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喪尸撕咬過的人絕大部分在兩三分鐘出現變異,變了喪尸。極數人表示自己被喪尸咬過,但并沒有變異,在十幾個小時的不適后,某方面的能力反而得到了加強。但這樣的樣本過,也沒有人拿出強有力的證據,不網友懷疑這些言論的真實。
4.
齊華托著下,有些期待地看著我,「怎麼樣?有沒有覺什麼神力量覺醒了?」
我搖搖頭,實在沒覺到什麼特殊之。也許那些聲稱能力得到加強的人,只是出來混淆視聽的。
但我沒能順利變喪尸這事,實在是令人惋惜。
我只是個廢社畜,四肢不勤五谷不分,并沒有興趣末日求生。明知道未來是什麼景,還不如一開始就放棄抵抗。
齊華好像看出了我在想什麼,自顧自揭開了我小臂上纏著的紗布給我換藥,「你看你被咬了都沒變異,說不定你就是那個天選之子呢。葉子,老天都舍不得你變喪尸,好好活下去吧。」
手臂上的傷口已經好得七七八八了,只是粘著紗布一起干涸,扯下來的時候有點痛。
我看著那兩排好笑的牙印,問齊華:「你真覺得我們能活下去?」
「當然。」他的語氣無比肯定。
「行吧,暫且留著這條命。」雖然這條命我本來不太想要的,「外邊什麼況了?」
既然決定陪這個傻孩子開啟求生模式了,總得先把打的什麼副本搞清楚。
齊華似乎是放松地笑了一下,接著開始給我詳細敘述我昏迷這段時間里,他了解到的信息。
「目前能夠了解到最早出現的喪尸在鷹國,帝都時間六月十三日上午七點四十二分,不過好像意義不大。因為三分鐘,世界各地都發了喪尸。
「第一批喪尸的染途徑還不清楚,也許是空氣傳播,也許是真有外星人投毒。值得注意的是這批染者人數巨大,有人估測可能要達到百分之七十。
「然后他們又咬了原本沒染的人,喪尸隊伍進一步壯大,數量已經不可估。」
說到這里,齊華拉開了窗簾,示意我向樓下看去。
商圈的車流人流度可不低,只不過此時安安靜靜的,沒了鳴笛聲和談聲,一眼去如同一片沉默的墨綠湖泊。
Advertisement
5.
「已知殺死喪尸的方式是破壞它們的頭部,不過打斷手腳當然也能限制它們的行。」齊華指了下墻邊的合金棒球棒,意思是靠這玩意殺過來的。
棒球棒是畢業時室友何然然送的,說以后出去住了,要注意安全。如果有壞人,就打他的頭。
醒來后看手機時,沒有發現然然的未讀信息。我也不敢給發消息,怕收不到回信。
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我回過神來,朝窗外揚了揚下,半開玩笑道:「這麼多,你就毫發無傷地過來了,天選之子是你才對吧。」
齊華撓了撓頭,「其實……也不完全是。我剛出門就被堵在樓道里咬了一口來著,不過后來它們好像對我就沒什麼興趣了。」
齊華的況和我很像。
被咬了,但是沒有變異,同時不再被喪尸攻擊。只不過我運氣差一點,高燒昏迷了兩天。
我實在想不通其中關竅,只能暫且聽齊華的,把自己當「天選之子」。
不過天選之子也是要吃飯的。齊華出門時帶的食和水不多,這幾天已經消耗得差不多了。
飲用水每個辦公室都有一兩桶,雖然余量不清楚,但這麼多辦公室加起來,肯定夠我們兩個人喝一段時間了。至于食,公司的福利還可以,每層樓都有零食間,地下一層的食堂應該也還有食材。
現在的問題是,如何找到它們。
6.
齊華把棒球棒給了我。我接過來,意外地發現這實心的東西比我印象里輕巧不。然后他從背包里出一把菜刀,握在右手。
齊華搬開用來堵門的桌子,正準備開門,我手把他拉到后,「我的地盤,我帶路。」
零食間離休息室很遠,幾乎要穿越整個樓層。雖然按喪尸發的時間節點來看樓里應該沒什麼人,但末日片的配角一般都死于掉以輕心。
我把門拉開一條,見外面沒什麼異,便放輕腳步走出了休息室。
出休息室走幾步就是辦公區。辦公區的屜里一般會有一些小零食,但這層的員工我不大悉,不知道哪個工位是倉鼠的,只把桌面上能看到的一些糖果小麻花之類的收進了口袋里。
Advertisement
離開這個辦公區,我們還要穿越長長的走廊。
走廊兩側都有敞開著的門,為了防止有喪尸突然出現,我和齊華一人盯著一邊,緩緩向零食間移。
我雙手握著棒球棒,手心沁出薄薄的一層汗來。怕手握不住,我騰出左手在服上了一下。
就在這時面前的衛生間突然閃出一道黑影,穿格子衫的喪尸小哥邁著大步到了我面前,張開的離我只有不到一米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