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男友高燒不退的那個雪夜。
我拋下他,和回國的白月見了面。
一夜未歸,我在凌晨回到了家,看到了坐在客廳里雙眼猩紅的男友。
他狠狠地對我說,「我會讓你們都付出代價的!」
1
周末,我和陸逢一起依偎在沙發里看剛上映的電視劇。
陸逢是我往半年多的男朋友。
正看到好笑部分的時候,手機響了起來,我拿起手機,一條好友申請,讓我整個人僵住。
是他,程鳴初。
我沒有拒絕,也沒有同意,抖地摁掉屏幕把手機往旁邊一丟。
「我看見了,是你前任對不對?」陸逢冷不丁地冒出這句話。
「無關要的人。」我撒地靠在陸逢上蹭了蹭他的臉。
陸逢是個醋缸子,早在剛的時候就把我的狀況盤了個遍。而程鳴初,是我忘不掉的白月。
「不想看了,沒意思。」陸逢關掉了電視。
2
見到程鳴初,是在我的公司門口。下班往外走的時候,猝不及防那張悉的臉就闖我的視線。
我愣在原地看著程鳴初朝我走過來。
呼吸好像在那刻停止了,我能清楚地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
他把我摟到懷里,大上有我很悉的香水味。
三年前,他用的就是這款香水。想不到這麼久了,他還在用。
我想起那年他和我說分手后,我去他的學校找他。
我哭得快斷氣,抱著他的胳膊,求他告訴我到底哪里錯了。
周圍的學生指指點點,他推開了我,只留下一個字「滾」。
之后再也沒有為我回頭。
他一走就是三年,音信全無。
可我還記得那句滾,那些傷害還歷歷在目。
我的心里一陣凄楚。
我沒見過木頭被拔了釘子,能自己愈合好的。
我推開程鳴初。
「程先生,有什麼事嗎?」
「曼曼,我回來了。」
程鳴初是怎麼堂而皇之地講出這句話的?
那他給我帶來的那些傷害,算什麼?
一輛黑的車朝我們駛來,是陸逢來接我下班回家了。
我沒理會程鳴初,往車的方向走去。
走了兩步我停了下來,回頭告訴他:「程鳴初,既然你查到了我的聯系方式和公司。那麼我想你也知道我有男朋友了。」
陸逢給我遞他煲的桃膠牛和烤的餅干,因為我有胃病,他怕我等到吃晚飯會胃疼。所以在接我的時候總是帶著好吃的讓我先墊墊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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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曼,剛剛你旁邊那個男的是誰啊?」
我往里塞著餅干,含含糊糊地說;「就一以前認識的人,打個招呼。」
我不敢告訴陸逢,那個人就是程鳴初。
我往車窗外掃了一眼,程鳴初還站在原地看著我們。也許是他走的時候,我哭得太慘,讓他以為我會永遠對他念念不忘吧。
而在后視鏡里,我發現陸逢沉的目。不知為何,我覺得有些滲人。
3
沒想到,在公司樓下的咖啡廳里,我又遇到了程鳴初。
「你沒完了是不是?」
「曼曼,我知道你還沒忘了我,你社平臺的背景還是當年我送你的第一束花。」
「……」
我是沒有完全忘記程鳴初,可也只是放在心里某一懷念而已。
我決定和陸逢開始,就不會做出背叛他的事。
「我知道你怨我,當年不是我故意丟下你的。我家里破產,我不想拖累你。和你分手后一個月我父母就把我送出國躲那些催債的。現在事理好了,我也回國了,第一件事就是來找你。」
我看著程鳴初,其實我已經不太在意這句話是真是假了,已經過去了三年,有些事已經沒有那麼重要了。
時過境遷,我和他都已經不是當年那個我們了。我想到了陸逢,心也跟著有幾分化了。
我放了語氣。
「可是鳴初啊,我和你說過我有男朋友了。」
「我已經有新的生活了。」
晚上回去的時候,我沒忍住,找到了程鳴初的社平臺。和他分手后,因為到的打擊太大,我從不去關注他的任何消息。
我大致翻了翻,這三年的定位,確實都在國外。
到一張照片的時候,我停了下來。照片里,分手前我送給他的小熊玩偶就靜靜擺在床頭。他一直都有留著。
那個時候的永遠,那些被定格的好畫面,遙遠地像上個世紀。
我的視線逐漸變得有些模糊。
程鳴初的好友申請又跳了出來。
「我不打擾你,就留個好友位,可以嗎。」
我猶豫了一下,最后還是點擊了通過。
4.
程鳴初的微信頭像是五年前的一張自拍,一瞬間,我仿佛回到了那時候。
剛認識程鳴初那會他還在讀大學,我們是一個攝影論壇認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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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學校是攝影社社長,而我在工作之余,是個攝影發燒友。剛剛開始我們一起研究攝影,后來也時不時抱怨點生活上的煩惱。
后來有一天他問我要不要見一面,我答應了。
第一次見面他張得全都在輕輕地抖,手心也都是汗。
再后來,我們經常在周末節假日出去約會。
我還記得,在那年九月的第一天,他紅著臉問我。
「可以牽你的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