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旗著那朵艷麗的朱槿轉頭看來,姜榆也看著他,不滿道:“你采的什麼花呀,都枯萎了,笨死了。”
這算是報了他方才恐嚇自己的仇了,姜榆朝著他得意地挑了下眉梢,捧著剩下的幾朵朱槿回了車廂里。
作者有話說:
之前的更新時間太晚了,盡量往前調一下,還是晚上,以實際更新時間為準哦。
謝在2022-06-25 23:16:25~2022-06-26 21:50:45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的小天使哦~
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盧逗 1個;
謝灌溉營養的小天使:是小浣熊呀、柚子不圓 5瓶;2022發大財呀、草莓牛盒、英梨梨 1瓶;
非常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15、緋紅
反正出發的早不急著趕路,每走一會兒,姜榆就借口周明夜不得顛簸,要停下來歇一歇,明明一天就能到保州,被拖的一整日下來才行了一半路程。
暮初顯,周明夜吩咐人與附近村民臨時租賃了間小院住下。
路上出了汗,姜榆進了屋就讓人打水洗漱,等洗干凈了,擰了帕子想要出去尋林旗,結果一轉對上了周明夜詭異的視線。
姜榆忙收起臉上的笑意,把手中帕子遞給道:“熱不熱?快吧。”
“不是給我的吧?”周明夜道。
姜榆抿著小小地笑了一下,小步走近,掛著討好的笑道:“你看出來啦?”
周明夜最開始是沒有懷疑的,可是姜榆今日格外好,時不時就要掀著簾子朝外看上一兩眼,還一直故意指使人做一些無關要的事,語氣也不對勁,多注意了會兒,再一想“七哥”這稱謂,才有了猜測。
“你再不遮掩下,怕是別人也能看出。”周明夜提醒道。
“我控制不住啊,都分開那麼久了,我就是想一直看著他和他說話。”
周明夜無話可說了,默然了會兒,道:“隨你了,我只當沒看見。”
Advertisement
姜榆眼角眉梢盡是歡喜,“你放心,我有分寸的。對了,那個……”
話音一轉,聲音里突然多了些,低聲道:“今天晚上……你能不能去別的房間睡啊……”
聽清楚這句話的剎那,周明夜不可控制地多想了一些,震驚地睜大了雙眼,“你今天晚上就想和他、和他做那種事?”
大膽如姜榆在聽見這句話時也燒紅了臉,惱道:“你別胡說!”
兩人親是假,但是在別人眼中是真的,婚前各自都被教過了房事。倒也不怪周明夜多想,誰讓姜榆早早就做好了計劃,做夢都想著和林旗生娃娃呢。
這下兩人都尷尬了起來,直到丫鬟敲門來換水,氣氛才稍有緩解。
后來姜榆沒好意思再去找林旗,一直待在屋里沒出去,兩人在窘迫的氣氛中用了晚膳。
不好意思歸不好意思,晚上沐浴的時候還是得給彼此守著門。
周明夜沐浴后也穿戴得整整齊齊,咳了一聲,干道:“那我……我讓丫鬟重新給我找個房間。”
姜榆原本對鏡梳著發,聞言騰地一下站起來,兩步走到跟前道:“你想多了,我只是不想旗哥難過。”
臉通紅,深吸口氣住心中的臊,慎重道:“他不知道你是……在他眼中,是他的意中人與別的男人睡在一起,他不僅要眼睜睜地看著,還要保護我不能出事……我想了想,若是有朝一日,我眼睜睜看著他與別的姑娘同宿一屋,即便知道他們之間什麼都沒有,我也是會難過的。你能明白嗎?”
周明夜確實沒想這麼多,為自己先前的齷蹉想法汗,忙不迭地點頭道:“是我想岔了……那我、我出去。”
Advertisement
終于懂了,姜榆松了口氣,叮囑道:“夜間你一個人要鎖好門窗,若是有事就大聲呼喊……”
外面丫鬟們剛收拾好東西,就聽屋一陣噼里啪啦的嘈雜聲響,急忙圍了過來,就見周明夜被推出了房門。
眾人眼中這夫妻倆一直很好,從不吵架,姜榆更是溫婉沒發過火,現在不僅吵起來了,還摔了東西,所有人都被嚇住了。
丫鬟們各有心思,但誰也不敢多問,老實地給周明夜準備別的房間去了。
后來喧鬧聲漸漸淡了,夜越來越重,農家小院完全靜下來之后,一扇窗悄然推開了。
姜榆探出向四周看了一圈,這天晚上沒有月亮,村子偏僻,夜顯得更加濃重,耳邊除卻蟲鳴與偶爾響起的遠的犬吠聲,再沒有別的聲音。
沒看見人,姜榆披著裳直接推門出去了。院中沒有掛燈籠,烏漆墨黑的,什麼也看不見。
按照白天的記憶朝著院門的方向索了幾步,腳下不知道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差點摔倒。
白日里就沒說幾句話,晚上總不能還說不了悄悄話吧?姜榆是一定要去見林旗的。
低著頭仔細辨認著凸凹不平的地面,一點點朝外面索,慢慢挪了幾步,沒到什麼東西,壯著膽子繼續向前時,忽聽后有人道:“回去。”
這聲音簡直不能太悉,姜榆的眼睛又笑彎了,轉過對著不知何時出現的高大人影道:“你就不能在我開窗的時候就出聲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