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他前腳才走,姜榆就嫁了人,姜家父母也不好再多手林家的事。
但再怎麼說林家也曾是忠臣名將之后,林旗又是帶兵出征,有這層關系在,宮中那位多對林玖照顧了幾分,讓好好長大了。
然而一個月前,就在林旗回京的路上,剛滿十歲的林玖莫名消失了。
林旗回京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然而尋遍京城,都沒有發現半點蹤跡。
“去白歷橫府上查查。”白歷橫就是在宴上提及林玖的那個年輕公子哥。
林旗這麼吩咐著,但并不對此抱有多大希。
據老管家所說,林玖因為沒有父母看著,唯一的兄長又不在邊,養了膽小怕事的子,平日里本就不出門,若是出門一定會帶著大批護衛。
白家人沒那個本事把事做的滴水不,也沒有理由。況且,若當真是白家人所為,白歷橫今日當著他的面提起這事,就過于無腦了。
周意辰的可疑都比他大。
當初他們同在國子監讀書,周意辰見不得別人比他好,總是出招,被林旗教訓過幾次。
他心眼小,記恨到現在也不是沒有可能。
林旗回憶著老管家說過的話,他說林玖是無聲無息地消失的,沒有驚任何護衛丫鬟,這不合理。
除非……是自愿跟人走的。
林旗大步向府中去,道:“讓人盯著平昌侯府。”
護衛應聲。
林旗再往里去,沒幾步,府中上了年紀的老管家迎了上來,小心地打量著他的神,低聲問:“爺見到了音音小姐?”
林旗目不斜視地越過他,沒有說話。
他步子大,老管家有些跟不上,小跑了幾步就了起來。林旗耳力敏銳,步子微頓,道:“慎言。”
這兩個字聽得老管家鼻子猛然一酸,慌忙改口道:“是,我說錯了,如今該喚周三夫人了。”
周三夫人,大名姜榆,小名音音。
姜榆十二歲隨父母到了京城,與林旗相識,十三歲兩人定下了婚事。兩家多有來往,老管家是早就把姜榆當夫人對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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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天不遂人愿,誰知道怎麼就突然另嫁他人了呢?
但仔細想來,也不能怪,那時候林家父母初逝,林旗若是好好待在京中,也得守孝三年才能親。
三年說的簡單,卻是讓一個姑娘從十六歲等到十九歲,都是老姑娘了。
若是男方悔了這親事,還能另找,姑娘就不好嫁了。
更何況林旗還是去了戰場,那時候多將領折在了東面,林旗奉旨出時,京中危言聳聽,都說林家唯一的兒子多半是回不來了。
人家大好年華的姑娘,轉嫁他人也怪不得誰。
老管家嘆息,發現林旗刻意放緩了步子,心里又酸又,好好的一對璧人,怎麼就了如今這樣呢?
他自認是看著林旗長大的,最清楚他對姜榆的。如今木已舟,再怎麼不愿,也不好去打攪別人的。
怕林旗非要去糾纏,老管家勸道:“既已嫁了人,那便作罷吧,好姑娘多的是,爺以后再尋別的。”
沒得到回應,他怕林旗剛回來不清楚京中況,誤以為姜榆是被人迫的了,又道:“雖不知姜小姐……為何匆匆嫁去平昌侯府,但這幾年與周三公子十分恩是真的……”
這倒不是說假,京城里誰都知道周明夜與姜榆好,夫妻倆形影不離,周明夜出去赴宴若是回去遲了,姜榆都會親自去接,反之亦然。
總而言之,這樁婚事雖然來的突然,但兩人沒的說,若是非要挑出個不如意的,那就是婚近三年,姜榆的肚子沒有一點兒音訊。
這就不必與林旗說了,老管家絮絮叨叨道:“……上個月周三公子又大病了一場,姜小姐還親自帶著他去普陀寺普慧大師那求醫呢,聽說在佛祖前面跪了一整夜……”
林旗突然轉,銳利的目盯著老管家,沉聲問:“上個月什麼時候?”
老管家愣了一下,仔細回憶后,道:“好像上月中旬……是,那幾日小姐聽聞爺你要回來了,還說正好月圓人團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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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玖在上月下旬也去了趟普陀寺,回來后沒幾日便失蹤了。
林旗垂目片刻,喚來護衛,吩咐人去普陀寺暗中搜尋。
“普陀寺?”老管家愕然,“小姐從不與外人多說話,在普陀寺也沒有人,怎麼可能在那?還是……”
老管家頓了頓,想起兩人方才的對話,不可置信道:“……爺你懷疑是姜小姐綁走了小姐?”
林旗沒說話。
而此時的平昌侯府里,姜榆剛洗漱過,正穿著月寢坐在床上,手中握著一支金簪。
房門微,抬目看清了來人,雙眸一彎,笑道:“我真的見著他啦!”
“他變了好多,我都要不敢認了。”臉上帶著薄紅,眉開眼笑地說完,又蹙起眉,不悅道,“就是他好像把我教給他的東西全都忘了,竟然還把發簪尖銳的那頭對著我。”
作者有話說:
這本最近都更的晚,可以第二天早上再看。
謝在2022-06-06 23:02:28~2022-06-08 01:15:0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的小天使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