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去別說自己是狐貍,我都替狐族丟人。」
我氣得炸,把頭埋在尾里不想理他,他這才笑著把我抱起來,帶我去吃東西。
類似的事,幾乎每隔幾天都會上演一次。
但是捫心自問,玄明還真把我照顧得好。
我每天就睡在他床邊的毯上,偶爾會跳到他的床上去睡,他也從不生氣。
我的牙咬不東西,但又饞想吃,玄明就每天任勞任怨地給我把塊切或做糜。
他老喜歡把我的得糟糟的,然后嘲笑我。
我有時候也會想,他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我只是一個莫名其妙出現在他床上的陌生狐貍,他沒有理由對我這麼好。
我看著他發呆,殿下傳來一聲「引升求見妖王」。
玄明收了笑,淡青的眸子也沉靜下來。
我又有些釋然。
我只是一只普通的狐貍,上沒什麼可圖的,他是高高在上的妖王,也許他只是把我當一只寵養著玩。
我不在意是不是被人當寵一樣圈養,只要我能吃飽,能平平淡淡地過日子就行。
引升走進大殿,玄明彎腰將我放在了地上,輕輕地拍了拍我的頭。
我知道,這是讓我回避的意思。
我蹭了蹭玄明的掌心,邁著不太練的步子準備去院子里玩。
我和引升肩而過,我好奇地抬頭打量他,卻見他也正低頭打量我,烏黑的眸子里帶著一探究。
我沒想太多,跳過門檻跑到了草叢中去抓靈蝶。
玄明院子里的花長得都很高,我只有跳起來才能勉強看到花的樣子。
花鉆進我的鼻孔,我控制不住地打了幾個噴嚏。
有人走進了院子。
我耳朵輕輕了,聽出來是白霖的腳步。
我猛地竄出花叢,扯著嗓子準備一聲嚇嚇白霖。
「嗷嗚~」
靠!
我張開時一只蜂飛到了我的里,我連忙吐著舌頭把蜂放了出去。
顧著,沒顧上,我四腳朝天摔在了白霖腳邊。
4.
白霖把我提溜起來,笑得賊大聲:「小崽子,你怎麼這麼像只傻狗啊哈哈哈哈。」
我咧開,出一個尖牙,嚨里發出自以為很嚇人的聲音。
白霖挑挑眉,把手指塞進我里讓我咬:「你這小牙連都咬不,還想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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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自信心被白霖瓦解得干干凈凈。
我耷拉著耳朵走到花叢里蜷起來,步子是一如既往地六親不認。
「小狐貍,別傷心了,我來陪你練走路怎麼樣?」
我抬起頭。
白霖正半蹲著子笑著看我:「咱們倆都是狐貍,我教你怎麼走路,你學得肯定會很快。」
我心了,因為我真的不怎麼會用四條走路,每次都會摔那麼幾下,還會被玄明和白霖嘲笑。
我興沖沖地仰著腦袋看他。
白霖隨手折了個樹枝,在我疑的目下將樹枝扔了出去。
我瞧瞧樹枝,又瞧瞧他。
白霖揚揚下,示意我去撿。
走路是這麼練的?
我不信。
白霖似乎是看出了我的不樂意,他胡擼著我的,真誠地說:「你別不信,我小時候就是這麼練的。」
我勉強信了。
跑過去把樹枝給叼了回來。
白霖負責坐在躺椅上扔,我就負責去叼回來。
叼回來一次,白霖就獎勵我一。
我嚼著,再樂顛顛地去給他撿樹枝。
在我不知道撿了多次后,玄明終于從殿里出來。
我正叼著樹枝往回走,一看到玄明,我四條立馬拐了個彎繞開了白霖。
我叼著樹枝,乖巧地蹲坐在玄明腳前。
他看著我,十分頭疼地對白霖說:「你讓去泥坑里打滾了?」
白霖一臉無辜:「我只是在訓練走路。」
玄明蹲下子,想抱起我卻又無從下手。
我搖搖尾,想去蹭蹭他。
他出一手指抵住我,一臉嫌棄:「你叼著樹枝干嗎?」
我看不慣他那一臉嫌棄的樣子,故意仰起前拉著他的袍子,把泥蹭在他的袍子上。
玄明提著我的后頸,咬牙問白霖:「你到底讓干什麼了?!」
白霖笑得見牙不見眼:「和扔樹枝玩啊,我扔撿,撿回來我就獎勵。」
白霖看向我,一臉慈祥:「咱們家小狐貍就是聰明。」
我吐掉樹枝,高興地了一聲,表示同意。
玄明一腳踹翻白霖。
他提著我的耳朵,語氣頗有幾分恨鐵不鋼:「他把你當狗訓,你還高興?」
白霖趴在草叢中捂著屁笑。
玄明無視掉白霖,拎著我瞬移到一汪清泉中,抬手就把我扔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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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嗆了兩口水,胡撲騰著。
靠,我不會游泳啊!
「嘖,蠢狐貍。」
我四條正撲通著,突然一只手將我托了起來。
玄明的袍子在他上,可見他健碩的材。
我頓時忘了被白霖當狗訓的氣憤,看著玄明了兩聲。
玄明認真地著我的,聞聲抬眼輕飄飄睨了我一眼:「還是個狐貍。」
他將我的洗干凈,又仔細清理著我的爪子,一邊洗一邊嘲諷我。
「他讓你撿樹枝,你就這麼地跑去撿,我怎麼沒見你這麼聽過我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