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等我醒來的時候,林鹿像是等待已久,三步并作兩步跑到我旁邊,把手機舉高了給我看。
我困地看了一眼,林鹿卻是一臉「你看看再說」。
視線移回的手機屏幕,看清第一行字時,我好像看見了我去世的太。
「墻,說個事。今天梁學長給我們代課的時候,有個備注嘉的說他很猛。那時候他登著微信,班上人都看見了。學長的臉瞬間就紅了,和我們說是他學習能力很猛,不要多想。結果對面下一句是,花樣很多,很會釀釀醬醬。我真的笑得想死,平時循規蹈矩,差零點五分都不肯撈一下的老古板,私底下是樣樣都來啊。」
「而且,而且他還給我們解釋說,是夸他實驗的花樣很多,很會做實驗。要不是他在名字后面備注個心,我就信了。那心還是的,誰能懂啊?對面還撤回得飛快,蓋彌彰得太明顯了。我說你們小,能不能收收的酸臭味。我現在就想知道這位嘉的,是何方神圣?」
我抬起頭,和林鹿對視。
用難以言喻的眼神看著我:
「所以,你這 po 文其實是本紀實文學?」
「什麼啊。」我連滾帶爬從床上下來,抓著的手瘋狂解釋。
林鹿笑得都要裂開,和我說:「那你快去解釋,校群都討論好幾波了。」
「在你睡覺的時候,們已經給你倆編完了完整的過程,還說看見過你們旁若無人地擁吻。只是當時沒注意,現在想起來覺就是你們兩個人。」
我死掉,我真要死掉。
我顧不得看不斷彈出來的消息,在校園墻下評論:「我是嘉,我來解釋下。我說的是一本 po 文,男主他就梁燼,我和我朋友討論來著,結果發錯人了。」
估計很多人在看校園墻,我的評論底下很快就新增了數條評論。
最醒目的一條,來自一位網名「7 不 7 又又」的:
Po 文給我看看(手)既然你說出來就一定是有的吧!(再次手)不出 po 文就說說梁學長有多猛!!!(張牙舞爪)
頭像很,說話是真猛。
我寫那本 po 文的時候,聯系了不現實,學校的設定直接照搬的我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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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校歷史,校布局,學校環境等,不能說毫無分別,只能說一模一樣。
這要是發出來,絕對會惹人猜疑。
我恨我不是木頭,寫的時候要多變態有多變態,完全不計后果,如今沒法代。
5.
我只好先行擱置,點開和梁燼的聊天框,繼續給他發「對不起」。
剛剛打出「師兄」兩個字,我又止住了。
他已經給我發了很多條消息。
三點二十分:
「師妹,不好意思,我剛剛才知道打直球的意思。」
「可能被你看出來了,我確實喜歡你。」
三點二十八分:
「如果你覺到冒犯的話,可以直接和我講。或者是我的言辭有讓你不適的地方,也請一定要告訴我。」
「你說我像塊木頭,是說我太死板的意思嗎?這點我很抱歉,不過我會努力改正的。」
「你說得對,應該要打直球,而不是遮遮掩掩、態度曖昧。所以我想向你表明我的心意,希不會讓你覺得困擾。」
「我先去上課了。沒能及時回復你的話,就是還沒下課。」
四點三十六分:
「有人給我發了這個截圖,我當時解釋了下,但他們好像沒信。需要我配合你做什麼嗎?」附圖是校園墻上那段話。
四點五十七分:
「你不高興嗎?」
「我做什麼能讓你高興點?」
「我看你老是在文里寫腹,還在作話里說你看了就很高興。其實我也有,拍得可能有點怪。」
他給我發了張對鏡自拍,服卷到了口,出一片實分明的腹。
「這樣可以嗎?」
「我很守男德的,絕不會讓被你以外的人看到。」
天老爺,他到底看了幾遍我的書,記了多東西。
怎麼連這種細枝末節的東西都記得。
三分鐘前:
「師妹,我看到你的評論了。不建議你把書名發出去,你那本書很容易就會讓人聯想到我們學校,聯系到現實。」
「到時候可能會更解釋不清。」
我想起作者后臺的私信,問他:
「在我作者后臺私信的人是你嗎?你怎麼看出來的?」
他像是一直等著我的回復,很快地回了我:
「是我。你之前讓我看你的論文初稿,你發了你那本書的其中一章給我。」
「我不明白,你為什麼要寫我和別的人從臺到沙發,從臥室到浴室。還要發給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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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你很討厭我,我很傷心,我不敢講。我也不敢面對,我就騙你說文件被我清理了,你重新給我發的就正常了。」
「但是,我沒忍住去找了你的文。這段時間,我就在追更。我那天實在忍不住才問你的,為什麼你要寫男主掐主脖子,我就這麼可惡嗎?」
「有點生氣。」
什麼跟什麼啊。
我懷疑梁燼本沒看懂,那掐脖子它正經嗎?
它不正經懂不懂啊!
「但你說你是主,我就不敢生氣了。可能我有時候確實有點兇,但我不會傷害人的,更別說掐人脖子這種無恥的行徑。」
梁燼他怎麼能這麼純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