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斷的錯誤,綠芙蓉又怎會把綠映莊給?
沒錯,沒有人知道也有野心,所以才會積極獻計、獻策要把樓沁悠送出去為綠映莊拉攏宇文世家,為的是替自己的將來鋪路。
綠映莊早晚是屬於的,就算是親姊妹,也不會讓給大姊的!
「娘,該『設法』了。」臉森森,提醒綠芙蓉。
「還用得著妳說!」綠芙蓉沒好氣道。「可是我和妳大姊得先趕到寧國府去一趟,那裡的事更急,非得先理不可!」
眼珠子賊兮兮的轉了兩圈,「那娘和大姊就快去快田,我留守。」樓月蘭說。
哼哼哼,這麼一來,就可以乘機先把樓沁悠的問題理掉,表現一下的能力,讓娘明白,能夠接手綠映莊的不只大姊,還有呢!
「我也要去!」樓雪悠道,不管誰想出門,都會纏著要跟去玩。
於是綠芙蓉急急忙忙帶著樓月霜和樓雪悠出門了,而樓月蘭也開始心策畫的謀。
是娘說的,無毒不丈夫,所以,三妹,別怪!
※※※
親后,除了每十來天,傅青會進城裡一趟之外,他都留在家裡和樓沁悠一起養種菜,午時后,他還會帶樓沁悠一起去遛馬,再一起洗馬、刷馬,順便教教有關於馬的常識。
這種日子非常單調又乏味,一不變的生活,平淡的家常對話,既沒有深刻的人探討,也沒有優的詩詞詠,無趣極了,因為那個馬販夫婿雖然識字,卻不看書,更別提頌詩唱詞了。
但相對的,這種生活也十分寧靜又安詳,沒有任何令人悲戚的傷害,也沒有任何迫人憤怒的沖擊。
有時候,樓沁悠覺得似乎能會到爹爹所說的那種平凡的幸福了。
沒有很深刻,也抓不著、不,只是淡淡的,飄落在呼吸的空氣中,靜靜的流淌在消逝的時裡......
「走開啦,白霧,妳自個兒去玩啦!」
噙著又好氣又莫可奈何的笑靨,樓沁悠推開白霧直向蹭來的大腦袋,但一眨眼,牠又轉回來了。
「白霧,拜託妳,別再鬧了好不好?墨夜跟青哥進城裡去,很快就會回來了,等他們回來,我們再一起跟他們去遛遛,我保證今天一定會比昨天久,但在這之前,行不行先讓我洗完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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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如傅青所說的,每天騎、每天騎,一個月后,白霧就認定樓沁悠是牠的主人了;傅青還說,往后除了他們兩人之外,白霧再也不會讓其他任何人騎上牠的馬背了,因為牠比人還忠心。
只是這麼一來,每當傅青騎墨夜進城裡去時,白霧就會纏著撒,要陪牠玩。
「好好好,我知道、我知道,妳寂寞對不對?」白霧的鼻子還在頸項上磨磨蹭蹭的,推得東倒西歪,本沒辦法洗服,只好起,安的拍拍牠的腦袋,「其實........」
若有所思的朝南昌城方向眺過去,「忙完之后,如果青哥還沒回來,我也會想念他呢!」說著,雙頰淺淺的掩上兩抹暈赧。
「好奇怪,對宇文大公子,我都沒有這種覺呢!」自言自語的喃喃道,又嘆氣,「這可不行,我好像有點太依賴青哥了,會給他添麻煩的!」於是下定決心推開白霧,準備繼續把服洗完。
就在這時,一陣驟雨般的蹄聲迅速傳來,樓沁悠疑的循聲看去,竟是傅青比預計中的提早回來了。
「準備行囊,」人還沒到,命令已經吼過來了。「咱們要出門了!」
「咦?」樓沁悠吃驚的瞪大眼。「但是,尚未冬........」
「南方這邊隨時都可以配種,」傅青一邊跳下馬,一邊解釋。「大哥帶訊兒給我,要我帶墨夜去替妹夫的馬配種,順便探墜兒。」
「墜兒?」
「我妹妹。」
「喔。」
一刻鐘后,傅青替白霧上好馬鞍,準備好可以上路了,便進屋裡去要幫拿行囊,一進睡房,卻見樓沁悠慌慌張張的把什麼東西塞進包袱裡,他疑的探頭看,樓沁悠也一臉心虛的把包袱往后藏。
「怎麼了?」皺起了眉頭,他問。
「沒........沒什麼。」樓沁悠吶吶道,兩眼往下掉,不敢看他。
「嗯?」傅青眉梢兒挑高了,不信。
不對,不應該瞞騙他!
樓沁悠咬了咬牙,毅然把包袱拿到前頭,當著他的面取出剛剛塞進去的東西,傅青呆了呆。
「那是什麼?」他不是真的不認得那是什麼東西,可是真是那個東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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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的牌位,」螓首低垂,樓沁悠幽幽道。「我娘不讓我爹的牌位進樓家祠堂供奉,我只好供奉在我房裡;親后,我也帶了過來,每天的上香祭拜。這回要出門,我怕我爹會寂寞,也沒人給他上香了,所以........所以........」
半聲不吭,傅青霍然轉,樓沁悠以為他生氣了,不帶出門了,卻見他蹲到床底下找出一只小鐵箱子,然后拿過手上的牌位放進去,的闔上。
「行了,這樣就不怕風吹雨淋了。」鐵箱子塞回包袱裡,他一手行囊、一手包袱,往外大步走。「以后別再上香了,又不是什麼丟臉事兒,干嘛躲著來呀?啊!對了,既然是岳父大人,我也得按時上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