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是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被膠布封住,手腳都被綁住。
只能聽見對話聲:
「被我下了藥,你們到時候就上了,一定要錄視頻。」
「記住,待會兒我會帶所有人過來抓,在上多弄點痕跡。」
我努力睜開眼睛,門口溫婷在跟幾個男人說話。
他們的長相……
分明就是前世室殺害我的那些男人!
這應該是幾年后發生的事,為什麼會提前這麼多?
而且這里是江家,溫婷是瘋了嗎?
9
溫婷離開了,那幾個男人卻像是因為什麼事吵了起來。
而且門外約傳來腳步聲,我逮住機會,雙手舉起一個煙灰缸,狠狠往大門砸了過去。
「砰!」
沉悶的砸門聲讓門外的腳步遲疑地停了下來。
「真他媽是個婊子。」
這個舉明顯激怒了那些男人,他們像前世那樣大罵著走過來,還沒來得及做什麼,門就被撞開了。
朦朧中,我似乎看到了江重寧怒氣沖沖的臉。
「江重寧……」
再睜眼,上的桎梏都被解開,房間里只剩下江重寧。
我勉強站起,但腳一,子向前撲去。
沒有預料之中的疼痛,而是跌一個溫熱的懷抱。
我扯住他的領,撐住子,
「……幫幫我。」
清晰地看到他結滾了一下。
「……蘇年。」
我極力想讓自己冷靜下來,把話說完,「帶我去浴室。」
江重寧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不知道在想什麼,接著快速把我推進了浴室。
冰涼的水從頭頂灌,勉強抑制住了里的燥熱。
「……好了嗎?」
江重寧在門外問。
我打開浴室門,表示好一些了,但還是有點不好意思。
氣氛有點微妙的尷尬。
江重寧像是不經意地問,「今天來參加宴會,是打算原諒江聞嶼?」
我直接否認,「怎麼會?我跟他已經不可能了。」
接著把事經過告訴了他。
不知是不是錯覺,我留意到他似乎,流出一不易覺察的愉悅。
門外忽然傳來一陣說話聲,腳步聲麻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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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才看到蘇年跟一個男人進這個房間了……」
「應該沒看錯。」
聲音越來越近。
慌之下,來不及細想,我一把把江重寧推進了浴室。
門轟的一聲被推開。
第一個沖進來的是江聞嶼。
后面溫婷領著的,幾乎是所有賓客。
而我,面紅,上的服還掛著水珠。
上還有剛跟那幾個男人搏斗,留下的痕跡。
很難不讓人遐想。
所有人都是一臉不可置信的吃瓜表,小聲議論:
「天啦,什麼況,說沒發生什麼誰信啊……」
「江家所謂的好媳婦,原來是個婦。」
有人還嫌不夠,朝江聞嶼吹口哨,「真是好大一頂綠帽子啊。」
江聞嶼像是氣急了,目鎖在我脖子、手腕上的紅痕。
不問青紅皂白。
下一秒,一個掌重重地落到我臉上。
打得我直接跌倒在地。
江聞嶼冰冷、嫉恨的聲音幾乎是從牙里迸出,
「說,那個野男人到底是誰?」
10
不過一瞬,我快速站起來,直接重重回扇了過去。
兩世的憤怒加持,我幾乎是用盡全力,足足給了江聞嶼三掌。
尖銳的指甲劃破他的,留下幾道鮮紅的痕。
他了下臉,盯著我的目里夾雜著痛苦和憤怒,里仿佛只會說這幾個字,
「到底……是誰?」
同時,浴室那邊,門猛地被拉開。
眾目睽睽之下,江重寧從浴室走了出來,臉上掛著冷笑,「江聞嶼,對人手,你可真行。」
聲音夾雜著難以言喻的怒意。
我沒想到江重寧會現在出來,愣在原地。
氣氛陡然安靜了,隨后周圍吸氣聲此起彼伏,一片嘩然。
「是你?!」
江聞嶼眼眶通紅,表猙獰得像是要殺👤。
「江重寧,你勾引我老婆!」
他掄起拳頭,狠狠朝江重寧臉上砸去,卻被江重寧側避開,撲了個空。
狼狽地摔倒在地。
江重寧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這麼多年了,你還是一點長進都沒有。」
江聞嶼眼睛更紅了,吼道:「我一定要殺了你。」
他猛地站起,再次撲過去。
兩人都很高,但江重寧卻比江聞嶼還要高一點,形也更結實,所以勝負就很明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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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重寧輕松躲過,然后一拳重重砸在了江聞嶼的臉上。
「這一拳,是教導你要尊重。」
趁著江聞嶼沒反應過來,江重寧揪住他的脖領又是幾拳,拳拳到。
「這一拳,是告訴你要對婚姻忠誠。」
「這一拳,是因為你不分青紅皂白污蔑長輩。」
……
場面雀無聲,沒人敢上前勸架,只有江聞嶼單方面被攻擊。
不知過了多久,江重寧終于收手,他了手腕,抬眼和我的目對上。
似乎在說:心里舒服了嗎?
我怔怔地看著他。
說不出心里什麼滋味。
「聞嶼,你怎麼樣?」
溫婷這才沖到被打得鼻青臉腫,角還在流的江聞嶼邊。
但江聞嶼沒有看,只是死死地瞪著江重寧,眸底緒翻涌,最后竟聚起水,
「如果你要公司,我可以給你,為什麼偏偏要搶走我的蘇年……」
看著他自詡深的模樣,我沒有毫,甚至還有點惡心。
江重寧冷冷地看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