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容止行毫無耐心的用指骨敲打桌案,每一下都像是催命的鈴,將那寒之氣滲人心。
齊恒臉沉郁,之前那麼多次容止行都睜只眼閉只眼,他不懂這次怎麼就抓著不放。
下了通牒后,容止行直接起離開。
方跟上去,不解的問:“容總,我們就這麼走了?那個齊恒最后肯定向以前一樣做假賬,然后不了了之。”
“你當我是吃素的?我們在,他們怎麼做假?”
畢竟跟了多年的助理,容止行一句話,方即刻會意:“您是想來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后,等他們自馬腳。”
容止行難得對他投去了一贊許。
“那我們接下來去哪?要做什麼?”
“商場?逛街。”
方當即石化,自從見了江小姐,容總日常生活除了公司家兩點一線外又多了個商場,用腳趾頭都能想到是來給江小姐選禮的。
出差都不忘買小禮,容總覺悟高嘛,再憑借這鑲金邊的份地位以及這超高值,那江小姐被拿下豈不是分分鐘的事。
所以……為什麼還沒功?
方還沒想到答案就被容止行住。
“小生都喜歡什麼東西?除了飾品之外,有創新的小件。”
方一個高材生,自悟力相當強的種子選手,生涯第一次被這個問題難住了。
“容總,有沒有一種可能,我沒有朋友,所以對這方面不是很了解。”
“你沒有朋友?”容止行的目里多了幾分嫌棄。
方心苦,什麼意思,瞧不起單嗎?你自己也還是單呢!
容止行意識到問他也是白問,干脆自己閑逛,問問導購都比他靠譜。
問了一通,最終還是有人給指了一家商場外的手作坊,里面賣的主要是樺城手工藝的特產,獨風格。
找到地方后,需要自己手作,容止行一西裝三七分,規矩的和這里格格不,像是開會開一半跑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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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恒的人帶回去的消息,看到容止行坐在與他高完全不符的矮凳上,認真的在做陶藝,肺都要氣炸了。
讓他把錢吐出來然后供他在這生活?做夢!
連續做了幾個陶品失敗之后,容止行并沒放棄,而是在工作人員的悉心教導之下,又試了一次,終于功。
看著型的杯子,容止行很是滿意,希小姑娘會喜歡。
接下來,容止行看似整天逛商場買東西,顯得不像出差倒像旅游,直到第三天早上,他看了眼時間,吩咐方:“訂回去的機票。”
“容總,不是……齊恒的事還沒解決呢?”
“誰說的?”
容止行冷的下頜線緩釋幾分,角勾起戲謔的弧度,“該的是他了,我可不想聽他來這哀嚎,立即返程。”
在容止行踏上回程飛機的那一刻,齊恒這邊已經套了。
辦公室能砸的東西幾乎全都砸爛了,依舊不夠宣泄他心的狂怒悲憤。
“齊、齊董……檢查組的人已經在門外了,怎麼辦啊?”小助理火上澆油。
齊恒褶皺皮下的雙眼,渾濁里帶著殺👤的恨意,容止行竟然聯合警方,他的人轉移資金的時候直接被人給扣下,假賬只做了一半就被人端了。
他后半生打下的江山,全塌了。
“容止行!你給我等著!”
不多時,齊恒的收到一條消息,照片里孩燦若星子,看上去就是被保護很好的樣子,瓷白的小臉上帶著暖的笑,一臉不諳世事的純真。
他似是想到什麼,出得意張狂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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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大學藝節如期舉行,吃了午飯之后,江筱和同學們就幾乎泡在后臺了。
見一直端著手機走神,有同學拍了下的肩膀,“想什麼呢,馬上就要到咱們了。”
“哦,沒事,準備吧。”江筱收起手機起,給江辭發過消息,人在國外,所以不能過來看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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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容止行這兩天只問過喜不喜歡什麼東西,沒有再提起能否來參加藝節的事,江筱怕打擾他工作,忍住了要聯系他的心思,心里空落揮之不去。
下一個節目就是他們了,江筱站在后臺候場,手機著大震一下,立即掀開潔白的紗拿出手機。
目逐漸由驚喜轉變為失落。
容止行只發來了一條消息:【好好表現。】
還沒朋友現在就開始冷落了,這以后要是了朋友,豈不是想見他一面都難了。
臺前掌聲響起,江筱來不及再有過多不滿緒,斂起失落,忽視掉心里空空的痛。
提起薄紗的尾,在主持人報幕結束后,走上了臺。
江筱站在臺上那一刻,下面一片哇聲。
“這就是音樂系的系花!”
“太漂亮了,一會兒我要去要聯系方式。”
容止行聽到后兩個男生的對話,眸子漸漸沉下去。
目落在舞臺中間,小姑娘一字肩紗垂下,勾勒出姣好的材,從那個哭鼻子的小姑娘出落了氣質。
容止行有點頭疼,小姑娘太招人喜歡怎麼辦?他心里已經有很強的危機了。
與此同時,江筱站在臺上,目開始在下面檢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