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逢臨近江辭的出道日周年紀念,“世界上最好的阿辭”這個話題一夜之間就了熱搜第一。
江筱看著評論中的一致好評,臉上出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悉的容家大門近在眼前,江筱深呼吸了一口氣。
“叮咚——”
清脆的門鈴聲響起,容止行睜開雙眼從沙發上起,連忙去開門。
拎著大包小包的江筱站在門前,小臉上還是一副不滿的樣子,如果凍一樣的小撅得老高,正眼都不愿意看容止行一眼。
“容止行。”
不不愿的一聲呼喚,容止行心底卻是松了口氣,彎腰一把奪過江筱手里的行禮,輕車路地往江筱的房間走。
家里的陳設還是多年前戎程離開時的模樣,只是容家夫婦不見蹤影。
江筱在家里上上下下轉了一圈,都沒看到悉的兩個影。
“止行,你怎麼在這兒?”
“這是我家我不在這在哪兒?”
容止行面不改地解釋,他不會告訴江筱是他明里暗里攛掇著父母去環游世界的。
走上樓梯的拐角,江筱走進悉的房間一下子撲倒在的大床上,松的天鵝絨被里似乎還有太的香味,整張臉都埋進了被子,說話的聲音悶悶的。
“止行……不要以為……我原諒你了哦。”
容止行原本釋然的笑容忽地一僵,他總是懷疑這個江辭是不是跟他命里犯沖,怎麼總是和筱筱糾纏不清的?
“好了,是哥的錯。”容止行下語氣率先示好,他坐在床邊輕輕拍了拍孩的后背,這個年紀讓他略顯沙啞的聲音更加低沉而充滿磁。“哥以后不說江辭的壞話了好不好?”
“真的?你不許騙我!”
孩抬起的小臉上帶著欣喜的笑容,與容止行記憶里的小丫頭片子沒什麼兩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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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你看我都在聽余微給江辭寫的歌了。”
容止行哭笑不得地反復表態,無論如何先穩住小姑娘的緒才是首要。
江筱這才注意到一直在空氣中流轉的一首歌,沙啞的聲溫吞堅韌,慢調的歌曲卻不顯拖沓,像是在娓娓道來江辭走過的前半生,旖旎的歌詞里滿是對于江辭這個人正面的評價與理解,這首歌就像一本用心書寫的回憶錄一般教人容。
“止行,你覺得這首歌怎麼樣?”
晶亮的狐貍眼眸子微,江筱托著小臉雙眼笑了兩道彎月,語中卻有幾分小心翼翼的味道。此刻倒變了一個謹慎地討要糖果的小孩子,膽怯地等著迎面而來的甜。
說起音樂容止行并沒有太多的研究,卻仍舊是半瞇起眸子細細捕捉著空氣中屬于那首歌沁人心脾的獨特味道。
“嗯……很好聽。”
“真的啊!”
孩的眼里大概是落了星星,笑起來的時候眼底仿若星海一般燦爛。這句夸獎對于江筱的意味不同,這首屬于和阿辭的歌,能夠被容止行認可真的沒有想到。
容止行手機屏幕上微微閃著芒,纖長的手指在屏幕上按下。
“喂,江辭。”
怎麼是打給阿辭的?江筱滿腹狐疑地盯著臉上帶著輕松笑容的容止行,總覺得并不只是一個單純的問候電話而已。
“容總啊,什麼事?”
遠在澳洲黃金海灘曬日浴的江辭緩緩開口,偌大的海灘上人群熙熙攘攘,本沒有人認出他,正是難得的清閑。
“我想和余微見一面,余微一直是由你代理出席所有的場合,你應該認識本尊吧?”
容止行走下樓梯拿起放在茶幾上的一沓文件,里面是余微所有已知的檔案,唯獨照片的一欄畫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余微”兩個字讓江筱心頭一跳,小心翼翼地跟在容止行后,轉去廚房洗了個蘋果一口一口地嚼著,努力掩飾掉臉上不自然的神。不是阿辭,沒有那麼好那麼自然的演技可以自信騙過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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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筱筱在你那兒嗎?”
江辭猶豫了一會兒才開口。
“在我邊,你有什麼事嗎?”
容止行有意加重了語調,似乎在強調江筱此刻在他邊而不是在江辭邊一樣。
“咳……我回頭跟余微商量一下再給你答復。”
江辭輕咳了一下忍住笑意,直接掛斷了電話,影帝的自我修養才讓他沒有當場笑出來。
吃掉最后一口蘋果,手機信息聲不合時宜地響起,江筱地準備回房間。
“叮!”
“江筱,你站住。”
容止行開口住了那個一步步挪走的小小影,快步走到孩面前,眼尖地看到了最新的一條消息來源。江筱僵著子緩緩轉過,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卻還沒來得及摁滅屏幕亮起的手機。
“手機拿來,我看看。”
容止行朝著江筱出手,原本還算溫和的神此刻卻冷了下來,眼中一片寒霜。把江筱嚇得渾一,小小人卻攥著手里的手機,毫沒有要乖乖出來的意思。
“不行!這是我的私!”
手機屏幕上分明顯示著讓容止行無比敏的字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