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一倦態,整個人就像秋天的落葉,枯著、苦著。
閨倒是回極快,和莊甲聊得那一個歡。
莊甲問:「你們來這干什麼?」
閨:「呃,玩玩。」
我:「打小三。」
……
閨用胳膊肘使勁頂我。
哪能說打小三呢?這種事,就像渣男說的,不是知識分子以及有素養的人會去做的事。
況且,莊甲可是高中學校的男神。
我不以為然。
咋咋地吧,沒神頭了。
我別過頭去,沒看莊甲的表,閨立刻將話題岔開了,聊了幾句后,莊甲指了指他的車。
時間不夠了,得去律師事務所了。
我順著他的手指看了過去,只見拐角那停了輛黑的車,車標熠熠生輝。
好貴的車。
三甲醫院的外科手醫生,這麼有錢的嗎?
我們剛走到他車前,閨突然彎腰捂著肚子,喊疼,喊得那一個慘,跟電視劇里要生崽了一樣慘。
我嚇得不行,以為剛打架的時候弄到了。
結果說躥稀了。
在我包里一頓猛翻,翻出衛生紙后,一溜煙跑了。
我說:「你快點,我們等你。」
說:「好嘞!」
真是天賦異稟啊,躥稀還能跑這麼快。
走到車前,我稍稍猶豫了下,手放到了后座的車門上。
雖然他是老同學,但畢竟是個單男人,而我是個準備離異的人,坐副駕駛,屬實有點曖昧了。
其實這只是個借口。
實際況是,我滿腦子丑陋的報復思想。
找個帥氣的有錢大叔睡一睡,狠狠回擊。
不,找個胖的禿頂睡一睡,惡心死他。
找個年輕的男睡一睡,。
不,找個年邁的睡一睡,快死了的,辱他。
這種沒什麼涵且腦殘、低級的想法,反復地在腦子里盤踞,揮都揮不掉。伴隨著他出軌的那些細節,他和糾纏在一起的場景……
把我整個人都撕碎了。
我可真沒出息。
我不敢坐副駕駛,也不能坐副駕駛,尤其是莊甲的副駕駛。
他是我唯一暗過的人,是我高中三年青春的男神,是比我想象中利用的報復對象,還要優秀的人。
他有什麼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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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被我這種人拿來利用。
「坐副駕駛,我得給你理下手背的燙傷。」莊甲從后備廂提溜過來一個藥箱子。
我很是驚愕,低頭看了眼。
手背被煙頭燙的傷上面沾了泥,不仔細看的話,本看不出來。
醫生的觀察力這麼強的嗎?
「遵醫囑。」他見我不,嚴肅了起來。
好吧。
醫生,了不起,誰讓我是患者呢。
我坐到了副駕駛。
理傷口的時候,他的手直接接到我的手,他的手很暖,作很輕,但并沒有什麼曖昧的覺。
他很專業。
有點痛,我齜牙咧的。
脖子那也有傷,應該是剛剛混中,不知道誰的手指甲劃到的,很長的兩道。
他看了一眼,言簡意賅:「把領子扯下些,出左邊的肩膀。」
我有點尷尬,但……
遵醫囑吧。
醫生嘛,什麼沒見過?就一后脖子加點肩膀而已。
往下扯了扯。
藥涂上去有些疼,我依舊齜牙咧的,但心里開始害了起來。
怎麼說呢。
其實昨天晚上被渣男打,去醫院看病的時候,他就看過我的后背,而且是大面積的,也查看了大和腰部。
但那是醫院,而這是車……
涂好后,我有些尷尬地繼續扯著服等藥干,地瞟了眼莊甲,只見他麻利地將藥箱裝好放到了后座。
耳朵紅了。
但他神非常非常鎮定,鎮定到我覺得他耳朵……可能是車熱的吧?
我扭過頭去,看著窗外,靜靜地等著閨來,又怕閨來。
這廝來了,見我出半個肩膀,不知道會浮想聯翩什麼。
后傳來了視頻的聲音,他把手機遞了過來。
視頻里,國外的議會現場,一群議員在打架……還是個打架錦集。歐洲的、日本的、國的都有。
這些西裝革履的傳說中的社會高等人士們,在議會現場打得比村頭的潑婦還要厲害。
他沒有說話,但我知道他什麼意思。
他沒有覺得我去打小三是沒素質的事,也沒有覺得這種行為丟了知識分子的臉。
他用視頻告訴我,這些議員在這種公開場合都打呢,我一個老百姓,打個架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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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真的,這一刻我覺得很甜。
是真實的甜。
從甜到心里。
「不過,這種行為以后不能有。」他指了指我的手背,神嚴肅了起來。
嗯,我點了點頭。
突然又有點不好意思,于是別過頭繼續看著窗外。
閨這廝,怎麼還不來,我覺得有些不妙。
莊甲來之前,就要開我的車走,我沒同意。我們得一起去律師事務所,否則就我和莊甲兩個人,有些不妥。
倒不是說會發生什麼。
而是我擔心一旦離婚司開打,渣男來找監控之類的,看到我和莊甲單獨離開,會說不清。
我的擔憂是很正確且頗遠瞻的。
因為后來,渣男果然找到了我們開車離開的這段視頻。
看到視頻,他就開始發癲。
不過,這是后話。
我耐著子又在車里等了閨近二十分鐘,居然還沒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