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蕭云亭了腰桿:“我隨我外婆!”
隨憶樂了:“喲,還隔代傳呢。”
蕭子淵從門外進來:“什麼隔代傳?”
隨憶笑:“在說你小兒子到底像誰。”
蕭子淵很認真地想了下,給出結論:“像他舅舅。”
隨憶托著下看著蕭云亭,點頭贊同:“你別說,還真是。”
蕭云亭皺眉抗議:“我才不要像那個不靠譜的舅舅呢!”
“我要告訴他。”隨憶作勢要給弟弟打電話,“哎呀,你舅舅聽了要傷心了。”
蕭云亭憤恨地回了房間,邊走還邊小聲嘀咕:“哥還從來沒給我做過什麼呢……”
他一走隨憶就扔了手機,轉頭興地和蕭子淵說話,那神和剛才八卦的蕭云亭如出一轍:“你大兒子啊,真的是長大了,知道討孩子歡心了,為娘我也算放心了。”
蕭子淵順勢坐在椅子扶手上,攬住隨憶的肩問:“討誰的歡心?陳清歡?”
“當然是清歡,如果是別人我就打斷他的!”隨憶說完,忽然覺得不太妥當,又改口,“打孩子不好,還是算了,如果是別人的話,你就去打斷他的!”
蕭子淵額嘆笑,他老婆這麼不按照常理出牌的活法,還真是數年如一日啊。
第二天一早,蕭云醒比往常提前十分鐘出現在陳清歡家樓下,陳清歡趴在窗邊遠遠看到他的影就歡快地要往下跑。
“書包!”顧九思在后提醒,“陳清歡你的書包沒帶!”
陳清歡頭也沒回:“今天開運會,用不著書包!”
顧九思嘆口氣,扭頭跟陳慕白調侃:“蕭云醒治好了你兒多年未愈的起床氣頑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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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慕白放下手機,有些不愿地開口:“或許跟蕭家那小子沒關系,而是不治而愈呢。”
又到了互相質疑對方基因的時候,顧九思別有深意地點點頭,盯著兒“起床氣”的基因來源:“或許是吧。”
蕭云醒看著陳清歡跑近,掃了眼腳上的鞋子,把手中的鞋盒遞過去:“時間來得及,先回去換上這雙鞋吧。”
陳清歡有些奇怪地接過來,打開一看便是一聲聲驚嘆——
“呀!”
“和們的一樣呀!”
“不對!比們的還要好看!”
“咦,上面的料好像還沒干,云醒哥哥你自己畫的嗎?好厲害!”
“們的是量產,我這雙是限量版!”
捧著那雙鞋嘰嘰喳喳地說著,蕭云醒有些無奈地了的腦袋:“就這麼喜歡啊?”
“喜歡啊!”陳清歡抬起頭來看著他,毫無預兆地開口,“喜歡你!”
清晨的溫和煦,細細碎碎地落在的眼睛里。微風乍起,吹額前的碎發。小丫頭仰頭看著他,笑得狡黠,水潤清亮的眼睛里蘊著淺淺的輕佻,眉眼俏靈,毫無扭地說出那句話,這一切的一切,都讓蕭云醒無從招架。
他頭一次覺到不知所措,眼神閃爍地移開視線,催回去換上。
陳清歡笑了笑,又沖回家換鞋,站在門口對著陳慕白和顧九思炫耀了半天才走。弄得夫妻倆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陳清歡這個孩子真的讓人難以捉,說容易滿足吧,一般的件還真是難的眼,說挑剔吧,一雙鞋子就讓滿心歡喜地要飛起來。
冉碧靈一進教室就發現陳清歡很是奇怪,一直低著頭,兩只腳不知道放哪里好,就差蹺到桌子上來了。
冉碧靈湊近看了看,原本有些寡淡的小白鞋上,畫滿了大小不一的紅豹,和他們定制的像了99%,不過大概是手工畫的,更加致真,不同的是鞋帶是漸變的,而且穿得也別出心裁,是一排小巧漸變的蝴蝶結,用心可見一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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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嘖了兩聲:“喲,還像的,哪兒來的?”
陳清歡把腳蹺到面前,笑嘻嘻地顯擺:“云醒哥哥給我畫的!好不好看?”
冉碧靈生怕興得一個用力過猛踢到臉上來,躲了躲:“呵呵,這狗糧也真是夠夠的了,堪稱撒狗糧的教科書典范啊。”
陳清歡把腳湊到腳邊比畫了下:“你還沒說,好不好看?”
冉碧靈無可奈何地點頭:“好看好看。”
陳清歡重點強調:“我這雙可是限量版!”說著指了指鞋子側,“這里還有我的名字呢!”
鞋子側用金的料飄逸地寫著陳清歡名字的首字母寫。
冉碧靈無語:“知道了知道了,蕭云醒私人定制限量版!比不了啊!蕭大某人,真是把你捧上天了。”
陳清歡整個早上都喜滋滋的跟中了彩票一樣,盯著自己的鞋看個沒完沒了。
冉碧靈實在不了了:“陳清歡!你能把你的放下嗎?卷得像是要去秧一樣!”
“哦。”陳清歡大概也意識到不太好,小心翼翼地把卷起的輕輕放下,生怕到鞋子。
后來集合準備開幕式場的時候,陳清歡還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一直低著頭往腳上看。
站旁邊的冉碧靈,小聲提醒:“大小姐,你再看下去鞋子就要著火了。”
陳清歡抬頭沖一樂:“嘿嘿嘿。”
發現異常的除了冉碧靈,還有班主任楊澤延。活潑討喜又長得白凈漂亮的孩子沒有長輩會不喜歡,再加上古靈怪的,老楊也不住逗:“陳清歡,你低頭看什麼呢?地上有錢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