顧微拿著燭臺走過,他似乎在找什麼東西,拿著燭臺往這夾中照了一下,卻神奇地沒有發現我和沉影。
我和沉影保持這個姿勢保持了一炷香的時間,顧微才離開書房。
我倆艱難地從夾中出,我轉著發麻的手腕,轉頭問他:
「他為什麼發現不了我們?」
沉影看起來不太像理我,他聞言撇過頭,哼了一聲。
「……」
這蛇妖,還是個傲?
「哎呀,好沉影,先前是我錯了,我不該不信你,你神通這麼廣大,顧微區區一介凡人,當然發現不了咱倆。還有之前也是,我不該話說得那麼傷人,以后你想怎樣就怎樣,我想通了,畢竟以后我是你的妻,我會努力適應你的的。」
沉影微微轉頭:「你說的可都算數?」
「那當然。」
話音剛落,沉影人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條小黑蛇彎彎繞繞地纏上了我的脖頸。
「我用了妖力遮掩我倆的形,那凡人當然看不見我們。」
我上繼續夸他。
「哇,沉影你好厲害,你真是天下最厲害的蛇妖!」
沉影聽到我這麼夸他,黑亮的小尾都止不住地來回晃。
「不只蛇妖,妖族里就沒幾個比我厲害的。」
「嗯嗯……」
我繼續夸他,我算是發現了,沉影好哄得很,夸他幾句他就高興得不知南北了,這點看他的蛇尾就能看出來。
9
我宮了,宮去找太后。
宮的原因是我手里有一塊玉佩,是我師父給我的,當年我娘病死后,我才五歲,自己一人孤苦伶仃地在外邊流浪,我爹有了新家,就當沒我這個人,在我快要死的時候,是師父救了我。
師父是個喜歡留山羊胡的小老頭,他教我武功,見我不喜讀書他就不讓我讀,他說他也不喜歡讀書。
我與師父相依為命了九年,在我十四歲那天師父給我一個玉佩,說我若有一天厭倦了江湖生活,便可拿著這玉佩去宮中尋這天底下最尊貴的人,可保我余生榮華富貴。
我不解,我問師父,為什麼會跟這麼厲害的人有牽扯,因為在我的印象中師父就是一個整天樂呵呵的小老頭,除了有一絕世的武功再無其他特殊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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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笑著了我的頭,他說他以前是個讀書人,只不過厭倦了場的沉浮,就放下一切離家做了個周游天下的江湖人。
直到撿到了我,師父才在一個地方安定了下來,現在我長大了,師父要繼續周游天下去了。
「我想跟師父一起去!」
師父笑而不語,第二天茅草屋里就只剩了我一個人。
就算我手中有玉佩,太后也不是我想見就見的,我將證據給了九皇子,并拜托他,帶我宮去見太后。
九皇子本有些為難,但在看到信中的容后就改了主意。
我功地站在慈寧宮。
「星兒,這位子是?」
不等九皇子開口,我便將玉佩呈上。
「民見過太后娘娘,民這有一,想讓太后娘娘瞧瞧。」
太后見狀,對我的無禮本有些不悅,待看清了我手中的玉佩,竟激地站了起來。
「你上前來!」
我恭敬上前,太后拿過我手中的玉佩仔細瞧了許久,我低頭,不敢看的神。
良久,太后才拉住我的手,我驚訝地看,卻見眼中噙著淚。
「這玉佩是誰給你的?」
「是我師父。」
「你師父現在在哪?」
「師父周游天下去了,他讓我帶著玉佩進宮來找您。」
太后拍著我的手,看著我的眼神充滿了慈。
「好孩子,你師父……看起來怎樣?」
一說到師父我就來了勁,滔滔不絕地說起了我跟師父那些年干的那些狗,逗貓遛鳥那些本上不得臺面的事。
太后聽了卻沒嫌棄,而是出一個欣的笑。
「哥哥也算是如愿了,好孩子,你以后就住在宮中陪著我吧。」
我被封了安元郡主,從「安元」這兩個字中,就能看出我太后對我這個郡主的看中,而且我的輩分還特別高。
就說長寧郡主,娘是長公主,是當今皇帝的姐姐,我和一輩。
如今我的地位可以說是一躍千里,直接搖一變麻雀變凰,這就更有助于我搞顧微了。
三日后,便是宮中的春日宴,凡是有份有地位的公子小姐都會參加,就連皇家的子嗣也不得缺席。
這事太后舉辦的宴會,每年都會舉辦,已經了宮中的傳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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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鏡子前,看著鏡中的自己,從前我從未打扮過,就算打扮也是為了顧微抹的胭脂,結果抹多了,跟那風塵館里的艷俗子沒甚兩樣。
鏡中的那張臉仿佛到不那麼真實,白皙的如同嬰孩稚的,干凈無比。臉上化了恰當的妝容,眉眼溫和而大大方方,眼尾卻帶著一攻擊,長長的睫微微著,一雙清澈明亮的眼睛帶有一分傲意。
我盯著鏡子中的自己瞧了又瞧,簡直不敢相信這是我自己。
「郡主真是個難得的人呢,只是不知最后會便宜了哪家小子。」
太后邊的嬤嬤看著我打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