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云醒剛從育館出來,頭發上還滴著水,剛喝了半瓶水就發現眼前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個人。
陳清歡等他咽下口中的水才笑瞇瞇地開口,還是一貫的臺詞:“蕭云醒?”
蕭云醒擰上純凈水的瓶蓋,眉眼微抬:“嗯。”
“我忘了今天有育課,早上出門沒扎頭發,你有沒有橡皮筋啊,借給我用用。”
披散著頭發,細長的直發地搭在肩上,仰著頭眨著一雙水潤潤的大眼睛看著他。
圍觀群眾紛紛腹誹,陳清歡這個搭訕方式實在是太生了!這和“同學這塊磚頭是不是你掉的”有什麼區別?!蕭云醒一個大男生怎麼會有那種東西!
誰知蕭云醒了兜,從里面拿出一個小花頭繩遞給了。
“謝謝嘍!”陳清歡從他手心拿走頭繩的時候,還有意無意地在他手心里撓了一下。
站在旁邊的向霈看著走遠的陳清歡,又看看蕭云醒,一臉的不可置信:“你還說你不是變態?!你怎麼連那種東西都有?!”
聞加撓撓頭:“你家不是弟弟嗎,難道是妹妹?”
蕭云醒沒說話,轉回了教室。他為什麼會有那種東西?大概是陳清歡想告訴別的小朋友,他已經有小祖宗了吧。
對于陳清歡這種完就跑下次見面繼續的行為,久而久之就有人看出了端倪,這倆人……本來就是認識的吧?
向霈聽說了跑來跟同桌求證。
蕭云醒點頭:“是啊。”
姚思天推推眼鏡:“認識多久了?”
“多久啊……”蕭云醒停下筆,難得認真地想了想,“很久了……”
向霈、聞加和姚思天異口同聲:“青梅竹馬?!”
蕭云醒一臉平靜:“算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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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一天工夫消息就傳開了,冉碧靈坐在課桌上氣得叉腰:“陳清歡!你和蕭云醒本來就認識?!”
陳清歡一臉無辜地眨眼睛:“我也沒說過我們不認識啊。”
周圍立刻圍過來一群人:“真的是之前就認識?!”
們靠得太近,陳清歡不自在地往后撤了撤:“對啊。”
“你們是什麼關系?”
“他是我哥哥呀。”
“親兄妹?一個跟爸爸姓,一個跟媽媽姓?”
“不是。”陳清歡捂著臉笑,“你們也太能腦補了吧?不是親兄妹,是父輩關系比較好,所以從小就認識。”
蕭陳兩家算是世家,蕭云醒的父親蕭子淵和陳清歡的父親陳慕白從小便認識,幾十年的舊相識了,兩家孩子也是打小就玩兒在一起。
有人忍不住嘆氣道:“好羨慕啊,能和蕭云醒關系這麼好。”
陳清歡一雙眼睛彎了月牙,笑容更盛了,說道:“你們也可以啊,云醒哥哥人特別好,長得好脾氣好也有耐心,最重要的是笑起來特別好看。”
冉碧靈忍不住打斷:“你先等一會兒,你說的這個人和我們認識的那個蕭云醒是同一個人嗎?”
笑起來的蕭云醒?沒見過,想象不出來。
眾人腹誹,除了長得好這一條,其他的我們實在不能茍同,這和我們看到的蕭云醒是一個人嗎?
兩人再見面就不再是“蕭云醒?”“嗯”的對白了,下了課間,陳清歡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蹦出來:“云醒哥哥!”
蕭云醒扶站好,兩人并肩走著:“好好走路,再摔了又要哭鼻子。”
陳清歡可地皺了皺鼻子:“我又不是小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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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可不喝這種東西啊。”說著意有所指地看了看手里那個菠蘿頭形狀的甜牛。
陳清歡猛吸了一大口,把喝了的牛盒順手塞進蕭云醒的校服口袋里,然后若無其事地抬手打了個哈欠。
蕭云醒一臉無奈,陳清歡端了會兒就忍不住笑起來。
一直在旁邊圍觀的向霈忽然吊兒郎當地開口:“喲,這是誰啊,云哥?你家小朋友?”
蕭云醒歪歪頭介紹:“我同桌。”
陳清歡擺擺手打招呼:“嗨。”
向霈發牢:“同什麼桌啊,我沒名字嗎?”
陳清歡看看蕭云醒,蕭云醒直接忽略向霈:“你不需要知道他的名字。”
陳清歡乖乖點頭:“哦。”
然后不再看他。
向霈在后面追著喊:“喂!我還沒說我什麼呢!清歡小妹妹,我向霈,你有沒有聽過我的名字啊!我也是學校的風云人哦……”
沒人搭理的“風云人”向霈很是傷心。
周五下午下了第二節課,按照慣例全校大掃除,不用上課。
蕭云醒陪著陳清歡打著悉校園的旗號在學校里轉悠,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偶爾抬頭笑嘻嘻地看他,眉眼彎起的樣子特別可。
他的手掌抬起,像是有意識一般蓋在頭頂,了,才想起來問:“怎麼想起來轉學了?”
陳清歡歪了歪腦袋:“因為我要和你上一個學校啊!”
蕭云醒拉著躲過地上的坑:“那怎麼沒提前告訴我?”
陳清歡一本正經地回答:“我要考察敵啊!”
蕭云醒揚了揚眉:“考察得怎麼樣?”
陳清歡像模像樣地嘆了口氣:“敵眾我寡啊。”
蕭云醒笑了下,逗:“那該怎麼辦呢?”
陳清歡回憶了下:“陳老師說,敵眾我寡,當避實擊虛。”
蕭云醒一愣:“哪個陳老師?”
陳清歡一臉神:“陳慕白老師啊。”
蕭云醒又笑起來,心想陳老師是高手啊!“新環境還適應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