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著浴室若若現的人影,笑了,「那你能讓他接電話嗎?」
「陸洲哥哥……」電話那頭遠遠地傳來一個孩的聲音,我的心抖了一下。
「你在發什麼瘋?他跟你又不!他都這樣了,你還在耍什麼小子?」他提高嗓子,像是很急的樣子,「你分就分吧,后悔了別來求我。」
直到陳家祠裹著浴袍出來,我還保持著掛斷電話的姿勢,木在那里。
他走到我面前,看著我盯著浴室的方向發呆,忽然笑了。
「早說你想看,我就不關門了。」
「什麼?」我回過神來,就看到在我面前放大的臉。
他低下頭來吻我,嗓音低啞,「分了?」
「嗯。」
他手了我的頭,順勢到我的肩上,「所以現在……繼續?」
我著鏡子里停在我肩帶上的手,有些恍惚。
「要不,算了?」我呼吸急促,摁住他作的手。
我承認剛才喝多了有點發瘋,但現在接了陸洲的電話,酒醒了,我㞞了。
「算了?」他在我耳邊呼吸滾燙,「剛才是誰親的我,把我騙回酒店,服了,澡也洗了,跟我說算了?」
「對不起。」
他放開我,裹了裹上的浴袍,蹺起二郎,「玩我?」
「我……我加你微信吧。」我拿出手機。
他盯著我,慢悠悠地拿出手機,點開二維碼扔給我。
「我把晚上喝酒的錢和房間的錢,轉給你。」
「呵。」他冷哼一聲。
「你……還不走?」我看著他完全沒有走的意思,有點難搞。
「十二點了,寢室關門了,我往哪兒走?」
「你不是家也住這邊嗎?」
「橫穿整個廣東,你給我出車費?」
我有些頭疼,給他轉了一筆錢,「500 夠不夠?」
他看著手機上的轉賬,氣笑了,「買我?」
「不夠?我真……下個月生活費沒了。」
他沒再說話,黑著臉站起來,開始穿服。
我看著他的腹,臉頰緋紅,「你就不能去里面穿嗎?」
他語氣帶刺,「你都給錢了,不給你看點,對得起你給的 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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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他還客氣。
我足足盯著看了兩分鐘,目睹了整個過程,最后臉都燒得滾燙。
我甚至覺得我再看一會兒今晚就要失眠了。
他出門的時候,他罵了一句:「我再被你耍,我就不信陳。」
吼,我倒吸一口冷氣。
脾氣這麼暴?
5
我在酒店渾渾噩噩地待了三天,等著寄來的戶口簿來辦臨時份證。
走的前一天,陸洲死活要跟我見一面。
「我們倆談了三年了,不管怎樣,我們見一面,好聚好散。」
他這是安頓好了周嘉想起我了?
還真夠忙的。
「好啊,來國際之星接我。」
「怎麼住在那里?」他在那一瞬間聲音都很虛浮。
「朋友推薦的。」
「哪個朋友?」
我始終沒說是誰。
「你從哪天開始住的?」他又問。
「你失蹤那天。」
我看著他心虛,就好笑。
外面下了很大的雨,他來的時候,全都打了。
本來以為我們倆攤開來說,我罵他幾句,把咖啡潑在他頭頂,然后就可以分道揚鑣了。
結果他卻說要帶我去烤店,一邊吃一邊聊。
他一直以為我最喜歡吃烤了,每次吵了架,他就會帶我去吃烤,一邊幫我夾,一邊給我洗腦,每次我都會選擇原諒他。
但他不知道,其實我并不喜歡吃烤,以前的我只是因為太喜歡他,給他一個臺階下罷了。
但因為想看他能裝到何時,這一次,我還是答應了。
「我室友他們都在,你還沒正式見過他們吧?」下車的時候,他才告訴我他室友都在。
那陳家祠也在?
在酒店待的三天,我被失的痛苦圍繞,的確沒太想起陳家祠。
可是現在,一想到他,腦海里就自浮現他落在我后頸炙熱的吻,整個人都變得張起來。
「那我不去了。」
我轉就要走,卻被他拉住。
「江甜,我都跟他們說了,今天正式向他們介紹你,給我一個面子。」
我一愣。怎麼介紹,這是我前友?
我跟陸洲在一起三年,他從未向邊朋友正式介紹給我,朋友圈也從來沒發過我。
等到我們分手了,他倒是想起做這件事了,可笑。
「非要我去?」
「來都來了。」
「行。」
既然他要堅持,那我也頭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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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近包廂的時候,我一直安自己,我和陳家祠又沒做什麼。
他一個浪公子,都不知道被多生親過,多我一個不多,我一個不,淡定。
可當我一進包廂,與他四目相對的一瞬間,我還是不過兩秒就躲開了目。
我坐到了陳家祠對面,他收回目,修長的手指把玩著手上的木質佛珠。
我愣了一下,突然想起酒店房間里也有一串,我還說是誰的來著。
「就是江甜。」
「他們三個都是我室友。」
陸洲介紹完,我們沒一個出聲,氣氛很詭異。
好巧不巧,我前幾天堵陳家祠的時候,他邊跟的兩個人就是這另外兩個室友。
「這是陳家祠,你不信我,總該信他吧。」陸洲捅了一下陳家祠胳膊,示意他說話,「那天都怪你小子尋死覓活的,我手機都被你弄得沒電了,才沒接到我朋友電話。」
此話一出,旁邊兩個室友眼睛都瞪大了。
陳家祠看了我一眼,散漫地說了一句:「嗯,怪我。」
他說完,兩個室友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我簡直頭皮發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