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問,陳清歡的臉更紅了,吞吞吐吐半天:“云醒哥哥,我好像……好像……”
蕭云醒奇怪:“好像什麼?”
陳清歡半天才憋出一句:“好像那個了……”
不知道為什麼,蕭云醒一下子就明白了,他難得有些窘迫,一時語頓:“那個……”
兩個人誰也沒敢看誰,面對面站著,長久的靜默讓氣氛愈發尷尬。
蕭云醒忽然開口打破沉寂:“你有那個嗎?”
說出來之后,陳清歡就坦然許多,搖搖頭:“沒有呀。”
蕭云醒又問:“肚子疼嗎?”
陳清歡捂著肚子覺了下:“有一點。”
“你等我下。”
蕭云醒回教室拿了錢包,帶陳清歡去了學校超市。
似乎明白了他想干什麼,看著進進出出的同學,忽然拉住他:“你在這里等我吧,我自己去買。”
說完便小跑著沖了進去,很快又低著頭沖出來,閉著眼睛把一袋東西塞到蕭云醒手里。
蕭云醒看了一眼,沖搖了搖頭。
又沖進了超市,又很快沖了出來,又往蕭云醒手里塞了個東西。
蕭云醒看著手里的東西,第一次買了包紙巾出來,第二次又買了包棉花糖出來,當第三次又要往里沖時被他攔住:“還是我去吧,你在這里等我。”
他嘆口氣,真被向霈說中了,他真是養了個兒。
蕭云醒站在衛生間門口等的時候,手里端著冒著熱氣的紅糖水出神,他在想待會兒陳清歡出來,他是給科普一下呢,還是等回家了讓媽媽給講。
等陳清歡出來,蕭云醒就不糾結了,因為主問了,他也只能一一回答。
兩人挑了條人的小路走,他聲音又低,基本沒人知道兩人說了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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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清歡聽完之后又問了一個問題:“就是說,來了這個就可以生寶寶了是嗎?”
蕭云醒一頓,這重點抓得別出心裁的:“嗯。”
一把抱住蕭云醒的胳膊:“那我們生個寶寶吧!”
蕭云醒穩住水杯,把它塞進陳清歡手里:“你自己就是個寶寶。”
陳清歡抱住他不放,仰著頭問:“那我是誰的寶寶?”
蕭云醒點點的鼻尖,忽然笑了,又是無奈又是寵溺:“我的,行了吧?”
陳清歡聽到想要的答案,終于開心了,目狡黠,眼底有笑意漾開:“嘿嘿嘿。”
蕭云醒看著,一瞬間忽然有種吾家有初長的覺,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慢慢從純良萌的小貓變了黏人腹黑的小野貓。
當真是吾家有初長,喜上眉梢不驚啊。
當天晚上,顧九思聽著陳清歡一臉淡定地跟說“浴重生”,接著又告訴,的云醒哥哥已經替科普過了。
顧九思此刻心頗為復雜,既覺得愧疚又覺得欣,半晌總結出最重要的一句話:“以后你爸爸如果問起來,關于云醒的那段剪掉,就說是我告訴你的。”
陳清歡心照不宣地點點頭。
陳清玄看到顧九思從陳清歡的房間出來就湊了過去。
“姐姐怎麼了?”
“大姨媽來了,心不好,你乖點,不要惹。”
“大姨媽?媽媽,你姐姐來了嗎?在哪兒?”
顧九思著兒子的腦袋嘆氣:“快去寫作業吧。”
有的時候蕭云醒真的懷疑,陳清歡是不是上帝派來故意折磨他的。
出現這個念頭的時候,他剛和陳清歡在校門口吃完午飯,正被努力拖著往甜品店走。
蕭云醒步伐僵,無視忽閃忽閃的大眼睛,目視前方表嚴肅:“不要用那麼期待的眼神看我,我是不會給你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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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清歡聽了湊得更近了,眼神更加真切。蕭云醒在甜品店門口站住不,依舊不松口:“生理期不能吃冰激凌。”
陳清歡看著櫥窗里的冰激凌桶流口水:“我就吃一個球,剩下的你吃。”
蕭云醒皺眉:“我不吃。”
陳清歡耍無賴,單方面決定:“你吃!你最吃香草味兒的!你真的特別想吃!”
蕭云醒無奈,只能認命掏錢。
“真的特別想吃”的某人在慢慢悠悠地吃了幾口之后便推給他,笑嘻嘻地看著他,也不說話。
蕭云醒無聲地嘆了口氣,每次都是吵著鬧著要吃,每次又都是吃不了幾口就推給他,還冠冕堂皇地說什麼不能浪費非著他吃完,可是他真的是……無福消啊。
蕭云醒一勺勺塞進里,艱難地咽下去,聽到陳清歡問好吃嗎,表很是微妙地點了下頭。
嗯,甜得膩死人的折磨。
吞下最后一口之后,蕭云醒喝了口清水后下決定:“你生理期結束之前,這是最后一次。”
說話不算話已為慣犯的陳清歡沒有當回事兒,相當痛快地點頭答應。
一眼就看穿“小九九”的蕭云醒又補充了一句:“如果做不到,就繼續讓康叔每天接送你吧!”
陳清歡的小臉立刻就垮了,哀怨地看著蕭云醒:“你是壞人!”
蕭云醒被逗樂,抬手了的腦袋。
陳清歡回到教室的時候,教室里已經趴倒了一大片,冉碧靈輕聲調侃:“喲,和你們家云醒哥哥共進午餐回來了?”
陳清歡眉眼間染著笑意:“嗯!”
冉碧靈嘖嘖了兩聲:“真是羨慕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