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心翼翼牽住他的手:「不過也沒關系,那以后你過生日,我能陪著你嗎?」
他子明顯僵了一下,只是幾秒又恢復正常:「行啊,你想黏著我,也不是不可以。」
14
「只是,清明節來陪我,你不覺得像是在咒我?」他沒好氣地說。
「啊……我不是這個意思。」
救命,我沒想這麼多。
他沒說什麼,繼續牽著我往前走:「傻。」
走到前面有個涼亭,他看了我一眼:「累不累?」
「有點。」
我每次來的時候,都容易腰酸背痛。
其實我早就累得不行了,但因為貪和他散步的覺,我一直忍著沒說。
他帶著我走過去,吹了吹長凳子上的灰塵,坐下去,然后拍了拍自己的:「過來,坐這兒。」
「啊,我自己坐。」
「又不聽話?」
「不是……有人。」
雖然這個點,散步的人幾乎沒了。
主要是我害。
「凳子太涼了,你不方便,坐這兒,我還沒有禽到在這兒對你做點什麼。」
行吧,他說得有理有據,好像我不過去,反而顯得有點什麼別的想法了。
結果剛剛一坐下,他就扣住我的腦袋,劈頭蓋臉地吻下來。
「怎麼就這麼招人?
「早就想親你了。
「怎麼就想親你呢?」
我被他的話得人沒了。
過了大概一個世紀,他才放開我。
「不想回寢室了。」
「啊?」
「你先……離我遠點。
「真他媽要命。」
我聽到這兒,趕離他遠遠的。
他低頭點了一支煙:「手機給我。」
我不知道他要干嗎,也沒問,乖乖地給了他。
他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點了幾下,調出二維碼,加了我的微信好友。
然后掐著煙,走過來,舉起手機,低頭親吻我的頭發,咔嚓一聲,拍了一張照片。
我被他的作驚到。
「做我朋友,隨便你作,我都慣著,但只有一條,不要跟別的男人拉扯不清。
「把你那些哥哥理干凈,別跟我玩男閨那一套。
「在我的認知里,就是,不也不要做朋友,男之間除了就是備胎,沒有朋友的選項。」
我又想反駁,小聲嘀咕:「我對他真的沒有那種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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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有,不代表別人沒有。
「有例外嗎?有,但也不到你。」
說完,他就用我手機,直接用剛才那張照片發了朋友圈。
這算是宣了,只有照片,沒有任何文字的宣。
我有些震驚。
「你這樣發,好突然,我覺得我應該先跟朋友說再……」
「說不說有什麼關系,能夠改變結果嗎?」
「怎麼,你還想給自己留條后路呢?小渣?」他低聲罵著我。
「我沒有……」我說不過他。
「量你也沒這膽子。」
他發完,完煙,就送了我回寢室。
15
回寢室之后,室友驚訝到不行,都來問我。
我被大家拷問一番,大家都在恭喜我。
要問我,開心嗎?
我是開心的,但有些事卻久久地在心里化不開,散不去。
我甚至連點開朋友圈,看梁毅有沒有點贊的勇氣都沒有。
我想知道他的反應,又怕知道他的反應。
接下來的一周,我每天都跟蕭瀾黏在一起。
他很霸道,他讓我往東,我不敢往西。
他要上課,吃飯,出去玩,只要我,我就得去陪他。
他脾氣不好,不喜歡等人,也不喜歡我不聽他的話。
我找不到時間去找梁毅,好好說一次。
梁毅也再也沒有給我發過一條信息。
他就像是消失了。
從此,上課,吃飯,打籃球,我再也沒看到過他。
我點開對話框,消息還停留在最后的那次聊天。
「下周我要回老家,我媽過生日,一起啊,你不是最吃我媽做的紅燒兔頭。」
是的,因為我和他家只有四站地鐵的距離,我經常去他家蹭飯,他媽媽人很好,每次我去了,都給我做我吃的。
「下周?好啊,我也順便回去看看我,我去你家,要給阿姨帶點什麼嗎?」他媽媽過生日,我直接去好像不太好。
雖然平時我從沒有買過什麼,他媽媽也不要我買什麼。
「我媽沒啥想要的,他想要個兒媳婦,你能幫實現嗎?」
「那你趕啊,還有一周,去藝系抓一個。」
「我懶得……」
……
我看著對話框,想著答應他的事,還是決定打個電話說,我還是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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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覺得那些聊天就很平常,現在蕭瀾跟我那樣說了,我越看越不對勁。
我是笨,但還不至于,都到了這時候,還傻傻地看不清。
「喂。」我撥通了他電話。
「念念啊?」那邊是一個中年婦的聲音。
「阿姨?」我看了下號碼,還以為自己打錯了,「梁毅呢?」
他回家了嗎?怎麼是他媽媽接電話。
「他在醫院呢。」
「醫院?」我的心一下子揪了起來。
「沒啥事,打籃球傷到了,住幾天院。」阿姨聽到我的聲音很高興的樣子。
「嚴重嗎?」
「哎,小傷。就他屁大點的傷,打電話給我哭得稀里嘩啦的,嚇得我以為他斷了,趕飛過來,就一點皮外傷,這孩子真是,越長越小了還。」
我細細地聽著,聽到他哭了,我就繃不住了。
印象中,他好像一次也沒在我面前哭過。
讀書那會兒,我和他走在小區里,樓上的一個花盆砸下來,差點砸到我,他明明走在前面,后腦勺就像是長了眼睛,直接手替我擋了。
當時他的手臂就被砸得鮮長流,我嚇得哭了,他還笑著安我:「別哭,別哭,多大點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