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臉看好戲的表,似乎在等著乘警把我帶走。
心態真好,我要是有這心態,應該得不了神病吧!
「該死的神病,去死吧!」
「惡心!不要臉!」
哪兒來的聲音?我的眼睛到搜尋著……
原來是中年大叔的脖子上長了好幾個,在不停地叭叭叭地說話。
好吵,好煩!
我握了手上的簪子,真想狠狠地進那些說話的里。
可是我不能……我不能殺👤!
理智和毀滅一切的沖撕扯著我。
像是一個溺水的人想抓住浮木,我撥通了我主治醫生的電話。
8.
瀕臨崩潰的我已經顧不得許多,我打開了揚聲。
「啊啊啊啊啊啊……李醫生,我不了了。我想殺!」
「高鐵上有好多的,不停地在我耳邊咯咯咯地。」
「是不是因為我今天還沒吃藥?」
「李醫生,它們是還是人?」
此時此刻,車廂里驟然安靜了下來,似乎所有人都在豎起耳朵等待電話那頭的回答。
電話那頭的李醫生沉默了一會:「張易,為什麼要逃出神病院?」
突如其來的反問,讓我也沉默了。
「張易,你知不知道你患有嚴重的神分裂癥,且有很強的攻擊、破壞!」
「你上次殺了人,還把尸💀砌在了我們房間的墻壁里,你忘記了嗎?」
還有這事?我怎麼不知道?
不對啊,李醫生明明是個的。為什麼接電話的是個男聲!
我正要開口反駁,剛剛還很鎮定的中年大叔巍巍地把手機關了。
他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賠了個笑臉,慢慢起,像是準備離開。
看著腳邊的那口濃痰,我又想吐了。
「嘔……」
中年大叔雙一,跪倒在地。
只見他哆嗦著從口袋里掏出幾張紅的衛生紙。
「啪」地一下往綠痰上一蓋,「嗖」一下把痰抓走了。
9.
這會我遲鈍的腦子終于想起來,接電話的人是我的病友,王二飛!
「二飛,你快把電話給李醫生。我已經控制不住我自己了!你和說,我現在特別想殺!」
Advertisement
等李醫生接電話的空隙,我一直在包里翻著藥。
瘋狂抖的手好不容易才把藥瓶打開,丑陋男的友尖銳的聲音再次穿進了我的耳里!
「這年頭,真是活久見了!裝神經病的都有了!」
「是不是不想賠償,在這里裝神病?我告訴你,沒門!」
我一個沒拿穩,「啪」一聲,整瓶白小藥丸灑落了一地。
現在車廂里的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中年大叔急得朝丑陋男的友大吼:「好好的,你惹干嘛呀?」
終于李醫生接了電話,乘警也到了。
10.
乘警先是查了我的神病證明和我攜帶的藥,然后拿起電話和李醫生聊了幾句。
「所以這位張易小姐確實患有神分裂癥是嗎?」
電話里的李醫生回答道:「張易已經康復得很好了,很久沒犯病了。如果不是很過分的事,不會刺激到的。」
「但是一犯病,特別喜歡殺……」
聽到此,乘警立刻把揚聲關掉了,把手機放到了耳邊。
整個車廂十分詭異地安靜……
丑陋男的抖得像是踩上了紉機,丑陋男的朋友也一臉煞白不知道在想什麼。
講了幾句,乘警神復雜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又看了一眼丑陋,掛掉了電話。
這時候乘務小姐姐送來了水,還把藥給我撿起來遞給了我。
我立刻大把服下。
乘警讓乘務員給丑陋男一個創可。
「這件事起因在你,我看你腳也只是皮外傷,個創可吧。」
「如果你想追究……」
丑陋男立刻擺擺手:「皮、皮外……傷,皮外傷,不、不……追究,不追究!」
「請問下一站還有多、多……多久到站?」
行程的后半段,整個車廂安靜如。
前后兩排空無一人!
乘務員多次詢問是否需要幫助……
覺今天的神病又好了一些!
11.
剛下高鐵,就接到了王二飛的電話。
王二飛是我在神病院里最好的朋友,第二好的朋友就是王。
Advertisement
而王是王二飛的親,他們有家族神病史。
「張易,你溜出去玩也不告訴我!」
我反駁道:「我不是去玩的,我姐遇到了壞人,我給報仇去!」
王二飛的語氣是難得地嚴肅。
「張易,你是青舟神病院的院寵!報仇這種事,不需要你手。」
「定位發我微信,馬上就到。記住一定要等我們到了再行!」
「你太年輕,外面的很多規則你都不懂,很容易被人識破份。」
我不解道:「我什麼份?」
「噓……電話里不能多說,有大數據監聽,見面聊!」
12.
傍晚,王二飛就帶著王與我會合了。
我把他們一起帶到了姐姐家。
「咚咚咚」,我敲響了姐姐家的門。
本來還能聽到屋有些靜的,可是隨著我的敲門聲,屋的靜像是瞬間消失了。
「咚咚咚」,我又敲了一次。
屋猛然傳來一陣嘶吼:「我說了,我不接什麼采訪。你們再不走,我就要報警了!」
我連忙大喊:「姐姐,是我!」
房門一下子被拉開。
我從沒見過這樣的姐姐。
一頭蓬發,兩邊披分,神委頓,無。
見到我,姐姐那雙滿是的眼睛強忍住淚水,扯出一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