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名青說著,依舊握著門把手,慢慢扭頭看著我。
這次他本就沒有任何掩飾,那雙眼睛從里到外,都跟兔子一樣通紅得好像滲著。
我想到婆婆最近兩天一直吃的生牛……
胃里揪著,想吐,卻又吐不出來。
「向薇,你會在這里等我的,對吧?」表哥「溫和」地看著我。
聲音一如既往地帶著輕:「兔仙讓我把你帶回去。」
我不知道他里的兔仙,是那些兔人,還是其他什麼,或是他自己……
后背一點點地發,看著他那和兔子一樣地邪且紅的眼睛,汗慢慢豎了起來,朝他點了點頭:「我會等你的。」
心里卻想著,就算我因為冰箱里那些生牛被警察抓走,也比跟他去養場的強。
只要他一走,我立馬就跑。
可就在我看著袁名青點頭的時候,突然覺手上一。
握在手里的手機,被拿走了。
忙低頭看了一下,就見一個穿著長到腳踝風、戴著兜帽,只到我口的人,半佝僂地站在我面前。
就在我低頭看的時候,那人也抬頭朝我笑。
眼,就是剛才視頻里那「兔仙」的臉。
長長的兔耳朵順著腦側被帽子兜攏著,紅亮的眼睛依舊很溫和,就那樣直勾勾地看著我,還咧開兔朝我笑。
「都喜歡笑。要笑……」站在安全門口的袁名青,突然掐著嗓子,發出那種像是戲腔,又像是人的聲音。
從來都是毫無表的臉上,也跟我面前的兔頭人一樣,勾著出個笑。
我看著站在前的兔頭人,牠握著手機的手上還長著白的絨,沒了手機想現在報警是不行了的,只能跑!
可順著安全梯朝下看去,樓梯轉角,一雙尖尖的耳朵慢慢冒了出來,耳朵后面,又是一雙半藏在兜帽下面的紅眼。
「向薇,等我,跟我們一起去養場。」袁名青說著,毫無顧忌地掏出楊宏的手機,給我發了條信息。
站在我面前的兔頭人,將手機朝我面前晃了一下。
又是一個視頻,是我爸媽在菜地里收拾著菜。
看那高度,明顯就是躲在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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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由得扭頭看向袁名青:「表哥,你要做什麼?」
「兔子會咬人的,兔子咬人。」他里發出的,依舊是那種人的戲腔。
我約覺他好像神有點不太對,可看著視頻里的爸媽,想著楊宏那被兔子啃食得出鮮🩸淋漓的樣子,也不敢再跑。
就算我跑了,他會讓兔子咬死我爸媽。
而且樓道下面,怕是藏了不這種兔頭人,我也跑不掉。
見我沒有逃跑的意思了,袁名青這才推開安全門進去。
他從小就被公婆和楊宏欺負,論察言觀,再拿手不過了。
可怎麼變得這樣兔不兔,人不人的?
還有那突然古怪的腔調……
公公已經死了,婆婆懷了兔子,而楊宏怕是想死都死不了……
想到昨晚他裝楊宏的樣子,摟著我說的那些話,還有一直以來對我的殷勤,我約能覺到他對我的好。
所以他沒對我下手,只要能利用好這點,我至能保全自己和我爸媽。
畢竟我從來沒有欺辱過他!
正想著,自己該怎麼逃跑……
就見袁名青拿著個包,裝著那些才出生的兔崽子,后面跟著依舊不停啃食著生牛的婆婆。
這會好像很聽袁名青的話,乖巧地跟在他后面,更甚至還換了一我的服。
我們也沒有走安全梯,袁名青抱著那些沒長的兔崽子,示意我坐電梯。
本沒有我拒絕的可能,在我旁邊的兔頭人偏著頭,宛如一只乖巧的兔子般,看著我。
我想著隨時有可能被兔子咬死的爸媽,只得跟著他坐電梯。
這會別說電梯里沒有人,連我們上車,都沒有到人。
一上車,那兩個兔頭人就一左一右地夾著我,依舊是袁名青開車,而婆婆卻還是坐在副駕駛,啃著生牛。
我強忍著懼意和胃里的翻滾,朝袁名青道:「昨晚是你吧?」
袁名青只是沉默地開著車。
那兩個兔頭人似乎也不會說話,只是偏頭看著我。
我復又道:「那你怎麼不趁昨晚我睡著了,直接把我帶到養場去。」
為什麼要讓婆婆來找我,又讓我親眼看著婆婆生下兔崽子再吃掉,還讓我看到楊宏被那樣凌辱,這才帶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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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我旁邊的兔頭人依舊在用那雙紅的眼睛打量著我,其中一個更甚至拿出兔頭圍巾,圈在我脖子上,幫我理好。
等見我脖子上也有兔頭了,牠看著那雙邪眼似乎這才滿意了。
就在我以為袁名青不會回答的時候,他突然開口道:「他們都是這麼玩的。」
「玩什麼?」我小心地試探,想拉近關系。
袁名青卻突然發出一陣奇怪的聲音。
哼哼唧唧,一聲接一聲!
嚇得我本能地瞥了一眼車載屏,卻并沒有播放什麼兒不宜的東西。
可他這學得太像了,比那些配音的聲優都不差。
而且他一個平時邋里邋遢、近三十的男人,發出這種恥的聲音,讓我越發地覺瘆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