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放了學，陳清歡又在學校門口等蕭云醒。
蕭云醒今天沒騎車，兩人便一起走了走。
他像是無意般問起：“今天認識新朋友了？”
“啊？”陳清歡想了一下，“哦，你說褚嘉許啊。”
“褚嘉許是誰？”
“就是昨天踢球傷到我的那個男生啊。”
蕭云醒點點頭，沒再說話。
陳清歡湊到他面前，眼睛睜得大大的，越發顯得清靈憨：“怎麼了？”
蕭云醒笑了笑：“沒怎麼。”
走了一會兒陳清歡又歪頭看他，蕭云醒頗為沉得住氣，又對笑了一下，似乎沒什麼異常。
又走了幾步，陳清歡忽然停下來，環住他的腰，垮著一張小臉，噘著撒：“云醒哥哥，我累了。”
蕭云醒上前半步，微微俯：“上來，我背你。”
瞬間笑起來，一雙眸子燦若星辰，笑嘻嘻地跳到他上，拿臉著他的側臉。
小姑娘的細膩，帶著微微的涼意，上他的一瞬便讓他忍不住勾起了角，顛一顛，便咯咯咯地笑起來，就像小時候一樣無憂無慮。
趴在他背上，走了一段才湊到他耳邊小聲說：“云醒哥哥，我不喜歡和褚嘉許玩兒。”
蕭云醒一頓，沒說話，繼續往前走，聲音更小了，香香暖暖的氣息噴在他耳邊：“我喜歡你……”
也不管他有沒有聽到，忽然子向后仰，擺著手大聲唱起歌來：“我有一頭小驢，我從來都不騎……”
陳家長公主溫賣萌了那麼久，都快讓人忘了也是個腹黑會咬人的主兒了，的那張臉太有欺騙了。小姑娘終究是長大了，的心思九曲十八彎，無傷大雅的況下，蕭云醒還是縱容的。
褚嘉許后來又來找過幾次陳清歡，可他也不敢直接找，每次都打著來找冉碧靈的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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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次之后，陳清歡似乎看出了什麼，每次遠遠看到他過來，就推冉碧靈出去。
冉碧靈也煩煩的，看著這個靦腆臉紅的男生實在是頭疼，來過好幾次了，重點一句沒有，就知道和東拉西扯，沒見過這麼費勁的。實在看不下去了，手過去：“喜歡陳清歡是不是？書？禮？給我，我幫你給。”
褚嘉許一臉張：“沒……不是……我不喜歡……”
冉碧靈順口回：“你一遍遍地來，不喜歡？難道喜歡我啊？”
誰知褚嘉許忽然漲紅了臉，看了一眼，又很快低下頭去，然后重重地點了下頭：“嗯！”
冉碧靈一副吞了蒼蠅的表，轉頭去看窗戶那側的陳清歡，陳清歡捂著直樂，眼睛里的狡黠暴了早就知曉，竟然一個字都沒過。
褚嘉許小心翼翼地看著，似乎在等的回復。
冉碧靈咽了下口水，僵地掃了他一眼：“這位年，容我緩緩。”
陳清歡無暇去管冉碧靈和褚嘉許這一對歡喜冤家，因為期中考試很快開始了。連考三天之后，力支嚴重，在家睡了兩天才緩過勁兒來。
放了假回來，績就出來了，真的是幾家歡喜幾家愁。
數學試卷最先發下來，陳清歡滿分，年級第一，據說比第二名方怡高了不多不的分數，一分。
陳清歡對此很是滿意，就這不多不的一分足以氣死。
數學老師高興得跟什麼似的，一節課下來不知道夸了陳清歡多次。
冉碧靈就差把供起來了，捧著的試卷滿眼星星：“你數學績比學霸還高啊，滿分啊！”
陳清歡正在研究中午是吃香草味的冰激凌呢還是芒果味的冰激凌，明顯心不在焉：“那麼簡單……”
冉碧靈差點翻臉，看著試卷得分欄的兩位數譴責：“哪里簡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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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清歡隨口回答：“哪里都簡單啊。”
“你數學到底是怎麼學的啊？”
“就……那樣唄，信手拈來。”
冉碧靈決定午飯前都不要和說話了。
在下課鈴響起的時候，陳清歡終于做出決定，一樣買一個，吃不完就丟給云醒哥哥。
隨著各科試卷一張張發下來，冉碧靈再看陳清歡的眼神就變了，趁著課間休息全力吐槽：“大小姐，你這績也太有欺騙了吧？學霸學渣自由切換啊？就你這過山車一樣的績，哪里來的自信應戰？”
陳清歡眼睛，抬起手掩秀氣地打了個哈欠，模糊不清地念叨：“你沒聽過嗎？渣之將掛，其言也霸，霸之將考，其言也婊，霸兮婊兮，猶可說也，渣兮掛兮，不可說也。”
冉碧靈忽然指指窗外：“‘猶可說’來了。”
陳清歡趴在窗臺上，懶洋洋地看著方怡走近。
方怡真的是來找的，走到窗前直奔主題，拿著績單滿臉炫耀：“看到了嗎？”
陳清歡一臉無所謂，張了張：“沒。”
方怡也不在乎的回答：“當初迎戰那麼痛快，還以為多厲害，我看看考了多名啊？喲，差一點出了300！”
陳清歡依舊懶懶地抬眼看：“那又怎麼樣？你考了第一，快去找蕭云醒吧，他要跟你表白啦！”
方怡忽然反應過來：“你耍我？！你從一開始就在耍我！”
陳清歡嗤笑一聲：“耍你又怎麼樣，誰讓你傻。”
大概是沒見識過陳清歡這種路數，方怡被氣得臉都白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