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個總結甚得陳清歡的歡心,笑嘻嘻地點頭附和:“就是這樣。”
那個男生臉上掛不住,灰溜溜地走了。
“這年月啊,沒有眼力見兒的人還真多!”冉碧靈瞥了眼男生的背影,轉頭湊到陳清歡耳邊小聲開口,“其實我知道,你也不是想吃蕭云醒給你買的冰激凌,你啊,是想吃蕭云醒!”
陳清歡眉眼一抬,慢慢勾起角,初現嫵的雙眸里漾起層層清波,沒承認也沒否認。
比賽很快開始,一聲槍響,賽道上的一行人迅速沖了出去,加油聲瞬間響起,等一行人跑遠了,有人試探著問陳清歡:“你和蕭云醒是不是男朋友啊?”
陳清歡看著跑過彎道的那個影,撓撓脖子,有些憾地搖頭:“不是啊。”
這個否定回答勾起了一眾人的好奇心和僥幸:“那你們……”
陳清歡雙手合十,放在前,勾淺笑:“云醒哥哥說,我還太小,不可以談。”
眾人提起的一顆心瞬間跌落谷底,這句話的潛臺詞是什麼?太小不能談,所以在提前預訂席位?虛席以待等長大?
有些人心底漸漸發涼,這種不是朋友勝似朋友才是比正牌友還可怕的存在。
冉碧靈觀察了下周圍神各異的人,低聲音和耳語:“喂,你能不能收斂點兒啊?羨慕寫多了就是嫉妒了,懂不?”
陳清歡一臉不贊同,視線依舊黏在跑道上那個移的影上:“可我只有這麼一個青春啊,就是要過得肆無忌憚,以后才不會后悔。陳老師說,元代有個阿里西瑛的人,說過一句話:‘青春去也,不樂如何?’。”
“你倒是活得通。”冉碧靈忍不住笑起來,思量了下竟覺得說的有幾分道理,繼而又面帶疑地問,“不過,這位陳老師是哪位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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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清歡理所當然地吐出一個名字:“陳慕白啊。”
冉碧靈更是不解:“陳慕白……是誰?”
陳清歡忽然笑起來,臉上的笑容干凈清爽又靈:“我爸呀!”
冉碧靈一愣,很快也跟著笑出來:“哈哈哈……你還真是……”
等廣播臺公布400米結果的時候,蕭云醒已經拿著兩份冰激凌出現在陳清歡班級的看臺上。
他遞了其中一份給冉碧靈,難得話多:“多買了一份,謝謝你照顧。”
冉碧靈寵若驚,雙手接過來,相當虔誠地捧著,盯著看了半天都沒吃,也不知道在看什麼。
陳清歡也沒打擾,拉著蕭云醒坐下,拿起勺子,去挖他手里的冰激凌,吃了一勺,滿足地瞇起眼睛,然后又挖了一大勺遞到蕭云醒邊。
蕭云醒皺眉。
陳清歡又往他邊送了送:“你吃嘛!”
蕭云醒機械地張,含進去,整口吞下去,甜膩,冰涼,不知道為什麼會有人喜歡吃這種東西。他垂眸看著旁邊吃得心滿意足的陳清歡,心里嘆口氣。
兩人在一片矚目中你一口我一口地吃完,蕭云醒掏出紙巾邊給手邊問:“有水嗎?”
忽然旁邊有生遞了酸過來。
蕭云醒沒有反應,陳清歡笑瞇瞇地好心提醒那個生:“他不喝這種東西的,他最喝白水。”說完順手擰開自己的水壺,小小抿了一口后,遞給蕭云醒。
蕭云醒很自然地接過來喝了口,然后微微皺起眉:“孩子喝涼水,天氣熱就喝溫的。”說完把水壺里的水喝,去給陳大小姐接溫水去了。
眾人看得目瞪口呆,又一臉同地看著遞酸的生面紅耳赤地離開。
蕭云醒把水壺送回來之后就要走了,陳清歡坐在座位上揪住他的角,仰頭看他:“你還有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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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云醒點頭:“還有一個跳高的項目,沒人報名,湊數的,你就不要去看了。”
陳清歡依依不舍地不撒手:“那你早點回來哦。”
蕭云醒一記“頭殺”讓陳清歡功放手,也讓眾人又吃了一把狗糧。
蕭云醒走了好半天之后,如夢初醒的冉碧靈把冰激凌放在座位上,拍拍陳清歡:“你幫我看著,我去洗個手回來吃。”
陳清歡擺擺手:“它又沒長腳,不會跑。”
“說得也是。”冉碧靈放心地走了。
誰知前腳剛走,褚嘉許就暗地溜過來,眼疾手快地拿起冰激凌一口塞進了里。
陳清歡還沒來得及阻止,就看到他整個兒吞了下去,一白的冷氣立刻從他邊冒了出來。
沒見過這種殘暴的吃法,的不自覺張個O形。
褚嘉許吃完連個招呼也沒打就跑了。
冉碧靈洗手回來,左右看看:“我冰激凌呢?”
陳清歡神復雜地回答:“可能天氣太熱,離家出走了。”
冉碧靈無法接這個說法:“它又沒長腳!”
“呃……”陳清歡編不下去了,只能說實話,“被褚嘉許吃了。”
冉碧靈氣得跳腳:“被他吃了?!他憑什麼吃啊?!那是我的!天啊,我刀呢!我要去砍了他!”說完便殺氣騰騰地往2班的位置走。
陳清歡笑瞇瞇地鼓勵:“去吧去吧,相相殺啊!”
過了會兒,冉碧靈拎著一袋各式各樣的冰激凌回來,臉沉。
陳清歡翻了幾下,揶揄道:“你去打劫冰激凌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