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跟他套話都不敢了,安靜地坐著,小心地打量著車窗外的況。
想著如果到有警,就想辦法求救。
可現在是早上十點多,不早不晚,路上車況好得很,本就沒有警值勤。
這樣一直聽著袁名青高低婉轉的配音,我心頭越發地發浮。
一直到了一個紅燈路口,他突然就收了聲,扭頭看著我:「他們都喜歡先拿兔子嚇唬我,然后再告訴我,不聽話的話會怎麼樣。為了讓你聽話,我就拿他們嚇唬你。」
「他們說我是兔兒爺,就要這樣,不然就讓我和那些兔子一樣……」袁名青說著,又發出那種婉轉起伏的聲音了。
兔兒爺……
他們……
袁名青從小格木訥向,沒有朋友,后來去了養場,就更沒有接過其他人了。
他里的他們……
只會是楊宏父子!
兔兒爺……
聽著他里高低婉轉的聲音,我猛地想到,去年過年的時候,我和楊宏提過,表哥都快三十了,在養場養了十幾年的兔子,也該給他介紹個朋友,個家了。
當時楊宏的表很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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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名青就這麼了一路,到養場后,直接把車開了進去。
剛進門,他就停好車,下車鎖了車門后,又拿鐵鏈將大門鎖了,這才拎起那些兔崽子往兔圈走。
到了這里后,那兩個兔頭人也不管我了,立馬推開車門下車,就將上的服了,跟著兔子一樣,在草地上歡快地跑了起來。
婆婆卻依舊坐在副駕駛上,啃食著……
我腳底發地下了車,繞車轉了一圈,將兩邊的門關好,細細地打量著周邊的況。
兔子喜歡打,還要磨牙,就算有籠子關著,它們也會啃斷,所以養場裝了鐵網不說,地下還挖了槽砌了水泥墻。
我瞥眼看著那鎖上的鐵門,又看著放在車上的車鑰匙。
想著如果我直接開車撞開門,能不能跑出去。
就在我想的時候,袁名青突然現在我后:「那門撞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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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猛地跳了一下!
我扭頭看著他,不知道他帶我來到底是要做什麼。
可他卻朝我招手:「你不去看表弟嗎?」
我心頭立馬一梗,以為是去看楊宏,連忙跟了過去。
可等我到的時候,整個兔圈里,不是那種大如小豬的兔子,就是那些兔頭人。
它們全部都在乖巧地吃著調配好的飼料,本就沒有楊宏。
「這些全是表弟。」袁名青卻朝我指了指。
想到他也說過,婆婆生下來的那些兔崽子是表弟表妹,再聯想到這些兔子的異樣,我突然覺三觀有點碎裂。
可我前面并沒有發現婆婆懷過孕啊?
而袁名青卻轉朝另一個兔圈走去!
那些在進食的兔子也好,兔頭人也罷,似乎除了吃,其他本都不關心。
到了旁邊的兔圈,袁名青告訴,里面全是表妹。
母兔和公兔要分開養,要不然放在一起,它們自己配好了種沒有發現,就會吃掉兔崽子,不好!
更甚至他還帶我到另一個房間,讓我看了躺在紙箱干草上的那些小貓大小的兔崽子。
還臉溫和地拿著配了水,用滴管一只只地喂,朝我道:「的,可吧?」
可他剛才,還特意出聲,讓婆婆吃掉了一只來嚇唬我!
這會又說可?
「楊宏呢?」這是郊區,沒車,肯定是跑不掉的。
可門被鎖了,沒有鑰匙也開不出去。
既然來了,總要想辦法見見楊宏,看還有沒有的救。
我和楊宏在一起三四年,他病不,但對我確實是真好。
看袁名青這樣子,似乎就是為了報復公婆和楊宏。
雖然不知道他帶我來,是為了有一個觀眾,還是有其他目的,但至暫時不會害我。
要不然,他想殺我,想弄死我,昨晚抱著我睡的時候,有的是機會。
狠點的話,我也被整齊地碼在冰箱里了!
可袁名青卻一點都不著急,也不張,似乎什麼事都沒有,還拿了滴管遞給我:「你也一起來喂吧?」
他臉平靜,可我卻不敢違背。
小心地接過滴管,從他遞過來的盆里吸了,慢慢地喂到兔崽子的邊。
兔崽子覺到水,出的舌頭舐著。
「可吧。」袁名青紅的眼睛里,居然帶著暖意,「兔子的舌頭,是所有里面最最最的,沒什麼舌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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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更甚至用手指蘸了,送到兔崽子邊,讓那的舌頭舐著他的手指,還極為,一直沒有波瀾的眼中,難得有了溫。
我不知道他這是變態還是什麼,但他明顯對這些兔崽子很護,一只只小心地喂著。
這一胎一共有四只,加上被婆婆啃食掉的那只,生了五只。
袁名青一邊喂,一邊跟我說著,它們多久能睜開眼,隔幾天能長,什麼時候能斷,什麼時候能吃草,什麼時候能就跑……
「它們長得很快,三四個月,就有你看到的那些這麼大了,到時就又能生下一代。」他說到這里,似乎想起了什麼。
扭頭看著我道:「楊宏配種的這一批,再過一個月就能生下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