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笑著問道：
「你看這像不像你最喜歡的小兔子？這個服好不好看？」
茹茹努了努，還是回答道：
「好看」。
臉上看不出來多高興。
很快家長會開始了。
班長人問道：
「小朋友們，你們知不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呀？」
班主任話音剛落下，立馬就有幾雙小手舉了起來。
班主任點了里面舉手最快、姿勢最端正的一個小朋友。
「今天是母親節，是我們恩母親，陪媽媽一起放松心的日子。」
這個孩兒說完，眼睛就不自覺地瞟向了后方。
那里坐著宋然和茹茹。
氣氛開始有些尷尬。
宋然依然端正坐著，旁邊座位上的茹茹臉上也還鎮靜，但桌底下的手卻已經著角，把骨節攥得有些發白。
按照計劃，接下來，小朋友要向媽媽唱歌。
祝愿媽媽健康，節日快樂。
很快。
稚的嗓音和歡快的笑聲彌漫在整個教室。
但這似乎趕不走，籠罩在宋然和茹茹頭頂的冷空氣。
因為按照順序，馬上就到他們唱歌了。
10
到了宋然和茹茹時。
班主任將目看向他們：「我大概知道你們家的況，你們可以不用參加。」
班主任也算善解人意。
這也是特意強調，最好讓媽媽來參加家長會的原因。
因為今天是母親節。
宋然點點頭。
但這時候，茹茹怯生生地開口了：
「班主任，我可以也給我媽媽唱首歌嗎？雖然我媽媽沒來，但是我好想……」
茹茹突然發聲，讓宋然愣住了。
他沒想到，茹茹竟然會主要求唱歌。
這時，茹茹已經開始唱了起來。
「世上只有媽媽好，有媽的孩子像塊寶，投進媽媽的懷抱，幸福不了。沒有媽媽最苦惱，沒媽的孩子像草……」
稚清澈的歌聲響起，茹茹的聲音有些抖。
教室里頓時安靜了下來。
宋然更是呆住了。
臉上的神很復雜，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直到茹茹唱完后，教室里掌聲雷，他才回過神來。
茹茹抹了抹眼淚，說道：
「這首歌，我唱了很多遍，我的記憶中，沒有媽媽的樣子，我只能自己唱給自己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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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茹茹哪一天有媽媽了，茹茹一定要唱給媽媽。
「我有一個小熊，聽爸爸說，是媽媽買給我的……每晚我都會抱著小熊睡覺，枕在它的肚皮上，想象著這是媽媽的肚子，我趴在上面睡覺，會輕地我。」
這時候，一個冷冰冰的聲音響了起來：
「你就是個野孩子，你本就沒有媽媽！你歌唱得再好聽也沒用，你媽媽不可能聽到的。」
11
這聲音的出現，打破了教室溫馨的氛圍。
宋然猛地回過頭。
一名小孩正充滿惡意地笑著。
毫不顧忌他親媽給他頻頻投來的眼。
「這位士，你管教不好自己的兒子嗎？要是你教不好，我不介意幫你好好管管。」
宋然臉沉。
「你這是什麼話？！這麼小的孩子，說話純真直率很正常吧。
「倒是你，一個大人，和孩子計較什麼！」
那小男孩的母親被宋然說得沒臉，梗著脖子懟了回去。
「就是不懂事，才要好好管。
「我在這里，他都敢這樣欺負我兒，平常我不在的時候，他是要直接手？」
「我家小孩怎麼可能打人！你別在這說。
「而且強強也沒說錯啊，你家小孩不就是沒媽嗎？有媽媽的話，怎麼不來開家長會？
「這到都是士，你一個大男人打扮這樣混進來，也不嫌臊得慌。」
宋然深吸一口氣，強忍著怒火，掏出手機：
「這是一個星期前，我兒上的傷。」
照片里，茹茹細瘦的手臂遍布青紫，看著很是嚇人。
「那也不能證明是我家孩子打的……」
「就是劉強打的我！他每天都帶頭欺負我，還經常手掐我！」
茹茹往宋然懷里一鉆，直直地指著那小男孩。
宋然一聽，臉更加沉了。
他顯然怒了：
「家長會結束，我們兩家解決一下吧。
「霸凌我兒，總該付出代價。」
宋然的話很冷。
加上他高大威猛的高，極威懾。
教室里頓時安靜得可怕。
那位家長頓時不敢說話了。
場面越來越僵，班主任急忙出來笑呵呵地打圓場：
「這幾歲的小孩哪里懂那些。都是我們班主任的錯，沒有看護到位。茹茹爸爸，以后我會好好照顧茹茹的，絕對不讓磕著著再傷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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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班主任避重就輕的話，宋然也沒有給面子：
「確實是你們失職了。你們學校的問題，我也會向教育局舉報。」
這句話一出，班主任臉上也青一陣白一陣的。
宋然沒有再說下去。
他是個行派，說到就會做到，不喜歡多廢話。
而且轉學不是那麼容易的，如果茹茹換的學校太遠，他一個人也忙不過來。
此事還得慢慢來。
12
家長會進到下一環節。
班主任打開投屏，正要播放視頻時。
窗外響起了直升飛機螺旋槳旋轉的聲音。
不小朋友好奇地扭頭去看。
「好了，仔細看視頻吧，不能走神哦。」
班主任說著，朝窗外淡淡看了一眼。
一架直升機正在校門外懸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