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霈被罰站了一節課,下了課才拖著僵直的雙挪回座位坐下。
前桌的兩人還幸災樂禍:“向霈,你上課什麼瘋呢,老丁不找你麻煩就算了,你還主往槍口上撞。”
向霈無奈地看了正在刷題的蕭云醒一眼,含淚咽下委屈,郁悶地趴到桌上不說話。
不過他的郁悶也沒持續多久,上午最后一節課還差十分鐘下課,他就生龍活虎地來去,小聲問蕭云醒:“云哥,3班約了咱們班午休時間打籃球,一會兒吃完飯一起去吧?”
蕭云醒想了下,無聲地點點頭。
向霈立刻興地握了下拳,然后又趴在桌子上,著前桌的椅背問聞加和姚思天。
姚思天趁著老師寫板書的時間,回頭小聲問:“云哥,你也去啊,快考試了,你不復習啊?”
向霈想打他:“復習?你開玩笑的吧?云哥是考上過神班和年班的人好嗎?天才年!他學習就是學著玩兒的,玩兒什麼不是玩兒啊,也不能老玩兒一樣,得換著樣玩兒才有意思啊,是吧,云哥?”
蕭云醒靜默,半天才滿是疑地問:“什麼考試?”
聞加聽了半天,笑得帶著前后的桌子都在,默默回頭給蕭云醒豎了個大拇指:“說真的啊,云哥,你為什麼考上了年班不去上啊,和我們在這里浪費時間?”
蕭云醒吐出兩個字:“等人。”
向霈一臉八卦:“等誰?不會等我吧?”說著捂領一臉驚恐地看著他,“聽說智商特別高的人都有些變態的!”
蕭云醒面無表地瞥了他一眼,姚思天和聞加一起鄙視他:“戲!”
向霈笑哈哈地坐好,一心等下課。
蕭云醒抬頭看著黑板上的筆字一邊聽講一邊出神。
等誰?還能等誰呢?
反正不是向霈。
陳清歡中午和冉碧靈去了學校外面吃午飯,回來溜達著路過籃球場的時候,發現籃球場里三層外三層地被圍了個水泄不通,還不時有歡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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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清歡吸了口酸:“他們干嗎呢?”
冉碧靈顯然見怪不怪:“肯定是有校草班草級別的貌年在打籃球唄。”
陳清歡忽然想到了什麼,眼睛一亮:“會不會是蕭云醒?”
冉碧靈艱難地看著:“你不會來真的吧?”
作為陳清歡的同桌,再了解不過了,這姑娘真不缺人追。這才轉來幾天啊,每天早上來到學校,課桌屜里的書啊禮啊,多得都要漫出來。
這姑娘也不含糊,書包都沒摘,就兩手一捧,把那堆東西直接從屜轉移到垃圾箱,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陳清歡已經忽略了,著的肩膀搖搖晃晃地踮著腳尖,注意力完全被籃球場里的人吸引了。
兩人還沒進去,就看到那群人又開始往外涌了。
陳清歡一臉失:“結束了?”
冉碧靈看了眼時間:“差不多吧,快上課了。”
“啊?”陳清歡掌大的小臉皺一團,“可是我還什麼都沒看到呢。”
冉碧靈忽然把拽下來,示意往籃球架下看:“你敵出現了。”
陳清歡一愣,四看著:“誰?”
冉碧靈一臉無奈:“你敵啊,咱們年級的方怡,學霸,學校里有名的兩大學霸,高中部的蕭云醒,初中部的方怡。”
“方怡?”陳清歡咬著吸管,皺眉,“這名字取出來就是為了占人便宜的嗎?”
冉碧靈沒忍住,撲哧一聲笑出來。
陳清歡上上下下打量著不遠的生,高高瘦瘦的,及肩的中長發,規規矩矩地穿著校服,長相清秀,最吸引人的是上散發著的那才氣質。
有些不開心了:“也喜歡蕭云醒?”
冉碧靈點頭:“何止是喜歡啊,都是高不勝寒的學霸,單方面的惺惺相惜和不自,不過可惜啊,蕭云醒可能兒都不知道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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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清歡看著方怡握著瓶飲料站在蕭云醒面前,旁邊還站著幾個生,正熱地舉著五花八門的飲料瓶和巾遞給蕭云醒。
蕭云醒看也沒看,起球下擺了把臉,球下腹的塊狀線條約可見,在下散發著讓人臉紅心跳的水。
冉碧靈被臉上的猙獰嚇了一跳:“別咬了,據說喜歡咬吸管的人占有都特別強,你想占有誰?”
話還沒落,陳清歡就著手里的酸瓶沖了過去。
“喝我的!”陳清歡忽然發聲,舉著個小猴子造型的酸遞了過去,還是喝了一半的。
那瓶稚的酸出現在一堆功能型飲料瓶中特別違和。
蕭云醒看著被咬得慘不忍睹的吸管,手接過來,低頭吸了幾口,然后回扔到不遠的垃圾桶里。
陳清歡的臉總算緩和了點兒,下上松松垮垮套著的校服,順勢甩到蕭云醒上:“還你!”說完就轉拉著冉碧靈走了,留下半個籃球場的人石化在原地。
蕭云醒喜歡喝酸?!
那校服……誰的?!
蕭云醒一言不發地回到教室,擰開水杯猛灌了幾口水才沖散了口腔里黏稠酸膩的不適。
這丫頭一定是故意的,明明知道他不制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