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加快步伐,在里面穿梭,找了一圈也沒找到陸洲。
最后他問我要不要在這里等。
我點點頭。
于是,他點了酒和果,和我待在一起等。
剛開始我是喝果的,后來,等了一兩個小時,我的緒漸漸崩潰,開始喝酒。
「能喝嗎?」他盯著我,「喝醉了,我可——」
「我給你錢。」我打斷他的話,端起酒,一飲而盡。
因為喝得太急,眼淚都嗆出來了。
他有些震驚,最后還是嘆了一口氣,「喝吧。」
最后我不知道怎麼走的,大概是他半扶著我,在我耳邊問了我一些話。
「你晚上住哪兒?我送你。」
「不知道,睡大街。」我喝蒙了。
「沒地方住?」
「對啊,要收留我嗎?」我笑嘻嘻地著他。
「那你份證呢?」
「被了。」
他一陣無語。
「去我姑媽的酒店,我跟說說。」
「這就見家長了?」我一下子張起來,「我沒化妝!」
他卻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陸洲知道你發酒瘋是這個樣子嗎?」
他一提到陸洲,我又開始哭,「他不讓我喝酒,所以我從來沒喝過。」
他拿我沒辦法,把我拽去了國際之星酒店。
前臺的人明顯認識他,看見他就打招呼。
「陳家祠,你這……朋友?」
「不是。」他把我扶著站好。
「那你們一間房還是兩間?」前臺上下打量著我。
「一間。」
一間?我和生都著他。
「你住這兒,我回家,你想什麼?」
哦……
「沒份證開不了。」前臺有些為難。
「那用我的。」他出自己的份證甩給。
前臺接過去,一邊在電腦上作,一邊拿出手機想發消息,卻被陳家祠直接摁住。
「別給你們老板發信息。」
「可是老板要知道了會罵我們。」前臺有些為難。
「我和沒關系。」陳家祠看了我一眼,「別沒事找事。」
開好房間,他看我路都走不直了,還是跟上來陪我上去。
其實我沒住過這麼高檔的酒店,過道都是高檔的地毯,旋轉樓梯上去,明晃晃的水晶燈晃得我頭暈。
我試了幾次,都沒拿房卡打開門,陳家祠看不下去幫我開了門,還順道幫我把里面的燈都打開,轉了一圈,確定房間沒問題才讓我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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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這個時候看到陸洲的。
確切地說,是陸洲和周嘉。
陸洲背著一步一步朝我這邊走來。
我第一反應是驚喜,想沖過去,可是下一秒,我又愣在了原地——
「陸洲哥哥,你今天不陪朋友嗎?」孩歪著腦袋趴在他背上跟他說話。
他的耳朵緋紅,聲道:「我沒……沒朋友。」
那一刻,我心里的某弦突然斷了。
4
他沒有朋友。
我覺得好笑又好哭。
所有的勇氣在一瞬間坍塌。
我嚇得才像是那個犯了錯的人,逃一般閃進房間,快速關上了門。
「怎麼了?」陳家祠正準備走,看見我把門關了,還上了鎖,有些不著頭腦。
「別說話。」
我擋住他,不讓他出去。
他卻好笑地看著我,手來推門,「別發瘋。」
「就等一會兒,求你。」
我低聲求著他。
我都覺得自己很無語。
可是我不敢,不敢正面陸洲的出軌,我就是一個膽小鬼。
「故意說份證說掉了?原來是在這兒等著我呢?」陳家祠盯著我的臉。
「我陳家祠不做三的。」
我在門上,聽到陸洲和周嘉的聲音越來越近,很急。
然后,我破罐子破摔,當著他的面,給陸洲發了一句:「我們分手吧。」
「這樣就不是了。」發完,腦子發瘋就直接親了一下陳家祠。
他一下子愣在那里,沒了反應。一雙眸子像是墨染一般深不見底。
「知道我什麼嗎?」他黑著臉問我。
「陳家祠。」我小聲道。
他突然被氣笑了,「還算知道。」
「發瘋夠了嗎?夠了就把門打開。」
他漸漸失去耐心。
「等一下。」
我其實有些泄氣了,我沒有任何理由不讓人家開門。
但是陸洲在外面。
他跟我僵持幾秒,最后罵了一句。
然后,他就低下頭來,把我撞到門上,扣住我腦袋吻了下來。
大概是被陸洲刺激到崩潰,再加上酒的后勁太大,我完全于發瘋狀態,在他的引導下,一點點回應他。
他笑著吻我的后頸。
「陸洲他知道你這麼野嗎?」
我忍不住咬了他一口,。「閉,別提他。」
他吃痛地擰了擰眉,笑得肩膀都在抖,「行,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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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沒說話,一道電話打斷了兩個人的曖昧氣氛。
是陸洲。
4
看到手機屏幕上的陸洲兩個字,我忽然渾僵。
陳家祠倒是像什麼都沒發生一般,在旁邊看戲,「要讓我等幾分鐘?」
「什麼幾分鐘?」
「我先去洗澡,出來告訴我結果。」他走了幾步,又停下來,「有必要提醒你,我洗澡很快。」
我著手機,心在陣陣發。
「江甜,你什麼意思?」陸洲語氣很沖。
期待了一天的聲音傳耳朵,現在我卻只覺得累。
「字面意思。」我抑住心的緒。
「為什麼?憑什麼要跟我分手?」
他語氣里仍然帶著那份與生俱來的優越。
我火了——
「那不如你先回答我,你今天為什麼不接電話?」
「我不是跟你說了嗎,我兄弟失了,我不一整天看著他,他出事了誰負責?你怎麼就不能懂點事?」
好一個陪兄弟。
我頓了一秒,「那你現在在哪兒?」
「我跟陳家祠在一起啊。」他依舊淡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