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向霈、聞加和姚思天看了全場戲,從后面追上來,一臉幸災樂禍:“云哥,你慘了!被學生會記名要被老丁罵死了!”
陳清歡擔憂地看向蕭云醒:“老丁是誰?很兇嗎?”
蕭云醒一臉坦然:“沒事,快去上課吧。”
蕭云醒說沒事,那就不會有事,于是陳清歡笑著擺擺手,往自己教室走。
果然晨讀還沒結束,老丁就進來了,在教室里走了一圈才在蕭云醒桌前停住。
蕭云醒抬頭看向。
在嘈雜的讀書聲中,老丁和風細雨地問:“忘記帶校徽了啊?”
向霈、聞加和姚思天立刻正襟危坐,不易察覺地往蕭云醒的方向靠了靠,想要聽他怎麼回答,至于里在念什麼就不知道了。
蕭云醒淡定開口:“不小心弄丟了。”
三個人在心里怒吼,老師,他又說謊!
可惜老丁聽不到。這幫學生正值荷爾蒙炸時期,蕭云醒平日里安安分分的,可架不住一些孩子春心萌啊,之前也出現過,他的試卷啊作業本啊,莫名其妙地就不見了,不知道被誰私藏起來了,估計校徽也是這種況,也怪不得他。
老丁放了枚新的在他桌角:“我這里還有多余的,你用這個吧。”
蕭云醒點頭道謝:“謝謝老師。”
老丁一走開,向霈踢踢姚思天和聞加的凳子,他倆回頭,向霈指指蕭云醒:“論胡說八道,墻都不扶我只服云哥。”
蕭云醒恍若未聞,低頭看書。
初中部的放學時間比高中部早半個小時,蕭云醒推著自行車出校門的時候,就看到陳清歡站在那里,像是在等什麼人,看到他之后小跑著過來。
“云醒哥哥!”
蕭云醒拉著往旁邊讓了讓,免得擋住別人的路:“嗯,怎麼還沒回家?”
“呃……司機有別的事,不能來接我了,你把我送到地鐵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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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打發了家里的司機,就是為了和蕭云醒一起回家。
蕭云醒也沒懷疑,接過手里的書包掛在車把上,歪歪頭:“上來吧。”
學校門口最熱鬧的時間,不知道多人聽到了那聲“云醒哥哥”,看到了蕭云醒門路地載著陳清歡越走越遠,陳清歡的手還親地放在了蕭云醒的腰上!
冷面大魔王蕭云醒的后座上終于有人了,真是幾家歡喜幾家愁。
男生紛紛安自己,輸給蕭云醒,不丟人。
生紛紛表示,便宜陳清歡了也沒辦法,誰讓沒人家好看又沒個好爸爸呢。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學校里漸漸有人開始傳,陳清歡之所以為近幾年來唯一一個轉校生是因為爸爸給學校捐了一棟樓。
說的人多了,信的人自然也多了,再加上陳清歡平時也不見多用心地學習,不學無富二代的形象越發深人心。
冉碧靈倒是不在意這個同桌是富二代還是二代,就覺得陳清歡這個人有意思。
漂亮,不清高,大方,什麼東西都會和分,有時候覺得呆萌呆萌的,單純得不得了;有時候又覺得大智若愚,若有若無地帶了點兒腹黑的屬。
課間休息,坐得近的同學湊在一起聊天,聊著聊著就把話題轉到了陳清歡上。
“陳清歡,你爸真的給學校捐了一棟樓啊?”
陳清歡眨眨眼睛,脆生生地回答:“我不知道呀。”
“你爸是干什麼的啊?”
冉碧靈看著幾個不懷好意的生,像趕蒼蠅一樣揮揮手:“喂!沒事兒打聽人家家里的事兒干什麼!你先說說你爸是干什麼的?”
“隨便問問嘛,又沒問你。”
陳清歡攬住冉碧靈的手臂:“我爸爸啊?嗯,不太好說,他上班不太努力,有時候快中午了才去上班,所以工作做不完就要加班到深夜,而且,收不太穩定。”
眾人聽得半天無言,過了會兒才又問:“……那你媽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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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媽的況差不多,不過賺的好像沒有我爸爸多,因為平時零花錢都沒我爸給得爽快。”
眾人奇怪,這樣的家庭怎麼會給學校捐得起樓?
“那你是怎麼轉進來的?”
看著面前的幾張臉,眨眨眼睛,小扇子般的睫緩緩扇,糯糯地回答:“我也不知道呀。”
面對這樣的陳清歡,們果然不好意思再問下去。
蕭云醒站在窗外,聽得直想笑,原來在這丫頭心里,父母是這樣的啊……聽上去真的是有點慘。
當年那個讓人聞風喪膽的陳家掌舵人陳慕白和盛極一時的天才顧九思如果知道有朝一日會被自己的兒曲解這樣,大概也沒什麼心搞事業了。
他們不知道,陳清歡之所以能為近幾年來唯一一個轉學生真的靠的是自己。
陳慕白本來是打算給X大附中捐棟樓來著,可人家看了陳清歡前幾年參加的國外數學競賽的績單后,就不提捐樓的事了,讓直接辦手續學就行了。
為此陳慕白還到炫耀,他家兒多了不起,替他省了一棟樓的錢,也是神邏輯。
想到這里,蕭云醒抬手敲敲玻璃。
坐在窗戶旁的陳清歡一歪頭看到來人立刻笑起來,把窗戶整個拉開,半個子都探了出去:“云醒哥哥,你找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