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碧靈咬牙切齒忍不發:“一個傻子買的!”
陳清歡扯扯的臉:“都賠給你了,你怎麼還不高興。”
冉碧靈的火氣噌一下又冒了出來:“誰要這些!我要那個帶仙氣兒的!我下次考試都指它呢!”
陳清歡笑得東倒西歪:“哈哈哈,那個傻子大概是吃醋了。”
冉碧靈一聲冷笑:“吃冰激凌的醋?”
“冰激凌?”陳清歡點點那一堆冰激凌,“你把別的男生送的冰激凌看得那麼重要,你說他吃誰的醋?”
冉碧靈神一頓,選擇忽略:“啊啊啊啊,我的冰激凌!我的考試!你再讓蕭云醒給我買一個好不好?”
陳清歡擺手拒絕:“不好不好,我怕再這麼下去啊,某個傻子就要抵給冰激凌店了。”
“啊啊啊啊啊!”冉碧靈徹底抓狂。
冉碧靈正捶頓足時,班主任楊澤延不知道從哪兒過來,看著們搖頭嘆氣:“你們這些生啊,閑著無聊就多寫寫宣傳稿嘛,沒聽到人家2班的方怡都寫了好幾篇了。”
話音剛落,廣播臺那邊又是一句應景的“稿件來自初二2班方怡”。
楊澤延跟了一句:“聽聽!”
冉碧靈不屑地哼了一聲,把臉轉到一邊。陳清歡則手撐下,垂著眼簾長睫輕掩,微微嘆了口氣。
楊澤延開始催促:“快寫快寫!每人都要寫一篇過去,能不能讓人家念是能力問題,你們寫不寫就是態度問題了。”
整個班上立刻一片哀號。
后來陳清歡還是沒能抵得住,溜去看了蕭云醒比賽,其名曰,沒有靈實在寫不出來,要出去逛逛找找靈。
半小時后,去湊數的蕭云醒同學捧了個跳高組冠軍回來。而駱清野則以極微小的差距位列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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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駱清野肩而過時,駱清野笑著住他:“蕭云醒,明天的4×400接力見啊?”
蕭云醒腳步未停,微微點了下頭。
陳清歡小跑著撲過去,揪著蕭云醒的服下擺左搖右晃,笑得格外意味深長,眼神比往常要亮得多。他剛才跳高的時候,作有點大,運的下擺隨著作被微微掀起,出瘦致的腹的同時,還有些白得發。
蕭云醒被笑得莫名,眼看陳清歡越笑越猥瑣,他及時打斷:“怎麼了?”
陳清歡的手指依舊停留在他的服下擺,甚至有些躍躍試:“云醒哥哥,你上好白啊!”
“白”這個形容詞放在一個男生上,蕭云醒不認為是個褒義詞。
陳清歡忽然又想到了什麼:“我也很白的,你要不要看?”
蕭云醒不知想到了什麼,眼角一跳,心再是驚濤駭浪聲音也控制得無波也無瀾:“不看。”
陳清歡不顧他的抗拒,已經蹲下作利索地解鞋帶子,然后站起來,一手扶著他一手指著那只已經翹起來的白的腳丫給他看,“看!白不白?我是我全上下最白的地方了!是不是超白?”
小姑娘還在長,腳丫并不大,白皙水潤的在下散發著晶瑩的芒。
蕭云醒神復雜的垂眸看了一眼,面前的小姑娘眨著眼睛,那雙眸子始終干凈清澈,一臉的天真懵懂,好像真的不是在調戲他……
陳清歡撒起來,嗓音又甜又糯:“你一定是怕我比你白!”
“云醒哥哥,你不只臉長得好看,上也好看!”
陳清歡穿好鞋,不死心地又快速把手到運服下了他一把,才迅速畏罪潛逃。
回去后果然文思泉涌,看得冉碧靈一愣一愣的。
“又白又好看的大白兔”蕭云醒去拿了獲獎證書才回班級,遠遠地就看到向霈沖他不懷好意地笑,手里還揚著一張紙,活一副攬客老鴇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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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哥!我去廣播臺稿子順來的!你要不要看看?”
蕭云醒沒興趣。
向霈補了一句:“你家小朋友寫的喲。”
蕭云醒這才掃了一眼,然后神一滯,又仔仔細細看了一遍后,長長出了口氣。真是……不知道說什麼好。
向霈嘩啦啦地甩著手中的紙:“說真的,你家小朋友字兒寫得是真不錯,特別正經,就是這意思啊,不太正經。”
蕭云醒心里回了句,還不是怪那個不正經的爹,他縱是有力挽狂瀾的本事也拉不回來了。
聞加和姚思天賤兮兮地湊過來看。
“到底寫了什麼啊,向霈那家伙都不給我們看,非要等你回來。”
“是啊,我好奇死了,小魔到底寫了啥啊?”
蕭云醒迅速搶過那張紙,折起來,然后塞進兜里。
聞加和姚思天只來得及瞄到角落里的“魚水”兩個字,了手想要去搶,但是覷了眼蕭云醒的臉,又默默把手收了回來。
向霈一臉欠扁的狂笑:“想知道啊?求我啊,求我我就告訴你們。”
聞加和姚思天一人回了他一個“嘁”。
向霈也不在意,繼續調侃蕭云醒:“云哥,人家廣播臺負責審稿的倆人看得那一個目瞪口呆,這要是一個不小心當著全校師生的面兒念出去了,嘖嘖嘖……那場面,想想就覺得轟啊!”
蕭云醒一向風輕云淡的臉上似乎出現了一忍不發:“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