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婚別,說是遇到了真;我是個狠的,于是也遇到了真。
上午離婚,出了法院的門,我就和高中時期遙不可及的男神在一起了。
讓他咆哮去吧。
我不后悔。
1
我沒想到他會這麼對我。
我們從大一到畢業,再到工作后兩年,我所有的第一次都是給他的。
在證據確鑿面前,他本不懼,法律上從來沒有凈出戶這個詞,他輕飄飄一句那就離婚吧。
離婚是肯定要離的,但不能這麼輕飄飄的,把我當什麼了?這些年的,離婚兩個字就完了?
我極其失控,喊了句要去小三學校搞臭。
一聽到要去找小三,他就打我了。
打得很響,但傷口也就那樣吧,畢竟就一個掌加幾腳,其實當時我沒覺到疼,只有麻木。
當人極生氣時,大腦是短路的,都忘記自己怎麼走出的房門,又到了車上,開著車在城市里漫無目的地走著。
我在湖南,江邊的風很涼,開到停車場那,我待了很久,清醒了些。
這才拿起手機,他發來了很多語音,我不想點開,高中班級群里幾個人追憶似水年華熱火朝天拿莊甲打趣。
莊甲是班長,也是我們班學霸,本碩博考上著名醫學院后,就留在了這所全國聞名的三甲醫院。
班上一半的生都喜歡他,我也暗過他。
我閨也暗,還去表白了,結果被拒,理由是他不喜歡績差的。
?
我績就不太好……
高中時期和他的關聯就是同學加一個月同桌,但他很沉默,我們兩人沒故事。
后來畢業后就這麼失去了聯系,微信也沒加過。
我承認當時有那麼一瞬間想到了背德,去和莊甲來一什麼的,這種男神對前夫是碾級的辱,但這種念頭真的就是一閃而過。
畢竟兩人很久沒見過了,大學四年加工作兩三年。
醫院距離江不遠,其實這大晚上的,他不一定上班,就算是他上班,我也沒必要非要找他看傷。
這是后來我那家暴男反復強調的一點:
「為什麼那麼多醫生,你非要找他?」
我反問:「你說為什麼?」
他咆哮:「為什麼那麼大晚上了,他正好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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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是那句話:「你說為什麼?」
并補上了一句:「離婚嘛。」
我也說得輕飄飄的。
他當時憤怒又無能的表,真是彩紛呈。
天打雷劈這種事不會發生,劈人得自己親自來。
說回正題。
反正我腦子一熱就加了他,他大概十幾分鐘通過了,回了個:?
我說:【我是 XX。】
他說:【我知道,你怎麼大晚上加我,是需要我幫忙嗎?】
…………
大概醫生都會遇到類似況吧。
我說:【我被家暴了,傷了,現在就在附近,想去醫院看看,還想做鑒定,不曉得流程,所以打擾你了,老同學。】
他好久都沒回復。
但能到聊天欄不斷地顯示:正在輸。
我等了幾分鐘,見他沒回復,心想這是不是太直接了。
但當年實在是傷心且憤怒,顧不上那麼多,發了條語音,忘了怎麼說的了,反正一開口就委屈地哭了。
大概意思是我被打了,要離婚,不曉得去醫院看能不能鑒定。
又過了幾分鐘,他回復了:【我已經到醫院了,急診科,和人換班了,你來吧。】
2
他給我檢查的時候,戴著口罩,沒什麼表,只說了句下次不要激怒對方,保護好自己。
聲音和記憶中不一樣了,高中時他的聲音沒這麼有磁,也沒這麼冷靜。
要說我當時有沒有心,沒有。見到他那一刻,我只覺得恥。
他是我青春期唯一暗過的人,那麼優秀,我這麼狼狽……覺得好丟人,特別后悔聯系他。
檢查沒什麼問題,后背有幾瘀青,大關節腫了,頭發有一居然被薅禿了,但構不輕傷。
我這才知道輕傷級別居然很嚴重。
而且家暴鑒定也不是醫院這麼出,得起婦聯開個條子才行。
他并沒有像小說里那樣送我回家,我也沒有如何如何,就很正常地拿了單子回去了。
雖然是晚上,病人真的很多,一個接一個的,中途進來了個醫生,見他在很是意外,說了句你怎麼連軸轉,今天不是休息嗎?
我沒回家,去了附近的酒店號啕大哭,閨趕來后罵這廝肯定大學也出軌了,要不然不會這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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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想,也是。
但沒接話。
因為心真的不想我的大學也是被背叛。
閨提議去打小三一頓,我說不如把兩個人都宰了得了。
過癮,沒什麼用。
后半夜,我看了看手機,抱著最后的期點開了渣男的語音。
說我潔癖,牙刷杯子都要洗;
說我無趣,天天下班了就回家;
說我花錢,喜歡什麼不行,喜歡畫水彩畫;還說我家賣兒,要了 8 萬彩禮。
碼的,別的我都不想扯,我要了 8 萬彩禮是沒錯,可我帶了 20 萬嫁妝加一套房過去啊!
他沒房沒車,我嫁妝倒,一腔嫁給他!
最后幾條倒低三下四起來,說他可以不分開,我改改子,還有別去找小三。
小三還小,才 20 歲,還在念大學,又是跟的他,還是個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