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便起往外走。
向霈看熱鬧不嫌事兒大在后喊:“云哥你去哪兒啊?不會是要去罵小魔吧?別真的罵啊,小姑娘會哭給你看的……孩子哭起來很恐怖的……”
等走過拐角,邊沒人了,蕭云醒才從兜里出那張紙,展開來又看了一遍。
的字是他教的,字里行間總是淺淺縈繞著他的味道。他從小習字,林林總總臨摹過不名家的字,諸如二王趙孟頫之類的書法大家,抑或是郗愔謝安梁詩正之類的冷門書法家,等學字的時候,他全都翻出來讓選,可卻勾不起半點興趣,歪理倒是一大堆。
“我又不暗他們,為什麼要臨摹他們的字?”
“那你暗誰?”
“我暗你啊!”
“說出來就不是暗了。”
“你可以假裝沒聽到啊!”
每次臨帖都敷衍了事,倒是喜歡他的字,可以規規矩矩地坐在那里臨摹上很久。時間久了,模仿得也像模像樣,形似,神韻嘛,也學到了幾分。
半晌,蕭云醒勾起一抹無可奈何的笑。
清歡啊……
聞加和姚思天好奇地抓耳撓腮,揪著向霈不放:“小魔到底寫了什麼啊?”
向霈輕咳一聲,忍著笑開口:“大概意思是說,云哥名字里有個云字,名字里有個清字,清是三點水啊,他們倆在一起就是云雨之,魚水之歡。”
“噗!”聞加和姚思天愣了幾秒鐘之后便笑噴了,“小魔還真敢寫啊!”
而陳清歡完全沒意識到不對勁,坐在看臺上嘟起,夾住鼻翼下方的筆,半合著眼睛似乎在苦思冥想著什麼,下一秒又猛然睜開雙眼,拿下筆在紙上唰唰唰地寫起來。
旁邊的冉碧靈憋了半天,偌大的一張紙上只寫了班級和名字,撓著腦袋去看陳清歡的“大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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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邊搖頭邊嘆氣地了陳清歡的腦袋,一臉同地下結論:“這娃中毒太深,藥石無力了……”
陳清歡寫好之后,舉到自己面前自我陶醉了半天:“哎,聽沒聽到廣播臺念我的稿子?我這第二篇兒可都寫好了。”
冉碧靈無奈:“大小姐,就你寫的那個,會念才有鬼呢!小心教導主任來找你談話!”
陳清歡一副懷才不遇的惋惜狀:“我寫得多好多有創意啊,既然不念我就不了,帶回家裱起來掛床頭。”
楊澤延在班里來回踱步,上還念念有詞:“每個人都要,不的放學不許走!什麼時候寫出來什麼時候走!你們好好寫,一會兒我再過來看。”說完就晃悠著走了。
冉碧靈頓時沒了調侃陳清歡的心,揪著頭發對著白紙發呆:“我今天是回不了家了……800字的作文我都憋不出來,更別說這玩意兒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褚嘉許小心翼翼地挪了過來。冉碧靈余看到他就氣不打一來:“你還敢來!怕我打不死你是嗎?!”
褚嘉許手里舉著張紙:“不是不是,我是來給你這個的……”說完也不敢直接給,輕手輕腳地放在手邊,又一溜煙跑了。
冉碧靈賭氣不去看,陳清歡探夠過來,打開一看,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噥,救星來了,你可以回家了。”
冉碧靈湊過去看了一眼,是褚嘉許幫寫的宣傳稿,最后還心地解釋加代了一句,因為他沒見過的字,所以沒辦法模仿,讓自己謄一遍,免得被發現。
陳清歡不余力地逗,拿著那張紙在面前晃來晃去:“心啊。”
冉碧靈從手里扯過來,兩手一用力團一個球扔向了角落的垃圾桶,紙團太輕,一道拋線過去,掉在了垃圾桶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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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澤延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了后:“冉碧靈,都揪禿了,寫好沒有?”
冉碧靈渾一僵:“好了好了,草稿都打好了……”說完立刻站了起來,沒骨氣地小跑著沖向垃圾桶,撿起剛才還嫌棄萬分的紙,捧回來展開來一筆一畫地開始謄寫。
楊澤延在班上轉了一圈之后,又轉回來,看了看冉碧靈的稿件給出評價:“嗯,還不錯,像那麼回事兒。”
說完轉頭問陳清歡:“陳清歡,你的寫好了嗎,拿給我看看。”
陳清歡笑嘻嘻的,一副求表揚的模樣就要遞過去,卻被冉碧靈一把按住:“還沒寫好,不過剛才已經了一篇了,宣傳委員知道的。”
楊澤延點點頭:“那行吧。”
等老楊走開了,陳清歡一臉莫名地看著冉碧靈:“我寫好了呀。”
冉碧靈一頭黑線:“你還真敢給老楊看啊!你就差把‘我要早’四個字寫上面了!你不怕被家長啊?”
“家長啊?”陳清歡歪著小腦袋想了想,“我還沒被過家長呢,陳老師大概會很樂意來吧?”
冉碧靈捂住臉,不想說話。
第二天依舊艷高照,上午十點多的4×400接力是最大的看點,蕭云醒參加的項目,陳清歡一定在場。這個項目本就不是他們班的強項,四個人里有兩個是拉出來湊數的,蕭云醒就是來打個醬油,能進決賽已經不容易了,對于輸贏倒是不怎麼在意。
他和駱清野都是最后一棒,巧的是,兩個班的跑道也是挨著的,尷尬的是,兩人班級的前幾棒大概都不太給力,其他跑道的最后一棒都走了,只剩下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