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為了讓他放心,不經意間告訴他,這個公司剛好還有蘇小姐。
好歹聚會見過幾次,也算是人。
誰知聽這個負責人口氣,這個人竟然才是刁難我的始作俑者。
種種加起來很難讓賀不憤怒。
那個負責人的臉很難看,這會趕忙點頭哈腰地來回話。
賀卻不耐煩聽他說,只冷著臉打了一個電話。
沒一會,陶嶼澈從總裁辦公室下來。
見面第一句話就是:「我怎麼不知道我這公司是蘇小姐說了算了?」
蘇語棠的臉眼可見地白了幾分。
囁囁嚅嚅地說不出話來。
其實蘇語棠很聰明,如果知道賀會給我出氣的話,估計是不會這麼對我的,
只是瞧不上我,以為我和往日賀邊的其他人一樣。
這才沒有將我放在眼里,被我擺了一道。
事后親自道歉,姿態放得很低,不僅給我道歉還給賀道歉,此事也就此揭過,我也功地和進了同一家公司。
10
為陶宇娛樂旗下的 mcn 機構,確實是業界頂尖的水平。
再加上我個人條件不差。
一個月的時間,我很快就被推火了。
都是同一個公司,資源朝我傾斜,蘇語棠分到的資源就變了。
不過,倒是還和我維持著表面和平。
在這期間,我在一家高級潛水俱樂部「偶遇」了時景言。
為此我花了大價錢,貴得我整個人痛。
時景言出現的時候,我正潛完水,渾漉漉地上岸。
黑的潛水服將材包裹得凹凸有致,腰肢纖細,出來的雙修長秀。
如果之前的每次見面我都讓他覺得我是清純人的,那麼這次就是與之前反差極大的。
有人在后輕輕我名字:「顧云初。」
我切換上我對著鏡子練過千萬次的表。
茫然、無辜地回頭他,接著緩慢地綻放出清甜的笑意。
發、紅加上大方的笑容。
不顯得過分,卻有足夠的反差吸引男人。
「時先生,你怎麼在這啊?」時景言剛進俱樂部,穿著偏年輕的灰運套裝,整個人清爽帥氣。
有些類似震驚的表出現在他的臉上,不答反問我:「你會潛水?」
我揚頭,孩子氣的驕傲:「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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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失笑:「我竟然不知,顧小姐看著文文弱弱的,居然會喜歡潛水這個運。」
我作勢生氣,憨可地嘟著:「拜托,誰規定文文弱弱的孩子不能喜歡潛水呢,我還有潛水師證呢。」
他點頭表示捧場,一本正經地配合我夸獎道:「那顧小姐很厲害呢。」還學我上次那樣,朝我豎了個大拇指。
說起潛水,時景言的話比平常多了一點,再加上我適時表現出的崇拜,話題進行得很順利。
時景言問我為什麼會喜歡潛水。
我說因為只有在水里才能覺到世界的寧靜,可以暫時忘掉很多煩惱,只需要自己的呼吸,沉靜的世界。
時景言點頭,目變得幽遠,似是在回憶些什麼。
「我和你的很像,第一次到水下的時候,我覺得世界都安靜了,所有的傷心煩惱好像全都不復存在,只有靜謐的景,讓人平靜。」
我在心里腹誹,廢話,當然和你很像了。
我沒日沒夜地研究你的所有資料,你的采訪我不知道看了多遍。
喜歡潛水也是他采訪的時候偶爾說過的,被我重點標記了下來。
時景言給我看他去各個國家各個海灘潛水的照片,和我分每一潛水時遇到的神奇的風景。
我驚奇地湊過去翻看手機,不知不覺間離他很近。
我的發狀似無意地掃過他的脖頸,我能到他的在一瞬間僵了起來。
他上的熱度熏得我的臉頰都微紅,他的話一下子停住,側頭看過來,我也慢作地抬眸他。
時景言秋潭般的深眸忽而幽深了下來。
氣氛突然有些不一樣。
「怎麼了?」我眼神無辜。
他似是驚醒,半晌才回:「沒什麼,要不要陪我再去潛一把?」
「好啊。」我回答。
我清楚地覺到,他看我的眼神變了。
這是一個很好的現象。
11
因為我的火,分走了蘇語棠的很多資源,最近脾氣很大,我已經不止一次的看到那個小何的助理慘白著臉從辦公室出來。
我看神不對,跟著,只見去了公司雜間。
邊流眼淚邊練地打開藥箱,接著我就看見外套下面藏著的手臂上,布滿了大大小小煙頭燙的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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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語棠這個混蛋。
年時期校園霸凌,長大以后職場霸凌。
小何初職場,據說家庭很貧苦,這份工作的薪資不錯,估計這也是能忍的原因。
自那之后,每次聽到蘇語棠在辦公室發瘋,我都一腳把門踹開。
然后冷著臉說:「別打擾我休息。」
蘇語棠的尖頭高跟鞋快把地跺穿了:「顧云初,現在是早上十點,你在公司睡哪門子的覺!」
我掏了掏耳朵:「你管我,別他媽吵我。」
然后冷冷地用下點了點蹲在角落里的小何:「你,去給我買杯咖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