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終于把高高舉起的鍋鏟緩緩放了下來,接著又狐疑地盯了我一臉。
「你不會在家悶出病,所以去別人家孩子了吧?」
醉了。
原來我在我媽心里就這個形象。
雖然在家這些天,是無聊的,但我也絕不可能腦子一去孩子。
所以我又趕把我是如何遇到這個小豆丁的事仔仔細細,沒有掉毫細節,全部都跟我媽說了一遍。
以此試圖來證明我的清白。
但我媽顯然不相信。
作為一個常年稱霸廣場舞的大媽,小區附近這一帶是如數家珍。
像小豆丁這麼可的孩子,如果是小區附近某戶人家的,那麼我媽就一定會有印象。
顯然是不認識的。
這個小豆丁就像是憑空出現的一樣。
眼看我跟我媽爭吵不行,小豆丁直接掉鞋子站在沙發上。
這將我跟我媽的注意力全部都吸引到了他的上。
見我們沒有再繼續爭辯,小豆丁接著從懷里掏出一張照片。
「我真的是媽媽的兒子,這里有合照的哦!」
此話一出。
我跟我媽對視一眼,然后雙雙手去接過那張照片。
好家伙!
照片里的我如此憔悴,卻還低頭親了親懷里剛出生還臟兮兮、丑乎乎的孩子。
滿心滿眼都是慈。
一看就是剛生了孩子不久的樣子。
我倒是很想說圖片上的那個人不是我。
可是我自出生起,左眼尾就有一顆淚痣。照片里的那個人在同樣的位置有著同樣一顆淚痣,而且有著一模一樣的臉。
這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
我也沒法辯駁照片里的那個人不是我。
我媽看著我。
三秒之后,家里出了巨大的尖聲。
我媽拿著拖把柄,給我帶來了一場的教育。
嘖,真特麼疼。
3
我捂著被打得生疼的胳膊,抵在門框上,毫不理會試圖沖破房門,想要沖進來繼續揍我的老媽。
我做了好幾個深呼吸,努力給自己進行心理建設,依次來面對當前所發生的一切。
看著坐在床上,笑得一臉無辜的小豆丁,我竟然莫名有種覺得他真的是我兒子的沖。
顯然這是不可能的。
畢竟我還是一個單。
但我必須要弄清楚現在究竟是什麼況,眼前這個小豆丁究竟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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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為什麼非得喊我媽媽?
還有那一張毫無剪輯 P 過痕跡的照片,究竟又是怎麼回事?
一連串的疑問在我腦子里。
倘若不能夠問清楚的話,我可能這幾天都無法安心睡。
況且屋外還有一個狂躁到十頭牛都拉不住的老媽。
這件事要是沒有一個解釋,我可能真會命喪在家里那用了十年的拖把手里。
真就冤的。
「你什麼名字?」
我開始來問眼前這個小豆丁。
「周斯潼,小名……嘿嘿。」
說這話的時候,小豆丁明顯表有些,但又像是有了勇氣,瞧著我怯生生地笑,滿心滿眼都是歡喜。
搞得我就像是一個十分不稱職的媽媽一樣。
「誰給你取這小名?」
有點難聽怎麼回事?
當媽的也太不負責了吧。
小豆丁手撓撓腦袋,圓溜溜的眼睛盯著我。
「爸爸說,我剛出生的時候黑不溜秋的,媽媽特別嫌棄我,當即給我取了名字嘿嘿。」
我:「……」
怎麼覺,這真的是我能夠做出來的事?
可我依舊不敢相信眼前這個孩子,真就是我兒子。
畢竟我十四歲的時候,真的沒辦法生出這麼大的孩子。
難不我失憶了?
天馬行空的想法在我腦海里匯聚,然后有一點點被我驅散。
「你說你是我兒子,那我怎麼從來沒見過你,而且我十幾歲怎麼可能生下你呢?」
要相信科學的好不好?
雖然我覺得,極有可能是玄學。
結果這個小豆丁直接從床上跳下來,握著我的手,一本正經道:「科學的盡頭就是玄學,我真的是你的兒子。」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
嘿嘿從懷里掏出了一大沓照片,幾乎是全方位、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全都是我炫娃的照。
而且看著當時的年齡狀態,應該比現在我的我要大上一點。
作為練運用剪輯 PR 的件的當代大學生,我很確定這些照片都沒有剪輯的痕跡。
照片里的人是真的。
我也很想說,可能長得一樣。
但是能夠抱著孩子笑那啥樣的,除了我,不會再有第二個人。
「怎麼可能呢?」
我還是不敢相信。
嘿嘿卻忽然收住了臉上的笑,開始掉金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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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太想媽媽了,爸爸說有辦法能夠讓我回來見媽媽,他說小男子漢應該勇敢,我就來了。」
「可是我沒有想到,媽媽竟然不要我……」
4
雖然玄學,但是我不得不承認,眼前這個小豆丁應該真的就是我兒子。
從七年后穿越回來的。
嗯……科學的盡頭就是玄學。
玄學的盡頭依舊是科學。
而且作為當代大學生,我對事的接能力一向就比旁人要強,因此面對這個穿越而來的孩子,我只是略微震驚了幾分鐘,很快就能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