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那種事,沒那種事,那你說吧!究竟想怎樣?」
「給我個期限。」
「........五年。」
「妹妹都嫁出去了,姊姊還要等個五年才有可能嫁出去嗎?那我看是嫁不出去囉,五年后都是個老人了,誰要啊?干脆........」
「好好好,就跟雪悠一樣,兩年,行了吧?」
「嗯嗯,這還差不多。」
聽到這裡,始終默然無語的樓沁悠險些失聲笑出來。
原來這位未來夫婿看似很好拐,其實一點也不,他可聰明得很呢!只不過子比較憨直而已。
「我樓沁悠,敢問這位公子尊姓大名?」
「傅青,親后,隨便妳我什麼都可以,阿貓阿狗都行,」大鬍子爽直道。「可就是別學我大嫂我大哥:笑哥,我會吐;也別學我二嫂我二哥:相公,我會昏倒;更別學我妹妹我妹夫:夫君,我會一命嗚呼哀哉,那妳就得做寡婦囉!」
樓沁悠終於不住笑出聲來了。
「那麼,傅公子,在拜堂之前,可以先麻煩你一件事嗎?」
「啥事?」
「請你先去洗個澡,再換上新郎服,可以嗎?」
半個時辰后,趕在天黑前的最后一刻,樓沁悠和刷洗得干干凈凈的大鬍子傅青,拜了堂、了親。
新娘子終於嫁出去了!
第三章
沒剃鬍子不許新娘子!
幾幾乎就要上紅蓋巾的秤桿抖了抖,咻一下回去,傅青慌忙退后一步,忙不迭的丟下秤桿,驚魂未定的嚥了口唾沫,揮去滿頭冷汗。
差一點點忘了老娘的囑咐了!
要真忘了,后果絕不堪設想,被筋🈹皮還是最輕微的懲罰,多半會被服拖到村子裡去遛鳥,小時候還無所謂,可是現在他都長大了.....
想到這裡,機伶一個暴,他轉就跑。
「我先剃鬍子,再揭紅巾!」
大紅蓋頭巾下,樓沁悠訝異的聽著慌慌張張的腳步聲迅速移向屋角置放水盆架之,然后是潑水聲,還有某人的解釋。
「我娘千代、萬囑咐,沒剃鬍子不許新娘子。」
「你........」忍著笑意。「很聽婆婆的話?」
「我娘很兇的,我會怕嘛!」
牛高馬大的一個大男人,不說他是孝順,竟那麼老實的承認說是因為他娘親很兇,他會怕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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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夫婿,真的很憨直、很有趣。
好一會兒后,終於腳步聲又輕快的朝這方向走來,然后的蓋頭巾被掀開,沉重的冠也被的取下來了,下意識的,抬眼便朝新婚夫婿去,好奇的想見見那張被掩藏在鬍子底下的真面目。
婆婆為何會命令他,親前不許剃鬍子呢?
下一刻,的視線甫一及那張潔凈的臉皮,就不由自主的了一口氣,明眸瞪圓了、看呆了。
不可思議,天底下真有如此漂亮的男人嗎?
要說世間真有所謂的「男子中的男子」,那麼眼前的男人可說是當之無愧、名副其實,他那張俊得匪夷所思、難以想像的臉,毫無疑問可以令天下間所有的人為之神魂顛倒、喪失心智、背叛爹娘、出賣姊妹,甚至會讓人懷疑那是不是凡人的臉。
幸好,那也是一種純然剛的俊,否則真會教人以為他是人。
也難怪,武林第一的樓月蘭,在他裡竟只是「長得還不錯」而已,真要比,恐怕樓月蘭還比他遜幾分呢!
現在,能夠理解婆婆為何要命令他蓄留鬍子了。
「干嘛瞪著我看?」傅青著自己的臉,疑的問。
「我想........」生生拉回目,樓沁悠的聲音有點見沙啞。「你還是留著鬍子比較好吧!」
免得他出門一趟回來,屁后面就跟了一大票失魂落魄的孤魂野鬼。
「那可不行!」傅青轉持壺倒酒,兩手各端起一杯,再回過來,遞出一杯給。「我娘說的,親后就不許再留鬍子了,連鬍子碴兒都不許有!」老娘的懿旨,他可不敢不遵。「喏,杯酒,喝吧!」
著手中的杯酒,樓沁悠不覺起一彎苦笑。
這實在不太對,期待的是平凡的丈夫、平凡的生活,但的夫婿,雖然只是個平凡的馬販,卻俊得十分離譜,可不認為擁有一個如此俊的夫婿,生活還能夠平凡到哪裡去。
可是他們都已經拜堂親了,又能如何?
無奈的輕輕嘆了一口氣,徐徐飲下杯酒。算了,既是自己的選擇,就沒有權利抱怨,只有盡力去適應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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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他是男子或怪,他都已經是的丈夫了。
於是拿出所有的意志力,堅定理智,再毅然決然的將目拉回到傅青臉上,然后努力不讓自己的心神飛到九霄云外去。
真希能早點習慣他的俊。
「妳不嗎?還不快過來吃!」早已開始據案大嚼的傅青也算了,狼吞虎嚥之餘還不忘招呼新任老婆。
看他就看飽了,哪裡會!
「我........不。」
「我可死了!」傅青吃得滿糊,話說得含含糊糊、口齒不清。「十天來,我趕路趕得快沒命了,連啃個饅頭都是騎在馬上啃的。」
難怪他會一邋遢。
「其實你可以晚兩天沒關系,小妹并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