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麼哄?」
我想了想之前在網上看到的攻略,朋友姨媽期間就是要逗開心。
于是我咧著大牙發了一條:「是例假,橫掃,做回自己!」
顧燃:「……」
門外傳來腳步聲,我的房門直接被撞開了。
顧燃臭著臉奪走了我的手機,語氣冷:「你就是這麼哄人的?」
「不會說話就別說了。」
還沒等我反應,他丟下這句話就拿著我的手機離開了。
嗚嗚嗚,生理期的男人變臉好快!
8.
第二天,顧燃氣比昨天好多了。
籃球賽馬上就要舉辦了,教練都催了好多次,但顧燃卻一直不能上場。
皇帝不急,我太監急!
我猶豫了很久,弱弱開口:「要不然你教我打籃球?」
他有些詫異地看向我,我干地說:「以防萬一嘛。」
顧燃突然揚一笑,眉目舒展開來,春風化雨。
他了我的頭發,嗓音帶著溫度:「上不了場也沒關系,本來我也快退休了。」
顧燃的眼神里出不易察覺的寵溺,看得我老臉一紅。
片刻后,他的表凝固,瞳孔輕輕抖,裂了一道痕。
我奇怪道:「怎麼了?」
顧燃緩緩從牙里出了一句:「草。」
他的脖頸爬上大片緋紅,整個人像煮的蝦一樣,眼尾都漾出了紅暈,抖的雙手死死捂住臉,像是恨不得鉆進地里去。
「你沒事吧?」這作給我整不會了。
半晌,他自暴自棄地開口:「好像了。」
我:「啊?這!」
……
商量之后,我們決定回學校收拾服,暫時搬到這邊來。
他去寢,我去男寢。
剛一進門,宋年的大嗓門就傳來了:「這麼多天你上哪兒去了?」
他表曖昧,眉梢挑,一臉八婆的樣子。
我像揮蒼蠅一樣把他推開:「滾滾滾,我要收拾服出去住。」
宋年跳起來:「和林寧嗎?」
我十分挑釁地笑道:「不和,難道和你嗎?」
他裝模作樣地哦了一聲,樣子十分欠扁:
「你當初就是為了林寧打架吧?」
我的作猛然頓住:「什麼?」
「你大一不是有一天渾是傷地回來,還欠扁地說什麼英雄救,又死活不肯說救了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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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年哥倆好地勾了勾我的脖子,哼笑一聲:「別想糊弄我,那姑娘就是林寧吧?」
聽到宋年的話,我的心臟開始不可抑制地劇烈跳。
我裝作回憶的樣子:「好像有這麼一件事,我打的那個人是誰來著?」
宋年撓了撓下:「唔,好像是周俊吧,之前在茶店擾孩那個。」
果然是他……
我瞬間力,一陣眩暈。
怪不得周俊這麼怕他,原來大一時是顧燃保護了我。
宋年見我這樣,表也嚴肅了起來:「顧燃,你沒事吧?」
我扭過頭搖了搖頭,不想讓他看到我紅了眼眶的樣子。
手機鈴聲響起,顧燃說在樓下等我。
一瞬間,我大腦一片空白,去他的試探和曖昧。
這一刻,我只想抱住他。
我飛奔下樓,果然看到了拉著行李箱的顧燃。
他看到我的樣子,有些怔愣:「你怎麼……」
話音未落,我就仗著高優勢,把他擁進了懷里。
顧燃瞬間僵,我們近的破碎了一切隔閡。
我甚至能到他腔的劇烈起伏和心臟的加速跳。
「顧燃,我喜歡你,要不要在一起?」
像當初果斷報警那樣,我終于又勇敢了一回。
微風恰好吹過,樹葉被吹得沙沙作響。
顧燃寵溺地低笑一聲,聲音溫繾綣:
「我以為我早就是你的了。」
他下我的后頸,薄印了上來,帶來了滿腔的薄荷甜味。
我閉上了雙眼。
就在這時,意識猛然了一下,腦海仿佛閃過一陣白。
再次睜眼,面前站著的是眉眼溫的顧燃。
他此刻面帶笑意,黑曜石般的眼眸熠熠生輝,里面映著我的影。
顧燃:「終于可以履行男朋友的義務了。」
我小臉一黃:「什麼義務?」
他拉住我的手,眉梢上挑,語氣得意:「老子寡了這麼多年,當然是帶朋友去炫耀了!」
我表差點沒繃住。
就這!就這?
我都上高速了,你還在瑪卡卡?
9.
好在我們在籃球賽之前換了回來。
比賽那天,我在 VIP 席給顧燃加油助威。
然而冤種室友卻在拍我和顧燃的同框照片。
興得語無倫次:「磕死我了!寧寧,你啥時候寫你和顧燃的同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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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然回頭:「你在說什麼可怕的玩意?」
「你當初不是答應賠我們一本新文嗎?」
「咳咳咳,我也沒說是我和顧燃的呀!」
再說了,這玩意我能給你們看嗎?
只能我和顧燃躲在被窩里看!
小娜撇了撇:「那你寫我和宋年的吧。」
啊?我腦子一時間沒轉過來。
有些地看向場專注的宋年,他像是接收到了一樣。
回過頭笑著朝揚了揚下,滿臉的求夸贊。
我的視線在他們兩人之間來回徘徊,實在想不通:
「你倆啥時候搞上的?」
傲地哼了一聲:「不告訴你。」
我:「……」
籃球賽以顧燃一個帥氣的三分球結束,我們學校大獲全勝。
全場歡呼,我激得飛奔過去,像無尾熊一樣掛在顧燃上。
顧燃把我輕松托起,滿眼都是縱容。
宋年揶揄的聲音響起:「嘖嘖,還好你倆是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