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七影抬頭看著孩子，其實已經在發能力將皮化，避免他只是個餌，「小朋友，門口的收銀臺是你自己搬過來的嗎？」
他的頭搖得撥浪鼓一樣，「不是，是一個阿姨搬的。但是剛搬過去，就被咬了一口，變綠了。和爸爸媽媽一樣，不理我了。」
「那商場里，還有和你說話的人嗎？」
「沒有了，沒有了，哇——」他忽然大哭起來，樓里的喪尸卻沒對他的聲音做出任何反應。
張尼死死盯著窗戶，「他后就有兩個喪尸，這麼近的距離，這麼大的聲音，喪尸是腦癱嗎不攻擊他。」
「我們得進去看看。」齊華忽然開口，「沒準這孩子是破局的關鍵。」
齊華和老李整天廝混在一起，這話一出我也約猜到了些什麼。如果這小鬼不是在說謊，也許他上就有著超越普通人的抗。
也許人類還有救。
28.
收銀臺堵玻璃門其實并不聰明。收銀臺就那麼大，推不開還不能砸旁邊的玻璃嗎？我用鐮刀背一敲，玻璃應聲而碎。
商場里的喪尸仿佛是被玻璃破碎的聲音吵醒，邁著緩慢的步伐向我們走來。
這樣的速度，哪怕只有我一個人也不會慌張，更何況我們五個都是能力者。我的鐮刀輕輕一帶，就是幾顆頭顱落地。齊華拿了把大狗刀，地穿梭在喪尸之間。
一樓很快就被清空了。
我們走進去，小男孩站在二樓的扶梯口，表漸漸變得驚恐，在我們的注視下哇地又哭出了聲，「不要，不要殺我！啊！！！！」他尖著跑回了樓上。
我盯著這只尖，不覺皺了下眉頭，「小心二樓，說不定有埋伏。」
事實證明，這次好像的確是我想多了。
我們三兩下解決掉緩慢移過來的喪尸，在貨架的角落找到了一團瑟瑟發抖的小男孩。
我向來不擅長和人類崽打道，看上去比我親和得多的顧七影主上前跟他進行了友善的流。
小男孩噎噎的，也沒講清楚什麼事，只說他布丁。我們唯一可以確認的是，喪尸不會攻擊他。
他是第一個特例。
帶著布丁不方便行，顧七影留在二樓陪他，其余人到三樓搜集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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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樓賣反季服裝向來冷清，人自然喪尸也不多。塞滿了幾個人的背包，又用旁邊的被單打包了不后，我們下樓，順利和顧七影匯合。
「還要去其他樓層嗎？」顧七影問。
楊攀看了眼時間，「這次順利的，現在才十一點多，干脆把這里吃干抹凈吧。」
我聽著外面的風聲，覺不太好，「但是，可能要下雨了。」
29.
下雨而已，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大家都沒太在意，在二樓仔仔細細地搜了一圈，找到了不實用的日用品。外面已經淅淅瀝瀝落下雨來，空氣得過分。
我們還準備再去負一層看看，一直站在窗口的張尼卻忽然低喊了一句，「都過來，有變故！」
我心下一，分散開搜集資的幾人迅速聚集到張尼邊。張尼面張地盯著窗外，額頭淌下汗來，「喪尸的移速度變快了，雨水可能有問題。」
帝都夏季雨水多的，但這確實是喪尸發以來第一場雨，在此之前并沒人考慮過雨水會給喪尸帶來影響。
「暫時沒有聚集的趨勢，但速度已經明顯和正常人類差不多了，天亮之后可能會更快。」
回基地，或者待在這里再觀察一段時間，每種選擇我們都需要承擔不小的風險。
我們看向楊攀，希隊長做個決定。
幾乎沒有過多猶豫，楊攀做出了決定，「現在就回去吧，在這待著早晚是個死局。喪尸沾了雨水能加速，出去走一圈沒準咱們也能獲得 buff。」
楊攀帶頭沖進了雨中，顧七影已經哄騙好了布丁，給他套了個雨抱著他鉆進了車里。張尼坐到副駕駛，指揮著齊華往喪尸的地方開。
但很快我們發現，四周的喪尸似乎有聚攏過來的趨勢。
「加強的可能不只是速度，還有聽覺嗅覺。」我有些頭痛，這樣一來喪尸難對付了許多。
「你們呢？有什麼變化嗎？」楊攀很是期待地問。除了布丁，大家都淋了雨，但沒人獲得什麼增益效果。
「下一步往哪邊開？」眼見著附近的喪尸越來越多，齊華也有些急，問了張尼卻不見回應。
我暗道不好，看了一眼后視鏡發覺張尼面可疑，握著鐮刀把就擋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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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尼一口咬在木制的鐮刀把上，揮舞的手臂不住向齊華。
30.
「這怎麼說變異就變異？！」齊華罵了一句，好在反應極快，人已經躲閃開來，略有失控的車子也立刻被調整回來。
我用鐮刀把把張尼往窗邊懟了懟，到底沒下手頭，只是瞥了一眼齊華，「窗戶打開，我給他扔下去吧。」
「不行！」
「有什麼不行的？」我看向提出反對意見的楊攀，覺得他不像個圣母心泛濫的人。
「還沒搞清楚狀況，先帶回去給老李看看。」
「楊攀你好好看看，他都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