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兒子一會兒還來練這個?
我當即急了,可是越著急,我越沒辦法將腳掛上去。
一氣之下,我直接將白繩扯斷,然后看著手里的果,得意地道。
「我練的是大力神掌,靠的是武力,不是巧勁。」
說完我覺得其實我這個武功才是武學正道,那種是歪門邪道。
于是我在滿臉迷茫的時候,一把拉住了的胳膊,將扯到了桌子旁邊。
我將桌子上的東西全都扔到了地上,然后用力舉起一個桌子遞到了的手里。
「你信我,你那個功夫不行的,你每天按著我教給你的武功心法好好練,我保你升天。」
「啊!」
魂老祖覺自己被耍了,怒地朝著我嘶吼了起來。
我想都沒想,放手給一個大兜。
我他媽的教你武功呢,跟誰倆呢?
魂老祖被我打得懵了,一臉怒氣地瞪向了我。
我也瞪,「你瞅啥!」
08.
見對我沒那麼強的反抗了,我直接將的訓練升級。
我找了一個木桶,將一個木板架在了上面,然后讓站在另一邊。
其實也反抗我了,但是沒打過我。
我一代宗師,還能被一個老太太給欺負了?!
我用力一跳,直接飛了出去。
我以為起碼能用點輕功,可是失算了,直接倒在了地上,瞪著我。
我當時就嚇壞了,扶不扶?
我記起有一次打探報的時候,聽白大褂打電話。
他說自己家的一個親戚到一個被撞倒的老太太,將人扶起來,最后連飯都吃不起了。
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麼扶老太太和吃不起飯有啥關系,但是我知道一點,絕對不能扶。
我撒就跑,只是剛跑出去,我就又跑了回來。
沒敢去看地上的人一眼,一把扯過那條白繩掛在了脖子上。
領帶不能忘了!
直播間里此時全是刷著震驚的表包,他們應該是沒想到我拳頭會這麼。
「我看到了什麼,把魂老祖給打了?」
「不是吧,我不是眼花了,從沒有失手過的魂老祖在這兒里翻船了?」
「魂老祖可是怨氣很重的,被這麼一打,估計要直接厲鬼了。」
「不會吧,厲鬼豈不是很可怕,接下去我們會不會看見很🩸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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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將頁面切換到了魂老祖的房間,就卻看見正坐在地上哭唧唧。
「???臥槽,這位是大師吧?」
對于這邊發生的一切,我完全不知,正邁著輕快的步伐去尋找我徒弟的路上。
正當我打算進到下一個房間的時候,一個亮晶晶的東西出現在我的眼前。
我當即嚇了一跳,向后跳出去好幾米,躲在了角落里觀察著那個亮亮的盒子。
以前我在醫院里也見過這種東西,那些個白大褂就是將人裝進這個盒子里的,我記得還在這個盒子里看見過我的那些兄弟。
我當即就怒了,又是那些個白大褂搞的鬼。
我怒氣沖沖跑了過去,一把握住了那個盒子就要摔在地上,然后就看見那上面還帶著字。
「我去,大師,牛啊。」
「師傅,你哪里人啊,你是怎麼做到遇到那些鬼面不改的?」
師傅?
我的徒弟!
我當即焦急地沖著那個盒子大喊,「徒弟們,你們別擔心,我這救你們出去。」
我使勁想要掰開那個盒子,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都沒做到。
09.
可能看我太著急了,徒弟們竟然開始擔心我起來。
「大師,你別總晃屏幕啊,你放開啊。」
「大師,從這個屏幕里出不來的,你得打敗那些鬼才行啊。」
「師傅是不是想要點打賞啊,我看師傅上的服穿得太破了,不行我送套服吧。」
「我覺得行,我送雙鞋。」
于是我面前突然就出現了一套西裝和一雙綠膠鞋。
我眼里蓄滿了淚水,得想要抱抱我這些徒子徒孫們。
太孝順了!
我將那件西裝套在了上,剛剛好,只是那雙鞋子不如我腳下這雙好看。
我這個冬涼夏暖,那個一看質量就不好。
但是一想到是我徒弟的一片心意,我決定還是給他們點面子。
穿上。
穿著新服踩著新鞋子,我覺得上都來勁兒了,只是只高興一會兒,我又在想怎麼將他們從里面弄出來?
正想著,側面的房門突然從里面打開,從我這個角度看里面站了一排的人。
我當即眼前一亮,是我的徒弟們。
只是剛要跑過去,又覺得不對勁,我徒弟不是在這個盒子里面嗎?
不好,我上當了!
我察覺過來的時候,盒子已經消失了,任憑我將整個走廊找一遍都沒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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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氣得大,朝著那扇門就踹了過去。
「都是你的錯,將我徒弟還回來。」
屋中的一切讓我震驚,一排的徒弟全都整整齊齊站在那里。
只是這些人都不和我說話,也不管我師傅,看上去沒打采的。
他們對面還坐了一個老頭,一西裝,比我上這個看上去質量好。
看來我得多用功練武,收點有錢的徒弟。
我沖著他大喊,「你將他們怎麼了?」
那老頭就著一張臉看向我,眼里明顯帶著不悅。

