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清歡果然不再哭,又往他上蹭了蹭。蕭云醒心里嘆氣,這件服真的不能要了啊。
學校醫務室的水平實在是讓人不敢恭維,蕭云醒不放心打算帶去醫院看看。
陳清歡在他懷里掙扎了下:“云醒哥哥,你累了嗎,我可以下來自己走。”
蕭云醒托著小小的,笑了下:“不累。”
那麼輕,怎麼會累。
又掙扎了下,生生從他懷里跳下來,把手塞進他的手心里:“我真的可以自己走,你牽著我。”
蕭云醒牽著去了醫院,隔一段時間就會問暈不暈累不累,陳清歡大概也緩了過來,臉上很快又有了笑容。
在醫院做完檢查,蕭云醒再三確認沒事了,才送回家。
陳清歡仰著頭問他:“可是我的書包還在學校,我們不回去拿了嗎?”
蕭云醒出食指鉤了下的下:“拿回去了你也不會學習。”
陳清歡歪歪頭:“可是……有人跟我宣戰了啊,據說是個超級厲害的學霸!他們說……”
又恢復了那個嘰嘰喳喳的陳清歡,蕭云醒牽著從醫院走出來,夕已經出現在天邊,把兩個靠在一起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遠……
蕭云醒送了陳清歡才回家,進門的時候飯菜已經上桌,他洗了手就去幫忙擺碗筷。
隨憶忽然他:“蕭云醒。”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殺氣,就是當你媽你全名的時候。
他抬頭,目坦地和隨憶對視許久,然后漠然開口:“媽,湯煳了。”
隨憶恍然,轉進了廚房,再出來的時候,一家四口都上了桌。邊吃邊不經意地問:“聽說你今天帶孩子到醫院做檢查?”
蕭云醒的回答一貫簡潔:“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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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憶放下筷子:“搞出人命了?”
蕭云醒聽了這話連眉都沒一下:“沒。”
“沒關系,你告訴媽媽啊,氣方剛的年紀嘛……”隨憶邊說邊和蕭子淵對視了一眼,“爸爸媽媽都是可以理解的。”
蕭云醒決定反擊:“你們當年搞出來過?”
隨憶一臉挫敗,沖蕭子淵吐槽:“你兒子啊,就是話太太冷靜了,急了還咬人,一點都不好玩。”
蕭子淵安地笑了笑,然后沖小兒子開口:“你起個話題,每個人都要參與。”
“池魚”蕭云亭同學的比那一父一兄要直爽活潑許多,整天活蹦跳八卦,皺著眉苦思冥想了半天,才起了個話題:“哥,聽說陳清歡轉到咱們學校了啊?”
蕭云醒還沒說話,隨憶就問:“真的啊?上次來家里吃飯你怎麼沒說?”
蕭云醒繼續低頭吃飯:“沒什麼好說的。”
蕭子淵輕咳,蕭云醒看向他,給予了這位一家之主絕對的尊重:“我參與了。”
天都聊死了,其余三人決定還是專心吃飯吧。
第二天,陳清歡被一個男生攔在了去食堂的路上。
那個男生靦腆地看著:“同學……你的頭沒事了吧?”
陳清歡皺眉瞪他:“你誰啊?”
男生撓撓頭,耳朵尖都紅了,吞吞吐吐地開口:“你不記得了?昨天……是我不小心……”
冉碧靈看他那麼費勁,一句話說得不像個樣子,實在看不下去了:“昨天踢球砸到你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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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清歡沒打采地瞄他一眼,沒再說話。
男生看看冉碧靈,又看看陳清歡,開始做自我介紹:“我褚嘉許,是初二2班的,我……”
冉碧靈白他一眼:“你什麼啊你,你到底什麼事兒啊?有話快說!”
褚嘉許這次開口就順暢了很多:“我想請你吃飯,給你道歉。”
陳清歡看他態度還誠懇的,擺擺手:“道歉我收了,吃飯就算了。”
說完轉了個方向準備繞開他,卻又被攔住:“陳清歡,我……”
陳清歡不耐煩地看向旁邊,忽然在人群里看到了一道影。很快把頭轉回來,一改剛才的冷淡,笑瞇瞇地問:“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一笑,褚嘉許本來已經恢復正常的臉又紅了:“我們班有好多男生喜歡你,我聽他們說起過你,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想請你吃個飯道個歉。”
陳清歡覺得差不多了,又笑了笑:“哦,我知道了,那我先去吃飯了,回頭見。”
說完拉著冉碧靈走了,冉碧靈還一臉奇怪,盯著陳清歡臉上狡黠的笑:“你到底在搞什麼鬼?”
陳清歡收起笑容,一臉純潔無辜:“什麼也沒有呀。”
不遠的向霈嘖嘖了兩聲,一臉揶揄地看向蕭云醒:“喲,清歡小妹妹劈啦?”
蕭云醒面上看上去無于衷。他從剛才看到現在,那個男生不知道說了什麼,陳清歡忽然對他笑了一下,他好像被的笑容晃了神,木訥地擺手和道別,半天沒,那一臉癡迷的樣子終是讓蕭云醒的臉沉了沉。
向霈幸災樂禍地看著:“你這個小白兔妹妹要被大灰狼叼走嘍!”
不知道蕭云醒在想什麼,沉默了半晌才瞇著眼睛低哼一聲:“才不是小白兔,就是一大尾狼。”
向霈忽然正經起來:“說真的,學校里追清歡小妹妹的還真的多。”
蕭云醒依舊不發一言。
向霈決定一鼓作氣再捅上一刀,可還沒張口就被蕭云醒一個輕飄飄的眼神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