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冬雁得意洋洋地大聲宣告。「換句話說,你的兒我已經嫁給了他,中秋那日,我們親了。」
「妳……妳親了?」聶文超難以置信地喃喃道,繼而暴跳如雷地吼起來。「不,我不承……」
「你敢不承認?」聶冬雁早有準備,一聽他大吼,馬上更大嗓門地吼回去。「是外公說定的親事、主的婚,你敢不承認?」
聶文超的張得跟西瓜一樣大,卻怎麼也沒勇氣違逆當年差點砍了他的岳父,不是打不過,而是理虧。
聶冬雁這才放開李慕白的手臂,「慕白。」并暗示他可以拜見岳父了。
李慕白立刻起袍衫下襬跪拜下去。「小婿李慕白拜……」
聶文超及時回神,又是另-聲怒吼,「我不……」
「你敢不?」聶冬雁同樣又尖過去。「外公說過,你敢不的話,他會馬上趕來活活打死你這個人家未過門妻子的卑鄙小人!」
咚一下,聶文超臉鐵青地跌坐回椅子上。
聶冬雁哼了哼,再推推李慕白。「慕白,現在可以了。」
「小婿李慕白拜見岳父。」李慕白重新拜見,聲音輕輕細細的幾乎聽不見。
聶文超的臉更黑,是咬牙關一聲不吭,那張臉說有多難看就有多難看,聶冬雁朝他裝了個鬼臉,然后自行把李慕白拉起來。
「好了,既然拜見過了,就不必再理會他了。來,我跟你介紹。哪!那兩個跟白癡一樣張著大的是我大哥聶元春和二哥聶元夏;這位一臉傻樣的是司馬青嵐,他是我爹至好友的獨生子,就好像我另一個哥哥一樣。」
一一點名過去。
「我還有一位姊姊聶秋棠,嫁到云南去了;杏姨是爹的繼室,聶元寶是我同父異母的弟弟,他們兩個都不太喜歡我,我也不太喜歡他們;二叔聶勇超猛像張飛似的,跟我爹完全兩樣;堂哥聶元鴻跟大哥同樣歲數,還沒娶老婆,倒是兩位堂姊都嫁了,其它……」
轉著眼珠子,聶冬雁想了一下,「唔!大概就這樣,有機會上大嫂再幫你們介紹。」再轉眸目注還在那邊自己對自己生氣的老人。「爹,先說好喔!過完年我們就要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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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完年就走人?」聶文超驚呼,這個驚嚇立刻又把他的神志嚇回來了。「不行!」無論如何,先把留下來再說,其它的「問題」……慢慢再說。
「為什麼不行?」聶冬雁兩手扠腰,氣勢洶洶。「我已經嫁了人,不回夫家,留在娘家干嘛,養蟲?」
「為父我什麼都還沒搞清楚,那……」聶文超厭惡地朝李慕白瞥去半眼。「那家伙是個怎麼樣的人我也不知道,這樣就想把我的寶貝兒帶走,他到底有沒有把我放在眼里?」
「您自個兒不也是,當年一見過外公,隔天就溜得不見人影,連告辭都省略了。」聶冬雁毫不留地又挖起老父的瘡疤來。「我們可比你老人家好多了,多留了好幾天耶!」
「妳妳妳……妳這個不肖!」聶文超氣得七竅生煙,如果他有留胡子,肯定早就被吹了。「我說一句,妳就頂我兩句!」
「誰讓您理虧,我……」
「雁雁。」
聶冬雁猛然住口,仰眸詢問地住夫婿。「慕白?」
「岳父說的是理,」李慕白輕聲細語地道。「為人父者總得了解一下要照顧兒一輩子的是個什麼樣的人,這是岳父關心妳。」
「才怪!」聶冬雁垂眼咕噥。
「雁雁……」待聶冬雁揚起眸子來,李慕白才繼續說:「聽我的,嗯?」
聶冬雁大大嘆了口氣。「好嘛!」轉個眼,又聲氣地問過去,「那爹到底要我們留多久?」
口氣未免差太多了吧!
「我怎麼知道要多久才能了解他,」滿心不甘,聶文超沒好氣地說。「就先留上兩個月吧!」
「兩個月?」聶冬雁驚。「那麼久?我……」
「雁雁。」
「……兩個月就兩個月。」
聶文超不看不氣,越看越有氣,這個任的兒從沒給過他好臉,而且個強得誰的話也不聽,這會兒居然對邊那個家伙這般言聽計從,簡直就是存心要氣死老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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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他就先來瞧瞧那家伙到底有多偉大,竟能馴服他這個倔強的不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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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
一聲直破云霄的尖駭得聶冬雁連退好幾步,再被迎面撲來的人影撞退三大步,不由得發出一陣申。
「天爺,秋香,妳的耐沒進步多,尖倒是進許多。」
「太過分了,小姐,您就這樣扔下秋香不管,害秋香被老爺罵了又罵,夫人見了秋香就擰耳垂子,」平時看上去可的俏丫鬟秋香這會兒實在不太可,又是鼻涕又是眼淚的抹糊了整張臉。「秋香好可憐喔!」
「我又不是故意的。」聶冬雁咕噥,然后拍拍秋香的背。「好了、好了,這回我要離開時一定會帶妳走,這總行了吧?」
「小姐您還要離開?」秋香驚嚇地扯扁了臉。「不要吧!小姐,我們……」
「放心,這次我們要明正大的離開聶府。」聶冬雁神地眼,然后一把將李慕白拉過來。「哪!先見見姑爺再說。」
秋香呆了呆,旋即又是一聲尖,「姑爺?」
聶冬雁挖挖耳朵。「對啦、對啦,我親了嘛!他就是我的夫婿」。
秋香不可思議地看看李慕白,再把聶冬雁扯到一旁去戰戰兢兢地問:「老……老爺知道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