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腳雖然都被銬著,但是鐵鏈留了一些空余,足夠我雙腳并攏,我努力地去夠桌上的手機。
1 米……
50 厘米……
20 厘米……
1 厘米……
我暗喜,終于夠著了。
寧斯的手機有碼。
我快速地試了很多個,都解不開。
眼看著外面的人要忙完了,我破罐子破摔,直接填了自己的生日。
咦,居然解開了……
我快速地輸一個電話,給這個號碼發送了一條短信。
「你說的事我考慮好了,你來我家吧,明晚十點,我等你。」
說著,我看了一眼屋子墻壁上的門牌號,又心地給號碼發送了這里的定位。
「希小區 3 棟 606。」
為了以防萬一號碼的主人打來電話被寧斯接到,發出信息后,我直接刪除了已發送的信息,然后把號碼拉黑。
等我弄完一切,吃力地用腳把手機送回桌子上時。
「砰!」
房間的門猛然被人推開,寧斯端著盤子,盤子里放著香氣四溢的食。
他正好看到了我放手機的舉。
5
寧斯的臉沉如墨,眼底蘊藏著無邊怒火,正惡狠狠地盯著我。
「你想跑?」他修長的大手在我脖頸間輕輕地游走。
我明白,我手機的行為惹怒了這個寧斯的男人。
幸好他不知道我還發送了短信。
但我越發地興。
看吧,掌控一個人的緒,是一件如此簡單的事。
尤其是寧斯這樣一個滿戾氣的綁匪,馴化他,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
我脆弱的脖頸仿佛隨時會在他手里斷裂,雖然他此時并沒有用力。
游走的,如同一條毒蛇,纏繞脖子。
為了讓這出戲繼續唱下去,我急忙驚慌地開口,開始胡謅,去維持自己的弱:
「對不起!我只是想給我爸媽報個平安!我沒有想逃!」
聽見我這話,他鷙的臉上出一慘白的笑,聲音也越發地低沉:
「為了你爸媽,你要離開我?」
「我不允許任何人搶走你。」
想了想,他臉上出嗜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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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我會帶他們來陪你的。」
最后這句話,滿是殺意。
我激得抖,不得不努力地克制。
我拭目以待啊,我親的綁匪先生。
可我口中卻不能這樣說,我只好哭得梨花帶雨,不斷地哀求:
「求求你,不要傷害我的家人……嗚嗚嗚……」
6
像寧斯這樣的男人,既然走上綁匪之路,肯定是想看到自己的獵出害怕之。
這樣的表現,可以催發他的腎上腺激素,讓他獲得心理上的滿足。
我的難果然取悅了寧斯。
他沒有那麼生氣了,反而是有些委屈地俯,把臉頰在我臉頰上:
「雯雯,你知道嗎?從我發現你,我就一直跟著你。」
「這個世界上,只有我才是真正地你,你是屬于我的。」
難怪我最近上班,早就覺得有人跟蹤我,只是我一直沒有出手。
原來是他一直跟著我啊。
如果不是我這次從地鐵站出來后,故意地朝著偏僻的地方走去。
寧斯或許還不會下手,而是會繼續跟著我。
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樣可的綁匪呢?
如此「清澈單純」的靈魂,當然需要我來調教。
正好,我唯獨不厭惡他的,他跟我天生一對。
我一定要把他訓練我手中最好的尖刀。
沒有管我的紛思緒,寧斯繼續跟我耳磨廝鬢:
「你不要害怕我,你要乖。」
「我會一直你。」
7
我乖巧地點了點頭。
見我這麼配合,寧斯溫地一勺一勺給我喂吃的。
這是他剛剛去外面的公共廚房親自做的飯。
香甜可口,很對我胃口。
這讓我對他的觀越發地好了。
可惜很快地,他又暴了綁匪本質,語氣癲狂:
「雯雯,你只能是我的,你要乖乖的。」
「不要給我傷害你的機會。」
我算是明白了,寧斯就是個瘋子。
瘋子總是會做出一些奇怪的舉。
深夜,他舉著一針管走進房間,溫地對我說:
「今天你想用手機,不是很乖。對不起啊雯雯,我要對你小小地施以懲戒。」
微微的刺痛從手臂上傳來,寧斯居然把針管里的東西注給了我。
這是什麼?這個瘋子居然就這樣注給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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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有些失控。
我暫時還不想死,我還有事沒有做完。
想到這里,此時此刻,我真心地產生了一丟丟的害怕和后悔。
后悔招惹了他。
「不……不……」我驚慌失措,卻無法掙。
我眼睜睜地看著冰涼的進管……
昏暗的燈照映著他宛如惡魔的臉。
很快地,那個奇怪的藥讓我渾乏力,意識很清醒,卻無法彈。
寧斯有一雙很好看的手。
毫無法讓人把他和綁匪結合起來。
這雙修長漂亮、骨節分明的手應當是彈鋼琴的或繪畫的。
可是現在,這雙無比漂亮的手卻輕輕地放在了我口。
指尖翻飛,帶掉落。
他眼神專注地給我寬解帶,仿佛在欣賞一件藝品。
所以,這就是他的懲罰嗎?
這樣的行為,仿佛在喚醒我被塵封的噩夢。
那些我不愿意回憶的噩夢。
我臉頰慘白,凄厲地尖:「寧斯!你住手!!!」
8
或許是我的尖震住了寧斯,他還是住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