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孟霖的一席談話,司烈沉默思考了很多。
他天生在同理心這一塊就缺一截,很多事,就連旁人也比他看得清楚。
孟霖的話一遍一遍回在他腦子裡,被他嚼碎了一句一句自式的分析,他突然覺得自己罪無可恕。
蒼涼地笑了一下,大指捂住了半張臉,「我到底在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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