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狗,就在我了男神三個月,終于來了一個約會的機會的時候,我跟我媽互換了。
趕到約會現場時,我看到我小的軀騎在男神上,左勾拳右勾拳,招招狠厲。
男神捂著臉痛苦地哀嚎,我聽到縱著我的的我媽說:
「沒吃飯嗎?大聲點!」
1
我親媽做出這種舉我并不吃驚,只是第一次見男神戰損妝,我忍著沒拿出手機拍照,站在人群中間吃了會兒瓜,直到男神那張帥氣的臉被我媽揍了一拳,我才上前象征架住了我媽的手。
再不勸架就得出人命了。
「媽hellip;hellip;咳,葉甜!」葉甜是我的名字,「你冷靜點!別傷了人家的臉!」
畢竟那還是我在互換前,早起晚歸,了三個月的開朗大男神。
就沖這張臉!
只沖這張臉!
仿佛就是我二次元世界老公穿越到三次元世界。
不料我媽掙開我的手,冷冷地瞥了我一眼,仿佛在說你這什麼垃圾品位。
我的長相隨我爸,眼尾微微下垂,顯得無辜又可憐,俗稱看狗都深,只是沒想到這子里換了個靈魂,眼神都變得凌厲了起來。
俗稱,看誰都像狗。
我被我媽凝視著,自靈魂深打了個冷戰。
2
互換這件事說來離奇。
前天,我媽過完生日時,還一切如常。結果我一覺醒來,睜開眼就看見「我」站在床頭,頂著濃重的黑眼圈,靜靜地凝視我的時候,瞬間心率飛上了 120。
等我冷靜下來后,我倆席地而坐,對這非自然現象,到莫名的恐懼。
但是害怕傳出去后,不是母雙雙進神病院,就是我倆為實驗室里的小白鼠。
面對這景象,還是我媽穩重,說:「船到橋頭自然直,先這麼過著吧。」
于是,負責替我上早八,原先打算讓我負責接替的活賺錢,但思慮之后,還是請了個長假。
我原先還擔心會不會覺得麻煩,畢竟看上去并不是喜歡上學的人,只是看興致,眼睛冒的樣子,我把「要不我也請假算了」這話咽了回去。
于是我熬夜給準備了份上學指南,把學校平面圖也一腦塞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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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著課表和日程表,我皺眉畫掉了過幾天班里組織的團建活,筆尖在下禮拜的英語演講比賽上頓了頓。
留下一道墨痕。
為了這次比賽我準備了很久,只是目前互換的原因尚不明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換回來。
媽媽只有初中學歷,對英語的了解也僅僅停留在 26 個字母上。
總不能讓替我去比賽吧!
于是我狠下心,一把劃掉。
反正明年還有機會。
正當我這麼想著,突然喊了我一聲:
「葉甜,你安排表上這個被劃掉的英語演講比賽是怎麼回事?」
「啊,這個,你別管啦,我不參加了。」
「不參加了?」狐疑的視線在我上轉了轉,見我態度堅決,才說了句,「行吧。」
在將送進學校后,我不放心地叮囑了句:「媽媽,你能不能說點話?」
畢竟你兒對外的人設是文靜的小孩來著。
而我媽,是朵,心直口快、說話帶刺、明張揚的野玫瑰。
加上最近不知道從哪搞來的攻擊極強的表包,導致整個人的攻擊,也增強了。
心不好的時候,路過的狗都得挨上一腳。
「干嘛?」皺眉,「我說話費你口水了?」
「老娘好不容易年輕一把,你別管。」
我:「hellip;hellip;」好的。
我目送著走進校門,心慨萬千,原來送孩子上學是這種心啊。
好怕第一天就給我惹事啊。
3
替我上課,自然得替我維持我的社圈,不過好在家離學校近,再加上課不多,我經常不回寢室對我室友來說早已習慣。
反正課本什麼的學習資料都在寢室,要是需要,回去取也不是很麻煩。
只是,我看著和男神的聊天窗口,惆悵地皺起了眉。
好消息,我葉甜,經過三個月的鍥而不舍,從早到晚,給男神王南北帶早飯、帶茶、帶宵夜,功讓這個男人記住了我這只狗。
因為這幾天和我媽互換,諸事繁多(實際是教我媽怎麼掃碼簽到以及為了讓顯得不那麼奇怪,在教一些年輕人常說的網絡熱梗),一下沒顧上他,他也許覺得自己該給我點表示,我才能繼續他,于是他給我發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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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甜,今天沒見到你,有點想念,要不要晚上一起出去吃個飯?」
為了不出現什麼別的意外,我一直跟我媽黏在一起,興許是見我皺眉,也湊過來看手機。
約會,不去是不可能的,我了三個月才有這麼點小進展,這種機會,現在有,下次可就不一定了。
于是,我拉著我媽的手,看著這幾天打扮得偏向姐范的「我」,沉重地嘆了口氣:
「媽媽,我其實走的是清純路線。」
畢竟我前后一般平,穿那種凸顯材的服,愈發像個穿大人服的小孩。
媽媽不以為意地瞥我一眼,說:「沒品的東西。」
我:「hellip;hellip;」
我:「葉士,你也不想看到我用你的,穿 JK 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