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了會兒呆,旁邊忽然來了一個人,坐在旁邊不說話。
一起看了會兒夕。
那人開口說:「有什麼不開心的事,可以和我說嗎?」
這人聲音像泉水一樣,我才反應過來他是和我說話。
也對,一個瞎子在湖邊發呆,明擺著被人欺負了。
我正要謝絕對方好意,扭過頭就看見這人上「撲棱撲棱」過來的赤金氣。
救命!
我要被熏過去了!
充滿著功德和千年不遇兇煞的氣息!
兩種截然不同的命勢夾雜,幾千年都難得一見,我忍不住撲了過去:「嗚嗚嗚嗚,們欺負我,說我是瞎子,討厭我。」
好吃,好吃,蹭一蹭都讓人神清氣爽。
老家伙還說我這次來京海有大劫,要是這樣子的大劫,我愿意一天一個!
那人渾一僵,不過大概覺得推開這麼弱的我不好,一時彈不得。
吸實在沒多大覺。
我出手,上了人家的丹田。
嗚嗚嗚嗚嗚,幾乎凝了實質的功德兇煞,我好。
「同學,這樣不好。」他糾結了會兒,還是想要離開。
這怎麼可以!
「哥哥,我真的好難過。」哽咽聲更加明顯,抱歉了,好心人!
他糾結的念頭又在一瞬間化了。
等等。
八塊?
忍不住清咳了聲,我試著了,材還不錯的。
京海不愧是首都。
千年不遇的貴人還自帶八塊腹!
「哥哥,以后我要是不開心了,可以再找你嗎?」
咱們就是說。
本大師是為了研究這功德兇煞命勢,以后好寫學論文的,才不是饞他子!
一切都是為了造福人民!
3
造福人民的想法很快地就遇到了困難。
他接了個電話要離開。
不過走之前留了聯系方式,讓我以后遇到麻煩可以找他。
我很不舍。
哪怕明月湖那滿滿的清氣涌來求關懷,都有些意興闌珊。
這嘗過了頂級食,再來這些普通貨就有些沒啥滋味。
湖水清氣知到我的心,委屈地卷了回去,霎時間,湖上突然出現風浪。
「喂,這船怎麼晃得這麼厲害,學長我們會不會翻船啊?」
「不會的,有我保護你!晚晚,和我在一起吧!」
我把京海大學逛了個大概,路上不人對我指指點點,應該是好奇一個瞎子為什麼能夠考上京海大學。
Advertisement
這些人上大多青藍和灰黑氣混雜,只是多寡罷了。
都是普通人,沒有出現第二個像剛才那人的命勢。
也是,真要是隨可見幾千年一遇的命勢貴人,那世界早就套了。
天眼能夠看到其他人的大致相貌,唯獨池眾,被那赤金的氣息覆蓋,啥也看不見,整個人就像是被打了馬賽克,面相測算更是對他無用,只能用四個字概括。
「貴不可言。」
誰和他做朋友都會沾上幾分貴氣,從而順順利利地那種。
與此同時,學校新生中來了個神瞎子,和姜家的天之驕姜蓉一個專業、一個宿舍的消息早就傳遍了。
有心人傳出話,說這個神瞎子出貧窮小地方,染上了地方風氣,特別會詛咒人,誰要是多接一會兒必定會霉運蓋頂,各種不順。
那傳專業的王浩,聽說就是因為得罪了這個瞎子,所以在酒吧竟然莫名地被打進了醫院,估著沒有個十天半個月都回不了學校。
我有些無語,都是大學生,怎麼還搞封建。
我最多就是利用地脈風水使人不經意間點教訓罷了,和詛咒之還是有一道鴻在的。
王浩要是愿意聽我的話,哪里還會有這種慘事。
別把天師的檔次給拉下來好不好?這樣子以后收費定價怎麼保持。
不過因為這個,學校同學對我開始敬而遠之。
我倒也樂得輕松,專心地尋找姜蓉的幕后之人。
這人能夠轉嫁我的命勢,也許就在暗中照看姜蓉,因此姜蓉喊我去會所玩的時候,我答應了。
一個瞎子去會所。
問話的姜蓉都懵了。
周馨反應過來:「姜離,還以為你多清高,原來還是想要借著蓉蓉躋上流社會。」
我奇怪道:「這說的不是你嗎?」
周馨被氣得不行,鐘蒹葭見狀打了圓場,大家都是室友,以后還要相四年。
姜蓉故作大度,溫言控場,但是暗地里不知醞釀什麼主意。
因為轉嫁了我的表層命勢,所以對我自帶厭惡,這一點恐怕連自己也不知道緣由。
對于我這樣一個討厭的人,以現在的地位肯定不會有什麼顧慮,也許今晚在酒吧就會有所行。
雖然因我的命勢而帶著貴氣好運,實際上面相普通。
Advertisement
而且從面相可以看出雖然時艱辛了些,但長大只要認真地工作,也可以平安順遂,有個安樂日子。
可現在轉嫁了我的命勢,一旦破開,將來命勢會急轉直下,甚至變最辛酸艱難的那幾種,注定后半生凄苦無比。
也不知道是否知曉,又或者是知曉了,卻認定了沒人可以再將的命勢改回來。
不論是何種心思,這算盤都注定不可能敲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