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被我媽趕出家門,我在路邊扯住一個年。
「哥哥,我能跟你回家嗎?」
「老子特麼看起來像好人?」他朝我噴了口煙。
下一秒,我被抱上哈雷后座。
「先說好,你鑫哥我吃葷不吃素。」
1
「鑫哥,你去哪兒撿這麼個漂亮妹妹?」
「看著好小,不會還沒年吧?」
破舊居民樓里,我盯著眼前將我圍住的神小伙們,開始到后怕。
今晚我和我媽鬧掰,罵我是「只會勾引男人,倒都沒人要的野種。」
為了證明我不是沒人要,一氣之下我在路邊逮住一個年,求他帶我回家。
原因很簡單,他長得帥,而我是狗。
可如今我看著滿地煙頭和凌的電腦房,才驚覺自己好像進了狼窩。
我蜷在角落里,一不敢。
直到一罐啤酒被打開放到我面前,還冒著泡沫。
「沒撿,自己送上門的。」
年的聲音慵懶,像是田野上不羈的風。
見我沒那啤酒,他朝我挑了下眉:「怎麼,不能喝?」
我點了點頭。
抬眼對上他墨染的瞳孔,還帶著幾分玩味。
「酒都不能喝,難不還真是個未年?」
2
從他們談里,我知道他陸哲鑫。
這棟居民樓算是他們的辦公地點,只有陸哲鑫住在這兒。
等到那群兄弟散去。
他將一件寬大 T 恤丟給我,指了指浴室。
意識到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我瞬間就后悔了,慌張拽住他角。
「鑫、鑫哥,你能再把我送回上車的地方嗎?」
我小心翼翼地央求。
陸哲鑫冷冷地睨我一眼:「我看上去很閑?」
果然……
見他拒絕得干脆,我張得口而出:「你這樣算綁架,是犯法的!」
話落,陸哲鑫氣笑了。
雙肩一聳一聳地抖。
「講點道理啊妹妹,分明是你勾搭我,道路監控拍得一清二楚。」
他邊說邊開始掉上:「我們這樣的,頂多算你我愿。」
眼見塊壘分明的腹了出來,這下我是真扛不住了,帶著哭腔哀求。
「陸哲鑫,我錯了,你送我回去吧,我不是你的菜。」
為了增加說服力,我特地強調。
「真的,我特別小,你打一拳都能凹下去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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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哲鑫拉上作頓住。
也不知過了多久,他目才從我口訕訕移開:「咳,是不大。」
見我一言不發,他又手了我腦袋,語氣帶著同。
「放心,老子不嫌棄你。」
我:「???」
可事實證明,最后陸哲鑫還是嫌棄了。
當晚他把床讓給了我,自己扯個毯子在電腦房通宵加班。
第二天一大早就把我丟回家門口。
臨走前,他又朝我臉上噴了一口煙,笑得格外惡劣。
「記好了,這種坐懷不的善事老子一年只做一次。」
「下次別再招惹我。」
3
直到大一開學前,我都借住在小姨家里。
小姨打電話找我媽要學費,被我媽痛罵一頓。
「要錢沒有,你讓有本事就自己出去賣。」
因為我爸的拋妻棄,我媽從小對我恨之骨。
小時候每次寫作業,我都能聽到和不同的男人在房間里翻云覆雨的聲音。
直到前幾天,又帶一個陌生男人回來。
我剛洗完澡從浴室出來,男人的目就像蠕蟲一樣粘在我胳膊大上。
猥瑣,惡心。
我怒不可遏地將浴巾砸向他,罵他是不知廉恥的野男人。
然后,我媽沖出房間「啪」地給了我一掌……
火辣辣的疼痛從臉頰蔓延開來。
我就這麼含淚倔強地盯著,以為能在臉上看到一愧疚。
然而,沒有。
眼里只有深深厭惡,仿佛我是個十惡不赦的仇人。
大概覺得我是個累贅,直到開學前,我媽都沒給我打一分錢。
我著頭皮向小姨借錢了學費。
為了還債,開學后我到附近一家 KTV 兼職。
那天夜班,我在 VIP 包廂走道上偶遇一對要親不親的「小」。
一看就是初的赧模樣。
本著助人為樂神,我經過那男生后時,故意用手肘推搡了他一下。
然而,預想中的紅親吻節沒有出現。
男生憤然轉過頭,映眼簾的是陸哲鑫那張又拽又臭的臉,還帶著幾分殺氣。
「你特麼有病?」
沒等我反應過來,他又扭頭對那生暴躁吼道:
「跟你講了多次,別煩老子,聽不懂人話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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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捂著臉哭哭啼啼跑了。
我愣在原地反應幾秒。
剛要腳底抹油,手腕卻突然被人扼住,抵到墻邊。
面前影了上來,陸哲鑫垂眼打量著我,角帶著似有若無的勾笑。
「在這兒工作?工啊?」
他說話氣息里帶著濃烈酒味。
手腕被得生疼,我掙扎幾下無果后,憤朝他吼:「你才工,我年了!」
「哦,年了。」
像是想起什麼,他臉上浮現輕挑笑意:「上次跟你說什麼,忘了?」
我沒忘,但我沒想過自己能這麼倒霉啊!
眼見他腦袋慢慢了下來,我慌抵住他口。
「陸哲鑫,你別來,這兒有監控。」
陸哲鑫愣了一下,桃花眼微微上揚:「那去個沒監控的地方?」
灼熱的氣息噴薄在我肩頸,一只溫熱的大手上我的腰,我咬牙下意識瑟了一下。
就在這時,后 VIP 包廂里傳出酒瓶被砸碎的聲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