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是？」
「這位是我們律所的助理律師言。」
「言……」
他意味深長地看我一眼，走進了辦公室。
僅僅是一眼，我覺汗都豎立起來。
楚文耀在事務所待了很久，臨走時候特意走到我面前：
「小姐，我可以和你說兩句嗎？」
說實話，我更希一輩子都不和他說話。
我特意站在了監控底下，楚文耀掃了眼監控冷笑：
「你放心，我可是改好了出來的。況且都這麼多年過去了，不會再對你這麼樣了，我就是想說，這麼多年了，你還是這麼，比當年更了。」
他意有所指地掃了眼我的🐻部，目猥瑣又惡心。
楚文耀就像是我的噩夢。
到現在為止，這個噩夢還沒有結束。
第二天下班的時候，我就發現我的小電驢被刮花了。
原本淺綠的車漆被刮出了許多線條，車胎也被放了氣。
問了保安，監控里也沒有拍到，我腦海里閃過楚文耀的臉。
正巧手機傳來消息，是嚴斯景發來的。
「晚上有沒有空，出來吃飯。」
楚文耀的事還沒解決，但是我和嚴斯景太久沒見面了。
心里總有個聲音催促我。
去吧，快去吧。
12
嚴斯景今日沒穿西裝，只是簡單的白襯衫，平日里梳的一不茍的頭發也終于放下。
瞬間將我拉回了高中時代。
他將菜單遞到我面前，這是一家中餐廳。
「沒有西餐嗎？」
我記得以前嚴斯景最喜歡吃牛排，因為他在國外生活過一陣，不知道什麼原因就和家里吵架回國了。
「不吃，你點別的。」
我心里疑，隨便點了幾道，嚴斯景坐在我對面，纖長的手指把玩著湯匙。
「家里的事理完了？」
「嗯，還要謝謝你。」
要不是他出手，估計這會我還在打工。
「那你打算怎麼謝我？」
這個問題有些考驗我了，畢竟現在他也算是資產富足，還缺什麼？
「我缺個朋友吧，要不然就你吧。」
我僵在原地，努力想找到他臉上帶著玩笑的笑意。
「我沒有開玩笑，你不是想找個哼哈的人，我比起當年算是更好了吧。」
「以前的事，你不生氣嗎？」
說了這麼難聽的話，午夜夢回的時候，我自己都想扇自己一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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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氣。」
他垂下眼，低沉的嗓音卻直擊我的大腦。
「生氣又怎麼樣，一輩子活在生氣當中，不想想未來嗎。」
嚴斯景這話已經算是原諒了。
我剛要開口，手機卻接二連三開始振。
氣氛被打破，我掃了眼手機。
消息都是來自一個陌生電話，但是消息的容卻一點都不陌生。
【對不起，要怎麼樣您才能原諒我們？】
【我兒還在上學，馬上就要高考了，有什麼氣請不要撒在上。】
【現在是法制社會，你做些出格的事對你沒好的！】
這些消息，全都是當初我媽發給楚文耀的。
得知我被跟蹤之后，爸媽思索再三，還是決定主求和。
可是有些人是沒有道德底線的。
手機突然被搶走，嚴斯景掃了眼上面的容，臉逐漸發黑。
「是不是楚文耀？」
「是……你怎麼會知道他的名字？」
我沒有和嚴斯景提起過這件事，就是不想也把他拉扯進來。
「算我犯賤吧，始終不愿意相信你是真心實意和我分手，幾年之后有了點家底，就去找了私家偵探調查這件事。」
我在驚訝之中久久不能回神，嚴斯景讓我把這件事給他理。
為了以防萬一，我讓父母暫時先去其他地方避避風頭。
嚴斯景給我重新找了安全系數更好的房屋。
「謝謝你幫我。」
「我們不是男朋友嗎，沒必要說這些。」
「我還沒答應復合。」
我抬眼就對上嚴斯景的笑意。
「但是你答應了，我從你的眼神里看出來的。」
好吧，我確實會答應的，只是……
「如果楚文耀這件事沒有解決的話，我們還是別復合了。」
我不想拖累他。
「呵。」簡簡單單的一個字，我聽出了他的拒絕。
13
從那以后，每天出門我都格外小心，神一直于高度集中的狀態。
這樣的日子我心俱疲，雖然楚文耀一直沒有擾我，好像銷聲匿跡了一般。
更讓我沒想到的是，嚴斯景比我先倒下了。
邢謙給我打電話說嚴斯景在醫院里。
我心里「咯噔」一下，不顧一切沖進了醫院，腦海里思考過無數的可能。
嚴斯景絕對不能因為我再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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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是楚文耀弄得，我拼了命也要他付出代價。
趕到醫院的時候，嚴斯景已經睡著了。
他安靜地躺在病床上，除了瘦了些，并沒有見明顯的異常。
「嚴總沒事，只是因為太勞累了才進醫院的。」
「怎麼會累這樣，公司很忙嗎？」
邢謙沒說話，嚴斯景還在睡，我不愿將他醒，只能先離開。
正路過樓道的時候，聽到里面說話聲音。
原本沒有放在心上，直到我聽到了楚文耀的聲音。
「這老頭到死都不愿意松口啊，就惦記他大兒子！」
我悄悄走上前，隔著一道門，聲音清晰地傳來。
「楚總也是積勞疾所以才倒下的，最近公司遇到了些事。」
「S.J 集團從好幾年前就針對我們公司，最近的攻勢尤其猛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