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見他猛地朝我撲過來,而后在我上,一頓瘋狂啄。
對,你沒看錯,就是啄。
還是用他那尖銳鋒利的長喙狠狠地啄。
我無可奈何,只得也化為原形。
也不知他興致盎然地啄了多久,我反正是累到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他已恢復人形,睡得正香。
看著他貌絕的臉,我早就將昨晚忘得一干二凈。
我起床攬鏡梳妝,立刻愣在那里,隨即一聲大:
「老娘的頭發呢!究竟是誰弄禿了老娘的頭!」
4
君澤聞聲驚醒,絕的臉上是又又怕,然后輕輕地問:
「娘子,是我!你不會怪我吧?」
我生生地將罵人的話咽了下去。
隨即換上一副溫賢淑的表,笑意盈盈,搖頭如篩糠。
「我怎麼會怪夫君呢,夫君必然是不小心而為之,不過是些頭發罷了,過幾天就會長出來。
「只是夫君昨晚……」
君澤長嘆口氣,這才娓娓道來。
原來他竟是幾萬前年被凰族找回來的太子。
當初后生蛋時正游歷人間,一下生出三顆,但由于一時疏忽,錯將一顆蛋留在了人間。
是以君澤出生后就是在窩,他從小就以為自己是只,的習被他完全融進了骨子里。
即便后來被凰一族找到,他還是改不掉啄石子的病。
而他又子弱,族帝后自然對他百依百順,盡力讓他高興。
我干笑兩聲:
「所以……你娶我就因為我本是石頭?」
他再次一笑。
我就說,他這六界第一男怎麼會看上我呢,原來擱這兒呢。
他見我有些不悅,小臉立刻委屈起來,眼看就要噙出淚來:
「娘子……你……你不會不要我吧?」
我趕堆笑:
「怎麼會呢,能嫁給你可是我最大的福運,別人求都求不來呢。」
5
不就是被啄麼,我堂堂仙界戰神,什麼都不怕,還怕被啄?
忍一忍就過去了。
可我沒想到,他這病越來越厲害,只要是沾上幾杯酒,立刻就現出原形,抱著我不撒手。
起初我以為是喝酒的原因,只要他滴酒不沾,興許就能恢復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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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讓我失的是,即便他沒喝酒,只要緒激,照樣啄我啄得起勁,就像是沾染上毒癮般,本戒不掉。
我簡直哭無淚。
日思夜想的圓房沒有就罷了,我這本就稀松的頭發更是愈發凋零。
這邊剛長了幾,那邊就被他給啄掉了。
我在六界四打聽有何方法能快速生發,卻尋藥無果。
眼看我就要為禿頭的況下,我再也忍不了了。
我決定了。
我要與他和離。
天后得知消息立刻來勸我,看到我的第一眼,愣是憋住沒有笑出來。
看著我隨風揚起的幾僅剩發,語重心長地開口:
「阿璃,你怎麼能這樣想呢,你知道六界多子眼饞他的子嗎?都到手了,你舍得放?!」
我嘆了口氣,我也很饞啊,可能怎麼辦。
我算是明白了,對于君澤,只能遠觀而不可玩焉。
相比我的頭發,那肯定更重要。
怎料天后立刻抓住重點,無比艷羨地道:
「阿璃,其實你往好想,至困擾你多年的頭屑問題,這下一次解決了!」
我:「……???」
6
從天后那里回來,更堅定我要和離的心。
只是說,和離也不是不行,但到底不能讓天界失了面,所以必須要族先提出才是。
我正思索該如何讓君澤主提出時,一抬眼,就看見他正站在門口等我。
那張俊無儔的臉上顯出赧和愧,雙手背在后,似乎是藏了什麼東西。
說真的,他這張臉實在是賞心悅目,以后見不到了,還真舍不得。
他著我,眉宇間竟浮現出些許委屈:
「娘子,你說過不會不要我的,你是不會騙我的……對吧?」
他眼里似有溫熱的水霧,語氣都顯得可憐:
「對不起,這些時日是我不好,要不是我這古怪癖好,娘子的頭發也不至于……
「娘子,你放心,從今日起,我一定會努力抑制自己,絕不會再犯!」
他態度極盡誠懇,那副我見猶憐的模樣,當真讓我覺得——
我就是個棄夫的大渣啊。
其實,拋開頭發一事的偏見,作為夫君,他當真不可謂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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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后,他對我極盡寵,但凡六界有任何新奇好玩的東西,他都會尋來送給我,只為博我開心。
我一向貪吃凡間的食,他不厭其煩,親自去為我挑選,他的品味似乎長在我心里般,樣樣合我口味,從不出錯。
他還維護我,起初有慕他的仙子對我貶低嘲諷,認為我本配不上君澤。
也是他握住我的手,目中是從未有過的堅定。
他對那仙子語氣極冷,狹長的眼睛里像是覆著一層寒冰:
「這是我的娘子,是凰族唯一的太子妃,對不敬,就是對本太子不敬。
「不管娘子什麼樣,我都會護,這世上沒有人能議論的不好,就連我自己也不能。我甘愿為娘子之刃,護畢生無憂,不離不棄。
「所以——你是什麼人,又有何資格摻和我們夫妻間的事?」
那是我第一次看見如此不同的他,不由得愣在那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