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清歡沒想到蕭云醒還認識這種類型的人。
他神淡淡地開口:“駱清野。”
“小朋友?學霸也談?不怕影響學習嗎?哈哈哈……”駱清野端得一副吊兒郎當的調侃模樣,可卻讓人覺不到惡意。
蕭云醒一貫話。
駱清野也覺得沒意思,揮揮手:“走吧。”
蕭云醒牽著陳清歡很快離開。
走了幾步之后陳清歡小聲問:“他是什麼人啊?”
不知道蕭云醒怎麼跟說的,只看到陳清歡驚訝得張了O形,半天才想起來捂住,可驚奇還是源源不斷地從眼睛里跑了出來。
那群人看著兩人的影,問道:“野哥,你怎麼認識學習好的?”
駱清野一掌打在那人的后腦勺上:“老子友廣泛,朋友遍天下,怎麼就不能認識學習好的了!”
那人捂住腦袋,給他遞了瓶水:“怎麼認識的啊?”
駱清野接過來一口咬開喝了一口:“一起打過幾次籃球,人還仗義的。”
有人小聲嘟囔著抗議:“學習好的有幾個仗義的……”
“他就是其中一個啊。”駱清野忽然想起了什麼,惡狠狠地警告他們,“跟你們說啊,不許再打那個小姑娘的主意!”
一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不愿地點頭:“知道了知道了!”
駱清野轉頭看了眼蕭云醒離開的方向,那里連半個人影都沒有了。
他和蕭云醒是怎麼認識的?這大概是一個學霸和校霸惺惺相惜的故事。
他們一起打過幾次籃球,不過那不是重點,他們打籃球的時候差點起了沖突。和駱清野一起玩兒的那群人都不是好惹的,煙喝酒打架,學校也不怎麼管,蕭云醒制止了同行的人,然后球場讓給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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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為蕭云醒是慫了,是個只會念書的膽小鬼。
后來他真的看到了蕭云醒打架,才知道蕭云醒不是不打,是懶得打。
他是從小打架打到大的,路子野,可實用,蕭云醒的一招一式能看出是正規訓練出來的真功夫,兩人竟也不相上下。
那天也是這麼一個傍晚,隔壁學校的人來堵他,他大意了,只有一個人,正想著今天是不好過了,就看到蕭云醒從學校出來,上穿著X大附中的校服。
不知道他為什麼也走得這麼晚,看到駱清野和那幫人明顯愣了一下,對方卻誤會了。
“幫手?一起打!”
在沖突中,如果到一個特別特別冷靜的人,就是一個很明顯的信號,千萬不要再得寸進尺,否則后果自負。
蕭云醒就是那個特別冷靜的人,手的時候臉上帶著的都是一貫的淡漠冷然。
不過駱清野打完架上、臉上都有些慘不忍睹,可蕭云醒拍拍上的校服,拎起旁邊的書包,渾上下干凈得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好像只是把書包放在旁邊,蹲下來系了個鞋帶一樣。
那群人落荒而逃,兩人沒說過一句話,連眼神都沒流過就各走各的了。
后來對方學校的人找過來,校方問起這件事的時候,蕭云醒一個字都沒說出去,也沒有人看到,最后不了了之。
從那之后,駱清野對蕭云醒開始刮目相看。這個人,冷靜,自制,沒有這個年紀的熱和意氣,卻有著自己的原則和底線。
再見面,兩人心照不宣地沒有再提起過這件事,只是幾不可聞地點頭打招呼。
走了幾步,駱清野覺得在蕭云醒面前丟了臉,咬著煙開始罵人:“半道堵人家小生,真是出息了!誰出的餿主意?!”
幾手指齊刷刷地往一個方向指:“他!”
駱清野一掌拍過去:“喜歡不會自己追!”
那人捂著腦袋哀號:“就是追不上啊!”
駱清野又給了他一掌:“追不上還不知道好好讀書!”
那人不服氣,小聲嘀咕:“野哥你也沒好好讀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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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有人哄笑著嗆他:“你能和野哥比,野哥長得帥啊!”
駱清野下,一副很是贊同的樣子:“這倒是……”說完又虎著臉瞪過去,“別以為拍拍馬屁就能混過去了,老子不吃這一套!”
臨近黃昏,夕西沉染紅了漫天的云朵,校門口的角落里,淡橘的從后照過去,一半落在他英的側臉,一半投到地上,將他原本拔修長的影子拉得越發長了。
一個生站在影里不知道看了多久,目落在那個被夕拉得又長又遠的背影上,忽然眉目清冷地嘁了一聲:“自。”
陳清歡倒是沒把這件校園暴力事件當回事兒,反倒是因為換不新鞋子而有些郁郁寡歡,和蕭云醒討論了一路,如果回家告訴顧士的鞋子被劫了,顧士是否會相信。
過了五一,天氣很快熱起來,學校調整了作息時間,午休時間延長了一個小時。這天中午吃過飯,蕭云醒回到教室正準備休息一會兒,就看到陳清歡站在教室門口他。
急匆匆地來找他,難得老老實實地套著校服,松松垮垮地遮到大,臉紅紅的,一副坐立難安的樣子。
蕭云醒上上下下地打量著:“怎麼了,不舒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