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有墜兒的傾囊傳授,也十分認真的下苦功去學習,即便只有短短一個月,但只要能領悟到訣竅,其實做菜也不是那麼難。
「不錯,不錯!」
傅青滿意的一邊讚嘆一邊大口吃,看得樓沁悠好不開心。
「三嫂很聰明的,總是一點就通,學得好快呢!」墜兒大力稱讚三嫂,喜歡這個三嫂,個溫和、脾氣好好,也不怕吃苦。
在初見面的印象裡,還以為三嫂是那種飯來張口、茶來手的千金小姐呢!
「明天就要走了嗎?」方瑛問。
「嗯嗯。」
「直接回三嫂的家?」
「這個嘛........」停下筷子,傅青看著樓沁悠,若有所思的考慮了一下。「我老婆沒出過遠門,我想,就趁這個機會帶到去看看吧,不然要是懷了孕,就哪兒都去不了啦!」
他一說完,方瑛立刻注意到樓沁悠綻放出一臉喜悅又的笑靨,然后凝視傅青的眼神就更溫了。
看來三哥礦是租獷,但中有細,總是能適時的三嫂的芳心呢!
「那麼,要先上哪兒去呢?」
「走驛路先到南吧!替二嫂探一下大哥和兩個妹妹,再上遼東馬市去看看,如果時間恰好的話,也許會到關外走走,然后再回頭到無錫替大嫂探家人,還有金陵的小硯和妹夫,之后就可以回南昌了,我想這樣應該夠了吧?老婆。」
「夠了!」樓沁悠不斷點頭,開心不已。「青哥,夠了!」他真的是有心要帶到去看看的,不是隨便說說的呢!
又親哥!
方瑛的角才剛歪上去,傅青的眼神就已經兇的瞪過來了,他連忙再把角扭正。
「咳咳,那能不能麻煩三哥,順路幫我送東西到京城裡去?」
「沒問題。」
翠日,在墜兒的淚眼相送之下,傅青帶著老婆上路往南去了。
昆明到南,走了將近一個月,不是腳程慢,也不是累了,而是每到一壯麗明的山或水,樓沁悠就忍不住要停下來細細品嚐一番;傅青也從不催促,任由看到一整個飽,甚至........
「看夠了嗎?」
「呃........」
「還沒看夠?那留下來住一宿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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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也不會因為這些景他早就看到膩了,就自顧自走開去做他想做的事,無論待多久,他就守在一旁多久,或是就地躺下來打個盹,或是干脆下水去游個痛快,總之,他絕不會丟下一個人走開。
因為,是他的妻子,他要保護。
也許他忘了出綠映莊,雖然沒跑過江湖,但跟其他三個姊妹一樣都懷武功,本不需要人保護,不過也可能他本沒忘,只是不管會不會武功,保護這個妻子就是他為人夫的責任,他絕不會輕忽他的責任。
此外,這趟出門,打從第一天開始,每日,傅青起床梳洗過后,第一件事就是替岳父上香。
「岳父,請安心,小婿一定會好好護您的兒,絕不會讓到委屈的!」
恭恭敬敬的上完香之后,他才帶著樓沁悠去吃早餐。
不管他有多麼的俊,他仍舊是一個魯的馬販子、霸道的大男人,可是他總是隨隨便便一句話就能夠讓到他的溫,隨隨便便一個舉止就可以使領會到他的。
而最令人的是,這一切他都不是有心的,而是自然而然就這麼做了。
「對不起,青哥,讓你久等了。」
「看夠了?那咱們上路吧!」
「青哥,接下來要去哪裡呢?」
「唔嗯,我想想........」解下綁在樹上的韁繩,傅青搔著腦袋想了一下。「對了,想去岳樓看看嗎?我是不覺得有什麼特別啦,不過就是一座樓、一湖水,可是那裡的游客多的,也許........」
「岳樓?」樓沁悠驚呼,小兒難以置信的微張著,然后兩眼悄悄陷夢幻般的迷濛,一臉嚮往的呢喃,「霧雨沉云夢,煙波渺庭........」唸完便抑不住興的直點頭。「想去!青哥,我想去,好想去喔!」
不曾見過如此雀躍的模樣,像個孩子似的,傅青有點驚訝。
「老婆,妳........」
「去嘛!去嘛!」
樓沁悠卻仍未察覺自己的失態,甚至還抓著他的手臂搖來搖去,著撒的味道,傅青更是錯愕,低頭看看被捉著搖來搖去的手臂,再看回。
「老婆,妳返老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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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話,樓沁悠的興笑臉瞬間僵住,低頭看自己還抓著他的手,立刻像是丟開燒紅的炭火似的甩開他的手臂,再慌慌張張的退后一步,不知所措的垂下螓首,不敢看他。
「我........我........呃,對不起........」
眼看滿的燦爛生氣因他一句話而黯然消逝,傅青覺得自己好像做錯了什麼,但是他是真的不明白──
向來中規中矩的妻子,為什麼會突然變得像個小孩子一樣呢?
靜默了好半天,聽不見夫婿的責罵,樓沁悠不安的從睫下覷他,見他并沒有生氣,只是滿眼困的看著,好像想不通是哪裡不對了?
沒有哪裡不對,好得很........不,是好過頭了.....
咬著下,靜思片刻,忽地轉背對傅青,著前方那一片不著邊際的霧海,白茫茫的,什麼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