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到這的第一眼,我發現錯了。
他們應該拍了很多張,從中,挑出來自己角度最好看的,發給了他。
也是,否則怎麼會親得拉了呢?
以我對那狗男人的了解,都親這樣了,照片上他的手還老老實實地放在人姑娘的腰上。那麼,拍完這組照片應該就迫不及待去酒店了。
對上了,之前想不明白的細節對上了。
以前看電視劇,每次看到主步步往前走的時候,一些畫面閃過,我以為那不過鏡頭語言而已。
但當自己真的其中時,才發現伴隨著我朝著一步步走過去,短短幾秒,畫面就那麼一幀幀瘋狂地浮現了出來。
268 元,酒店費用。
一個半小時后。
36.5 元,藥店費用。
應是左炔諾孕酮片的價格。
在湖邊撥得厲害,果然玩得很嗨很爽,避孕藥都吃上了。
發照片的那天,是幾號來著?
19 號。
那天,我正在醫院陪著小姑子的孩子辦住院呢,娃得了肺炎,才兩歲的娃,燒到了 40 度,特別嚇人。
對,就是這天。
一些沒有想明白的細節,琢磨明白了;一些支離破碎的畫面,連到一起了。
我恍然大悟。
當時并不憤怒,反而有種破案了的舒展。
但此刻,嚶嚶嚶喊我姐姐,說著什麼要去跳🏢,卻瞬間點了我。
他們的聊天記錄里,小三提到我,每次都喊姐姐。
姐姐會生氣吧?
這個好吃呢,要不你打包回去一點,給姐姐吃;
還有句最惡心人的:是我香甜,還是姐姐香甜。
……
在他面前惡心我,這筆賬我還沒算呢,居然還敢在我面前這麼喊?!
你特麼惡心誰呢?!
火猛地一下瘋狂地撓了起來,腦子都嗡嗡響。
我和閨同時沖了上去,一人薅住一把頭發。
「在我面前演什麼戲?!你演什麼戲?!還敢威脅我跳🏢?!還敢威脅我跳🏢!」
我從未這麼失控,尖著扯著頭發,往左拽。
左邊的位置,離窗戶遠,我不讓跳。
「來呀!跳啊!你特麼跳啊!現在就跳!」
而閨則扯著的頭發,往右甩。
右邊就是窗戶的位置,要送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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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我們一個往左拽,一個往右薅。
默契是有,就是不多。
……
閨的力氣遠超我,分分鐘就把小三拽到了窗戶口。
的這個舉,瞬間把我嚇清醒了,我沒有要小三死的意思,來這兒就是要個公道。
顧不上頭皮會不會被掀下來,我死死薅住手中的頭發,拼了命地往回拽。
出人命可不行。
可惜,我這點力氣在一米七幾的閨眼里形同虛設,甚至還能騰出另一只手把前來拉扯的老師,一把推開。
小三的頭哐當一聲撞到了窗戶那。
「跳啊!你跳啊!」閨一手薅著的頭發,一手抓著胳膊齜著牙就往下送。
結果沒想到剛還嚷嚷著要跳🏢的小三,哭嚎著抓著旁邊的桌,瘋狂喊起了救命。
?
……
不跳了,破防了。
「要跳🏢,就送跳🏢,這種沒臉沒皮的玩意兒怎麼可能真的會跳🏢?」閨事后拉拉跟我傳授經驗。
邊說還邊朝我翻白眼。
顯然,帶著菜出來打架真的很不爽。
都說朋友圈必須有個醫生、律師,還得有教育局的朋友,要我說,人的一生最不能缺的,就是幾個自帶戰斗基因的東北閨。
老師嚇瘋了,勸著:「有話好好說。」
閨呼地一掌:「小三兒,聽到老師說的沒!要你好好說!快招!」
老師更急了:「哎呀,這是學校啊!不要打人!」
閨又是一掌:「小三兒,聽到老師說的沒,這是學校!你學什麼了?學了你?!」
……
怎麼說呢,現場很混。
但中有序,戰績尚可。
小三上沒傷,但濃的頭頂被薅了裘千仞,哪怕報警也構不輕傷。
說實在的,我還是第一次見發際線在后腦勺的小三呢。
離開老師辦公室的時候,我看到拿著手機邊嚶嚶嚶哭著,邊和人發著什麼。
和誰發?
遠遠地看過去,就那頭像,是我老公。
又忘了。
什麼老公。
糞便、渣男、上禿頭的瞎眼狗東西。
5
在老師辦公室掰扯了近兩個多小時,講事實擺證據再加上適當的、有節奏的發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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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同意了我的兩點訴求:
第一,以違反公俗由頭給小三分。
第二,學校出面,喊家長過來面談,畢竟牽扯到了夫妻共同財產的問題。
我剛走出教學樓,渣男的電話就來了,上來就咆哮。
掛斷。
他又打過來,繼續咆哮。
繼續掛斷。
過了幾分鐘,他再打來,終于知道咆哮無用,開始和我冷靜說話了。
「你別掛,我就說幾句,你為什麼要去找?」他問。
「你能去睡,我不能找?」我反問。
路上的學生很多,我不想污了這些大學生的耳朵,于是快步朝著人的后山走。
走了兩步后,止住。
后山,是他們第一次的地方。
于是折過,晦氣地方,不去。
抬眼看了看周圍,到是學生。
天大地大,居然沒有我容的地方。
莫名其妙地開始渾一陣又一陣地出汗,按著手機的手也抖得厲害。
「這事是我對不起你,我已經同意離婚了,你還要我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