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夫君是只絕凰,但最近我想和離。
原因無他,就是他酒品太差。
一旦喝醉后,現出原形抱著我不撒手。
因為他自以為是只,而最喜歡盯著石頭一頓啄。
巧不巧,我的本就是石頭。
看著愈發變禿的頭發,我氣上涌。
離,必須得離。
1
我和君澤原是天后介紹婚的。
他是凰一族的太子殿下,尊貴驕矜。而我也不差,本是蓬萊仙山的一塊靈石,經過天地孕育滋養,幻化形。
作為石頭,我不懼任何傷害,武力值表,為仙界赫赫有名的戰神。
因我實在太強,本沒有異想要娶我,所以一拖再拖,我了大齡剩仙。
其實說起來,我姿容極佳,因為蓬萊仙山靈氣濃郁,花鳥異個個艷,我自然也不例外。
但那些男神仙雖垂涎我的樣貌,卻又擔心我的脾氣,只怕我一不順心就起家暴之心,而他們又打不過我。
無奈之下,天后竟在四海八荒為我招起親來。
和我私甚好,從前不打不相識,之后就了好閨。
因此,比我都著急未來的婚配,只怕我單一輩子,這才要替我包辦婚姻。
你們來看看的招親榜有多夸張:
凡娶青璃上仙者,本天后可親自贈送打石籍、巨神錘、訓妻要綱,獨門編撰,終包用,支持售后。
然而我太能打的消息早就傳遍各,本沒有人愿意同我相親。
就在我覺得這輩子注孤一生時,凰一族登門了。
2
天后激得渾抖,恨不得當場就要握住帝后的手,立刻定下親來。
我倒是有些狐疑,素來以橫行六界的凰一族竟然會看得上我?
一定有貓膩。
該不會是個丑到離譜的雜凰!
但我很快就打消顧慮,因為我看到了相親對象——凰族太子君澤。
只是一眼,就再也移不開視線。
那張到人神共憤的臉,那令人垂涎滴的材,當真是完無缺,讓人不斷想非非。
他霧里繚繞的眸中只如三月春水,溫得似要將人化了。
只是他雙頰略微發白,應是子不足,顯得有些病態。
早聽聞凰族太子之前過重創,一直在昏迷中,五百年前才剛剛蘇醒過來。
Advertisement
因著子弱矜貴,族帝后幾乎將他捧在手掌心,只怕他再任何傷害。
他微一揚,朝我拱手作禮,端的是風流儒雅,翩翩俊朗。
「青璃上仙,在下凰族,君澤。」
他的聲音也是聽極了。
我一向簡單隨,最討厭這些繁縟禮節,但此刻也是紅了老臉,著嗓子,規規矩矩地作了回禮。
「在下青璃,見過太子殿下。」
不得不承認,我就是個老批,在看到他后,毫不猶豫地心了。
畢竟這樣一個絕人,有誰會傻到拒絕。
若這門婚事真能,保護他的任務,我自會做到最好。
我直勾勾地盯著他看,天后隨即掐了下我的腰,低聲叮囑:
「趕把口水,別把人給嚇跑了!」
我立刻驚醒過來,立刻收起太過炙熱的目,裝得端莊嫻靜,斯斯文文。
不過君澤仿佛并未在意,臉上的笑意未減,還不住點頭。
帝帝的眼眸中更是藏不住的驚喜,等不及就要拉著我的手喚我兒媳婦。
饒是我再奔放,此刻也赧起來,細聲細語地著天后:
「小仙無父無母,一切婚事都由天后作主。」
于是天后和后當即敲定婚期,就在下個月初三。
3
作為天后親自安排的婚禮,新郎又是凰族尊貴無上的太子殿下,這場婚禮自然是隆重而氣派。
婚當日,幾乎各路神仙都被邀請,上至上神,下至閻羅,好是熱鬧。
作為今日的主角,我才不想像人間新娘一樣,我一向率而為,所以直接穿著喜服和賓客們把酒言歡。
而我自然被灌了很多酒,舌頭都有些打起結來。
仙友們齊齊祝賀:「恭喜青璃上仙終于抱得人歸!」
我本就高興,又有醉意上涌,立刻夸夸其談:
「那是自然!想我那貌夫君,不管是容還是材,那都是六界一絕,當真是人念念不忘……
「尤其是肩寬腰細,翹長,讓人一見就掉了魂兒啊……
「我今晚……自然是……嘿嘿,不可多說,不可多說。」
說罷,我意猶未盡地「嘖嘖」兩聲,陷自我陶醉。
Advertisement
他們立刻朝我長噓一聲,而后將我送房。
那邊君澤也已陪完酒,他明顯不勝酒力,雙臉紅撲撲的,眼眸中更是泛著春水般,攪得我簡直心。
他著我,輕輕地低喚:「娘子。」
我難得起來,也喚了聲:「夫君。」
雖然心等不及,但該有的流程還是要有的。我端來兩杯酒,我和他一飲而盡。
接下來,就是激人心的時刻。
我正在腦海中想著昨晚看過的春宮圖,想著該用哪一種姿勢,就見他忽地一聲長鳴。
隨即,一只通赤金燃燒著火焰的絕凰出現在我面前,絢麗的火紅尾羽長長垂下,流溢彩,不勝收。
我一時怔住了,難道要角扮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