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算是報了平安,就關機了。
我帶他去吃了樂山甜皮鴨,又帶他去逛了樂山大佛。
他還想牽我,被我拒絕了。
在大佛面前,他特別虔誠地求了姻緣。
我看到他給功德箱,掃了八千轉賬,簡直驚呆了。
「你為什麼給那麼多錢?」
「還愿。」
「還愿?」
他什麼都沒說,我一直在念叨:「什麼愿值得那麼多錢。」
「簽好的。」他抬手了我的頭,被我打掉了。
吃了晚飯,我帶他逛夜市。
我買了一個兔子彩燈,抬頭問他:「可嗎?」
他沒說話,只低頭吻上我。
「沒你可。」
那一刻,說不心是假的。
我好多年沒看過的星星,都在他看著我笑的眼里一閃一閃,只一瞬就奪走了我所有的心跳。
他親完,習慣地了我腦袋,用子擋住我,不讓別人看見。
我安靜地躲在他的懷里平復心。
剛把手機開機,就被我爸媽各種信息轟炸。
他低頭看著信息,皺了皺眉頭。
我送他回酒店,他站在門口不肯進去。
「姐姐要走了嗎?」
「嗯。」
我再不回去,覺我的家都快散了。
「以后還來廣東嗎?」
「不會了吧。」
以前去了廣東好幾次,都是因為陸洲,去一次被傷一次。
跟他分手了,我應該也不會再去了。
「那我……可以來四川嗎?」
「最好別來。」
「為什麼?」他不高興了。
「你又不認識誰,來這兒干什麼?」
「我就不能來找你?」
「找我干什麼?」
「你說干什麼?」
我試圖逃避他的質問。
我知道我和他不過是一段水緣,不可能在一起的,再上頭,我還是要回到現實。
緩了好一陣,我認真地跟他攤牌:「陳家祠,那晚是我不對,我不應該主親你……我們還是不要見面了。」
趁事態還沒發展到不控制,我們都應該及時打住。
「我就不能……找你當朋友?」他盯著我。
「找我干什麼?我不想關系變得復雜。」
我剛經歷一場三年的失敗,差點丟了半條命,如果這麼快又陷另一場沒有結果的,我有幾條命可以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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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開始的。」他緒有些不對。
「對不起。」
他有些焦躁,「姐姐就對我一點覺都沒有嗎?」
「沒有。」我依舊不松口。
「我不信。」
他說完,就低下頭吻住了我。
「陳家祠!」
「嗯。」
「你清醒一點。」
「清醒不了。」
他放開我一抬頭,竟然紅了眼眶,「所以你一開始就是用我來報復你前男友的?你不覺得殘忍嗎?」
「如果是,我并不介意姐姐把我當作報復前男友的工,我自愿的。」
「你,你怎麼哭了?」我慌了神。
「這不是你想看到的嗎?」他甕聲甕氣道,「不就是想玩我嗎?你贏了,姐姐。」
我:……
看著他哭,我終究是心了,手去給他眼淚,他卻別扭地別開臉。
「你先別哭。」
「你走吧,不要你管。」
這個時候,我怎麼走?
最后只好安他。
安到一半,電話進來了,他強勢地給我關了機。
事態越發不控制。
我慢慢陷他的溫陷阱。
……
「放心,我懂,」他笑著哄我,「年人各取所需,以后我們再見面,我也不會讓姐姐負責。」
我:……
話都被他說完了,我說什麼?
到最后,我還沒哭,他哭了。
「哭什麼?」我無語。
他紅著眼,「姐姐,抱抱我。」
我還能怎麼辦呢?
自己造的孽,只能自己哄著。
13
第二天早上,他還沒有醒。
我看著滿屋子一片狼藉,忍不住搖了搖頭。
過了會兒,他醒了,睜眼第一句就是:「昨晚是我第一次,我不想跟你兜圈子,我要你負責。」
我差點被水嗆死。
「你昨晚不是這麼說的。」
「我后悔了。」
「你有沒有道德?」
「我沒道德,只有男德。」
我思考了幾秒,「你想怎麼樣?」
「把陸洲刪了,一個月至跟我見一次。」
我嘆了一口氣,拿出手機,照辦,「然后呢?」
「我對朋友沒什麼要求,其他我都無所謂。」
等等,「朋友?」
「要不然呢?我不玩炮友那一套的,姐姐。」
我兩眼一黑,總覺得哪里不對勁,又說不上來。
我抖著,「要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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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久?看我什麼時候膩了為止。」
「行。」
我聽說他換朋友特別勤,像我這樣普通的人,又是異地,說不定兩天他就膩了。
是不是男朋友,好像也沒太大區別。
想了一下,我又問:「那你能先別跟陸洲說嗎?」
「什麼意思?」
「別誤會,我不想太復雜。」
「看心。」
看心?
行吧,我也不敢再惹他,默默地幫他收拾行李,逃避他的目。
「你幾點的飛機?」
「剛欺負了我,就想趕我走,姐姐還真是穿上子不認人。」
我:!
「我怕你趕不上飛機。」
天地良心,我是為他著想啊。
「趕不上就多待一天不好嗎?讓你多看看我,還是你本不想看到我?」
又開始了……
「快點收拾吧。」我催著他,把話題引開。
「姐姐幫我?」
我渾一個激靈。
「幫什麼,來不及了。」
我真服了。
「我說的是幫我疊一下服,姐姐在想什麼?」他好笑地看著我。
又被調戲了,嗚嗚嗚。
我滿臉通紅。
「別說了,快點走。」
好不容易把他送到機場,我去買杯茶回來,就看到了陸洲。
冤家路窄,陸洲和陳家祠站在那里,不知道在聊什麼。
我的神經一下子繃起來,趕躲在柱子后面,屏住呼吸聽他們在說什麼。
「你不是在北京開會,怎麼在這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