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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慕白,再干一杯!」

李慕白馴服地依言又干了一杯,清秀的臉龐酡紅,眼神卻依然清澈和,反觀宗震岳,早已目蒙眬口齒不清了。

「夠了沒有啊!外公,」聶冬雁看得又好氣又好笑。「去睡覺了啦!」

「不要!」話說完,咚的一下,宗震岳的臉已經埋進麻辣醬的碟子里頭去了。

眾人不由得失聲大笑,宗定文忙把父親的頭扶起來,再招呼兒子一起把宗震岳攙回房里去睡。

「既然外公倒了,慕白,你也先去睡吧!」偕同李慕白一起回房,聶冬雁一邊服侍他褪下一件件袍,邊好奇地打量他的臉,問:「你的臉好紅喔!我想你并沒有用下酒意,對不對?」

李慕白在床沿坐下,點頭。

聶冬雁蹲下去替他靴。「真是看不出來耶!你的酒量這麼好。」

「我那幾個兄弟都很喜歡喝酒,一天不喝就渾不對勁,而且每次都要拖著我一起喝,」李慕白輕輕道,靴子掉后便提起腳來挪上床。「喝著喝著,也多養了點酒量。」

「難怪。」聶冬雁喃喃道。「可是你自己也喜歡喝吧?」

李慕白想了一下,「算是喜歡吧!」他說,然后躺下。

「喜歡就好,這樣我就不需要阻止外公找你喝酒了。」聶冬雁就像個最溫的妻子拉起被子替他蓋好。「你先睡,我要去幫舅媽收拾收拾。要不要弄盆火過來?」

「不用了。」

當聶冬雁回到前屋時,宗定文的妻子已經收拾好到廚房里洗碗了,便在一旁幫忙。

「妳家相公也醉了?」

「才沒有,還清醒得很呢!」聶冬雁得意地說。「哪像外公,只會說大話,頭一個倒的就是他。」

宗定文的妻子吃吃笑。「難得上這麼好的對手,公公難免多喝兩杯。」

「幸好不是天天來一回,」聶冬雁咕噥。「不然我早就拉著慕白走人了!」

宗定文的妻子瞥一下。「說到這,前兩天妳爹派人來催妳回去,妳……」

「我才不回去呢!」聶冬雁斷然道。「反正我已經嫁人了,他管不著我。」

「話不能這麼說,雁兒,雖然妳是嫁了人,但是妳若不和妳的夫婿回娘家去一趟,妳家相公怎麼好帶妳回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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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是這樣嗎?」聶冬雁恍然大悟。「難怪慕白都不提要帶我回閻羅谷。」

「娶了人家的閨,卻連岳父都沒拜見過,道理說不過去的。」宗定文的妻子說道。「就連妳爹,當年和妳娘親之后,他也是要拚著被妳外公活活打死的危險,著頭皮來拜見岳父。」

「一定要嗎?」聶冬雁不愿地嘟囔。

「就算妳不在意,妳家相公也會在意,看他是個規規矩矩的人,可不像妳這麼隨便。」

「他可以跟我講的嘛!」

「那是他,知道妳是從家里逃出來的,所以想等到妳自己愿意回去的時候再說。」

「他是被娶我的,干嘛還這麼嘛!」聶冬雁嘆道。

「所以妳更要多為他著想一點啊!」

聶冬雁不由得沉默了,好一會兒后,終于下定了決心。

「好吧!回家就回家。」

「什麼時候?」

「雪停了就走。」

「天知道這場雪什麼時候才會停。」

「所以啦,慢慢來啰!」

第五章

祭灶日,是除塵日,也就是大掃除的日子,為了趕過年,家家戶戶從廚房開始逐次掃塵,、更換窗紙,務使屋舍外煥然一新。

不用說,恢弘巨大的聶府打掃起來可不是普通的麻煩,是新掃帚就買了好幾十支,幾乎員了全府上下所有人,包括聶府主人--繼室杏夫人,也跑前跑后的忙得不得了。

除了聶府男主人聶文超,他忙著在書房里拍桌破口大罵。

「那個刁丫頭,都年了還不回來,是存心不要這個家了嗎?」

材修長、面白如玉的聶文超雖已年過五十,卻仍是俊朗灑逸、一表人才,襯上那一襲緞子雪袍更顯雍容高雅,但此刻,別說什麼高雅,他連半點氣質都沒有,全被他自己吼了。

「你到底有沒有派人去催?」

「有啊!爹,」聶元春小心翼翼地說。「就這個月已去了四回。」

「那丫頭怎麼說?」

「去的人都沒見到麼妹,只見著外公,外公說……」聶元春咽了口唾沫。「說麼妹想回來的時候自然會回來。」

「那個鬼丫頭……那個鬼丫頭……」聶文超氣得鼻孔直噴氣,砰一聲坐下,已經不知道該罵什麼才好。「到底想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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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聶元春遲疑著。「也許是知道爹打算在年前讓親,所以故意要拖到最后一天才回來。」

「年前親?」聶文超又是一陣咆哮。「還什麼親,人都跑了,什麼都沒準備,哪里還能什麼親!」

聶元春不敢吭聲。

「那個丫頭……」聶文超咬牙切齒地又說。「我已經說要讓自己挑了還不行嗎?」

「可是麼妹說爹中意的人都不中意啊!」聶元春口道。

砰一聲桌子碎兩半,聶元春嚇了一大跳,不由自主地連連倒退好幾步,就怕父親氣過頭不小心也把他劈兩半。

不中意?」聶文超憤怒地狂吼,又跳起來了。「我為挑的人有什麼不好的?司馬青嵐是懷南劍的獨生子,英、溫文爾雅,又已盡得他父親真傳,這種夫婿還不夠驕傲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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